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加被夜莺的反应弄得不明所以,直接开口问道:“所以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得考虑一下。”夜莺板起脸说道。
“就你这家伙的性子,没干脆利落地拒绝基本就跟答应了没差吧?”芙莉雅取笑起夜莺来。
“你安静会儿。”夜莺回了这么一句。
本来觉得在芙莉雅提这事还能看她着急一下,结果现在反倒是自己被对方取笑,夜莺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
希加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果然还是有点摸不清这些女人的想法。
这时一阵脚步声接近单人病房的房门,随后房门就被直接打开了。
克蕾尔和赛拉一前一后走进来,克蕾尔还在小声说道:“我怎么感觉好像听到了说话声了……”
话说到这里,他就见到了已经在床上坐起来的希加,马上就激动起来:“希加先生!”
她二话不说就喊着冲了上去,后进来的赛拉眼疾手快地带上房门,而芙莉雅则是瞬间抬手施展了隔音结界,这才没让克蕾尔激动的声音漏到外面去。
克蕾尔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直接就朝床上的希加胸口扑了上去,“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一撞。
“唔,好痛!”克蕾尔突然趴在床边捂住了头顶。
“抱歉,我下意识就绷紧肌肉了。”希加抬手摸摸克蕾尔的头顶。
他完全绷紧肌肉的胸大肌硬度是真的可以媲美钢铁,普通人拿把刀都很难捅进去。
“我说你自己就不痛吗?”夜莺忍不住问。
刚刚克蕾尔这一扑完全没把控好力度,换普通人早就被撞翻了,希加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还好啊。”希加风轻云淡地回道。
“克蕾尔,你稍微注意点,希加先生才刚苏醒。”赛拉来到床边,也开始对希加嘘寒问暖,“伤,怎么样了?”
“感觉都好了,状态好得不可思议,你们没必要这么担心。”希加回道。
“可是,您都昏迷了三十个小时了,我能不担心吗?”克蕾尔趴在床边吸了吸鼻子,稍微平复了下心绪。
“那样的伤,睡三十个多个小时就能好,这已经算是奇迹的范畴了。”芙莉雅说。
“是啊,总比昏迷十年来得好。”希加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朝夜莺眨眨眼。
夜莺只是耸了耸肩。
“保险起见,还是静养一段时间比较好。”赛拉轻轻点头,伸手去拉还趴在床边的克蕾尔,“好了,你也不要再趴在希加先生身上了。”
“希加先生,你饿不饿啊?”起身的克蕾尔开口问道。
“其实我一点都不饿。”希加摸了摸肚子,“不过应该也有很久没进食了,随便给我弄点吃的吧。”
“我看不用了。”芙莉雅说,“其实就半个钟头前你才刚吃过饭。”
“啥?”希加微微皱眉。
“你问夜莺。”芙莉雅朝夜莺一指。
希加将视线投过去,夜莺尴尬一笑:“哈哈,那个时候我就随便开个玩笑,削了片苹果放你嘴边问你吃不吃……”
“你也是够无聊的。”赛拉抱手瞥了夜莺一眼,有些不悦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