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尔的“坦诚”并没有让希加就此敞开心扉,反倒给了他进一步的冲击。
这哪里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变态,简直就是超乎想象!!
还有什么叫将他置入了幻想,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幻想吧?
这家伙的歹意还是对他有针对性的?
希加极其罕见地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但是请放心,我至少有自己不正常的这个自觉!”克蕾尔信誓旦旦地说道,“想象归想象,我是绝对不会真的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无论是刻意用下三滥的套路勾引您,还是不自量力地想要挑战您然后被反杀……再怎么说我也不会真做那种不可挽回的事情的。”
为什么要将脑中的剧本说得这么具体!?
希加越听越狐疑:“那你向你信仰的圣光发誓,真的不会付诸行动?”
“大概。”克蕾尔忽然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希加沉默了半晌,然后缓缓开口,“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克蕾尔闻言刚要做出回答,希加又突然改了主意,抬手制止她进一步说下去:“算了,我突然感觉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来后,他仔细考虑了下,对方其实也没有能力强迫他做些什么。至于对方那能给他带来精神冲击的心理世界,只要拒之门外即可。
“说句老实话,这场面,我实在是没见过。这样吧,你现在让开,让我正常地走出门,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以后,在学校里,请你尽可能地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最好十米……不,离我越远越好,最好请您辞职,永远都别跟我碰上!”希加认真地强调。
“您这完全没打算当做没发生过吧!”克蕾尔瞪大眼睛。
这是把她当什么污染源了?
“抱歉,我真的不想让自己在精神层面受到玷污。”希加一本正经地说道。
“请您别这样!”克蕾尔着急地说道,“我清楚我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也很想改正的!”
“那你就改啊!”希加皱眉。
“可我就是……克制不住我自己啊!恕我直言,您可能根本无法理解我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挣扎……”克蕾尔突然沮丧地垂下肩膀。
“我也不想理解!”希加快速摇头。
“现在形势所迫,我在这里跟您坦白了,这或许反而也是个机会。”克蕾尔朝投去恳切的视线,“事已至此,请您帮帮我吧,希加先生。”
“这我能怎么帮你?”希加睁大眼睛,有点不理解对方的思路。
“我其实从以前开始,就有一个想法……”克蕾尔突然一本正经地看向希加。
只是她话讲到这里,希加的耳朵就突然捕捉到了外头走廊上的脚步声,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房门。
克蕾尔也察觉到了动静,停止了说话,以免这里头的动静被外头听见。
脚步声有两道,他们第一个反应都是是有其他教师一起回宿舍来了,准备等那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再说,这一侧的窗户拉上了帘子,倒是不用担心给人看到。
然而那两道脚步声移到了这边的门口,竟然停了下来。
克蕾尔和希加对视一眼,都产生了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下一秒他们的预感就得到了应验。
敲门声透过门板响起,紧接着是他们都很熟悉的声音:“克蕾尔姐姐,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