“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夜莺耸了耸肩。
芙莉雅不理这个装傻的家伙,将目光移向希加:“所以,你又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希加有些不理解,他瞧瞧夜莺,想了想回道,“你本来就不欠我什么,当时不是你帮我激发了最强的狂暴状态,我已经输了,反倒是我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他是这么说的,这可是个‘大’人情,你要怎么用?”芙莉雅含笑瞥向夜莺。
夜莺稍微语塞了一下。
开玩笑,这事谁主动天差地别,她明白,芙莉雅也听得明白,偏偏床上这木头兽人啥都不明白。
“也不能那样算了吧,那毕竟只是为了作战的必要举措。”夜莺清了清嗓子,“虽然只是情急之下的一喊,但也是个承诺吧。如果不是你那个时候努力了一下,现在我们大概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阿蕾德拉呢。总之我还是会兑现我的承诺,你自己考虑下呗?”
“承诺?就是你说的,让你做什么都行?”希加朝夜莺确认。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夜莺含糊地答道,“但也不是说什么都行啦……就是稍微有一点点过分的我也就忍一忍了,别太过火。”
说到这个份上总该明白了吧。夜莺盯着希加心想。
然而希加对着眨巴了一会儿眼睛后,回了一句:“可就算你这么说,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能让你做什么呀,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一旁的芙莉雅低头掩嘴,努力憋笑。
夜莺突然四下搜寻起来。
“你找什么呢?”希加疑惑地问道。
“我匕首呢?刚刚放哪儿去了?”夜莺搜寻着能当武器的东西。
“好了别冲动。他还是个伤员呢!”芙莉雅起身,以劝架的姿态挡在夜莺面前。
“我忍不了了啊,这也太伤自尊了!”夜莺的手穿过芙莉雅的肩膀上方指着希加控诉道,“不是,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是不是?”
“我昏迷期间哪里惹她不开心了?”希加有些不明所以,看向芙莉雅。
“你还听不明白吗?”芙莉雅转头看看他,干脆说出事情,“她只是对你有些新的想法而已,就跟赛拉她们一样。”
“没有!就算有想法这会儿也没了,气死我了!”夜莺没好气地说道。
希加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朝夜莺投去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眼神:“真的?”
“假的,开玩笑的,没了!哼!”夜莺气哼哼地抱起了手。
希加先瞧瞧芙莉雅,芙莉雅长出一口气:“随便你了。正常来说我是不会你得寸进尺的,但这一次你彻底除掉了阿蕾德拉,我也不可能再跟你在这种小事上耍性子吧。”
希加看看夜莺,想了想,认真地开口道:“有这么好的女人跟我提谈婚论嫁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不有所回应?夜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