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触感,简直跟铁一样,却又如此温热!”克蕾尔一边摸一边感慨。
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和一道道深刻的纹路,就如同铺展在大地上的群山和沟壑,这是用血肉构筑出了一副壮观的山川风景啊。
超乎理想的肌肉如今不仅仅以视觉,更是以触觉的体验,不断地将冲击性的信息灌输给大脑,这一刻克蕾尔只感觉脑袋开始发飘,整个人都像是要浮起来了一样。
“诶嘿!诶嘿嘿嘿嘿嘿!”不自觉地,她竟扬起嘴角露出了一阵傻笑。
“你别这样笑,我心里发毛!”希加忍不住发表意见。
这会儿克蕾尔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肌肉,还发出阵阵笑声,这不禁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是挂在钩子上的一块好肉,而克蕾尔就是那割肉的屠夫。
“希加先生……”克蕾尔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有有些恍惚起来,“能不能再让我用脸好好蹭一蹭!!”
她已经不想仅限于视觉和触觉了,她想要用力去蹭这壮美的肌肉,好好闻一闻对方身上的气息,贴上去听一听心脏那有力的搏动——
“你别太过分了!!”
克蕾尔的幻想骤然被希加的怒吼打断,与此同时希加猛地抬手一推,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我选择相信你,配合你,你他娘的居然还愈演愈烈,开始得寸进尺了?一点自制力都不带,你是真的想要让自己变好吗?能不能有一点羞耻心,你现在这副德性一点骑士的影子都没有,简直就是个荡妇!”希加怒目圆睁,指着坐在地上的克蕾尔怒斥。
克蕾尔明显被吓到了,怔怔地看着他,两眼闪动。
不妙,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希加冷静下来,突然感觉自己的措辞似乎有点过头了。
“希加先生说得没错啊……”克蕾尔像是幡然醒悟了一般垂下眼睛。
这是听进去?希加在心里松了口气。
然后克蕾尔突然掩面而泣:“我是个荡妇!呜哇哇!我这压根就是没救了啊!!”
“别突然开始自暴自弃啊!!”希加对这个转折傻眼了,试着找补,“我刚刚有一部分是气话!”
“不,我知道的!我明明都知道希加先生是为了我在做牺牲,我却、我却还在利用您的这种牺牲得寸进尺地满足自己的私欲……呜呜,这样子还敢自称什么圣骑士,不,别说是荡妇,简直连个人都不是了……”克蕾尔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喊。
“再怎么说也没到那么严重,你别把自己贬低到那地步啊!”希加嫌麻烦地叹了口气,这女人情绪咋就这么不稳定?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克蕾尔又哭了一会儿,抽了抽鼻子,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抬起了脸,“咦?”
“这次又怎么了?”希加又被她突然间的停顿整懵了。
“我还是第一次,对这件事产生这么重的负罪感!”克蕾尔愣愣地说道。
“真的假的?”希加听得皱起眉头,“这意思你以前忏悔的时候其实压根就没有真的觉得愧疚过?”
“那不是啦,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克蕾尔赶紧摆手,“只不过这一次,我是真心觉得非常非常愧疚,以至于到了自我厌恶的地步,欲望已经不见踪影。就像……就像那个天使人格的我,第一次彻底地压倒了恶魔人格的我!”
敢情之前一次都没真正赢过是不是?希加心想。
“谢谢您希加先生!”克蕾尔惊喜地爬起来,又抹了抹脸上剩下的泪水,“暴露疗法成功了!有效果了!”
“原来我骂你一顿就能有效啊!那我们刚才到底是在演什么闹剧?”希加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是的,我感觉您的话能这样有效,正是因为我的欲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排解!现在我感觉脑袋非常清醒,完全能听进去您的话,也不会做任何冲动的事情了!!”克蕾尔握紧拳头开心地说道。
“是吗?有效果终归是好事……”希加这么应答,心里却又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排解过后清醒了?这怎么听起来很像是传说中的贤者模式?
不,男女有别,不能这样断言啊,或许这样做,是真的有正面影响的。希加在心里宽慰自己。
“希加先生,太谢谢您了,这样下去我一定可以变得正常的!”克蕾尔不好意思地对希加笑笑,“实在难为您了,请把衣服穿回去吧!”
“唉,下次还是搞点更正常点的事情做吧。”希加捡起了地上的皮甲重新套在身上,一想到还有下次他又有点心里没底了。
克蕾尔盯着希加看了一会儿,又郑重其事地说道:“真的谢谢您,希加先生!”
“谢过了就别再谢那么多次了,听着有点繁琐。”希加一边穿衣服一边摆手。
“我这次是谢您愿意答应我这个无理的请求。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把您约这里突然提什么‘暴露疗法’,整个行为根本就是不明所以嘛。说实话,我其实早就做好了被您拒绝到底的心理准备。您愿意帮我到这个地步,真的有点出乎我的预料。”克蕾尔认真地说道。
“因为我见识过你的另外一面,在战场上你无疑是个勇敢又可靠的女战士,是个好女人。”穿好衣服的希加转过头直视克蕾尔,“我敬重那样的你,所以我愿意给你最基本的信任,能帮的地方,我也会尽量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