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学那段时间,周末的时候,邹凯文会把房灵枢接到他的住处,两人的基本行程是这样的:周六上午,欢乐购物;周六下午,认真读书;周日上午,外出郊游;周日下午,认真读书;周六晚上,色情之夜;周日晚上;色情之夜。
行程很完美,但并不是每次都能坚决执行。比如房灵枢要撩他的邹老师,写报告的时候就一个劲儿往,人家怀里拱。
kevin把他拎出来:“你得写
完这个,我才能奖励你一个深吻。”
“噫,邹凯文,讲话怎么这么会占便宜呢?什么叫奖励我一个吻?这叫做求我施舍你一个吻,好吗?”
kevin抿着咖啡,只是笑:“好的,
好的,你专心一点。”
结果是房灵枢专心了,邹先生在旁边不专心。kevin的书桌很大,房灵枢又是个爱好獭祭的类型,东一沓西一摞满桌子全是书,以至于房同学不得不越过千山万水,趴在桌子那头打字,肚子下面还垫着两本。
他趴在桌子上,一截细腰露出来,底下是铅笔裤包裹的紧俏的屁股。
邹先生假意指点,顺手搂住这截细腰。“滚,
我马上就写完了。”
不滚,坚决不滚,邹先生充耳不闻。
“别摸啦!”房灵枢笑着炸毛:
“我他妈要被你摸硬了。”
kevin无辜:“
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你的腰而已,你不能这样无证指控。”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明明上,上下下摸了个爽。
房灵枢目不斜视:
“把你的手拿开,还有半小时,半小时就到晚上了。半小时我一定写完。
邹凯文有足够的耐心,他微笑着俯下身去:
“第一个论点,第二个论点,两者之间有重覆,你把这一段放在前面,这样至少先区别开两个论点的差异。”
“干嘛现在才说啊!我都写了这么多了!”
“抱歉宝贝儿,我也是才发现一要不是你露出一截腰,
弄得我神魂颠倒,我应该早就发现这个错误了。”
“你滚蛋!”
大家一起专心致志,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房灵枢在文檔里敲完了最后一个字,他拿肩膀顶顶kevin:“餵,今天玩什么?”
kevin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把房灵枢抱起来,
虔诚地放在躺椅上:
“那要看你的心情,我的公主,都听你的吩咐。
好的,所以今天的主题是“我的公主和你的忠实奴仆”。很会玩,这很骚。
房灵枢摘掉了眼镜,瞇起眼来看他:“傻大个,
是谁允许你擅自决定主题?
”
kevin含笑看他:“好的、
好的,我有罪,所以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房灵枢轻轻踢了他一脚:“脱衣服。
”
他的魁梧的奴隶于是乖顺地站起来,一件一
件
脱掉衣服,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肌肉,下装也脱掉了,所有都脱掉了。
一丝不挂。
完美的,男性的胴体。房灵枢有点脸红。
他的奴隶匍匐在他脚下,温文尔雅地问他:“
现在我对你坦诚相见了,我的公主,可否允许我帮助你,除掉你身上这些碍事的布料呢?”
讲真,公主这个说法真不是一般的羞耻,邹凯文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啊?
房灵枢满面通红,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邹凯文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衣服也完全脱光了。
有别于kev
in的精壮的肉体,这是一一具纤巧的、洁证的,出性身躯,类似燕子或者野猫,是一种矫健的轻灵。邹凯文慢条斯理地剥着他,他还没有对他做任何事,仅仅只是剥光了他的衣服,他已经兴奋得乳头硬挺了。
两个人急促地呼吸着,搂抱在一起,他们短暂地接吻,嘴唇碰在一起,然后就分不开了,kevin把他压倒在躺椅上,生吞活剥地吻他。
房灵枢含含糊糊地抗议:
“滚开!kevin并不听他的。
房灵枢于是一把推开他,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这个一英镑买来的便宜货?
好的,所以人设是身价一英镑的奴隶和傲慢的小少爷吗?kevin心领神会。
邹凯文退开两步,匍匐在他脚边:“
我请求你,让我碰一一碰你。”
房灵枢恩赐地递过一只脚:“
你没有资格握我的手,就捧好这只脚吧!”
邹凯文会意地握住那只脚,他吻了他的脚趾,又去吻他的脚背。
“没有说让你舔!滚开!”
kevin不肯放手,他沿着脚趾,一路吻上去,吻到大腿内侧
在上面留下一排轻浅的牙印。
“你这个混蛋,你哪来的狗胆,在我身上留标记?”房灵枢用脚踢他:
“松手,别舔了!”不过奴隶显然不大听话。
kevin握牢他的腿:
“宝贝儿,你要是不愿意,脱衣服的时候你就应该拒绝我。现在后悔,也迟了。”
房灵枢在摇椅上挣扎起来,而kev
in只是一一声不响地埋下头去,吻他的下体,
又舔起来。房灵枢被他舔得眼泪汪汪,话也说不清,含含糊糊地骂“你这个变态,色情狂,
发情的大公狗。”
他骂一句,kevin就在他乳头上拧一下。骂到最后,只剩下呜鸣咽咽的声音。
“饶了我吧....”他哭着说:
“叔叔,
我还小呢。”
“就是因为你年轻可爱,所以更应该接受长辈的教导。”邹凯文拍拍他的屁股:“小少爷,
抬起你的屁股,让我来教教你。”
房灵枢不肯抬起来,红着脸掉着泪大哭大闹:“
你这个变态恋童癖!救命!
邹凯文不紧不慢地按住他小房的两条白腿:
“甜心,你已经二十四岁了,所以很遗憾地,你不能用恋童这个罪名指责我。”他把手伸进他下面去:
“唔,成熟得很充分嘛。
房灵枢尖叫起来,一面呻吟一面涕泪交流地痛骂他:
“你这个无耻的奴隶,你把我从布伦海姆宫诱拐出来,骗我说要给我买棒棒糖,现在却在这里对我做这种下流事,我要把你送上绞刑架!”
.....这他妈居然还有非常覆杂的剧情吗?邹先生情欲缠身,暂时无法理解他的小爱人胡编乱造的奇葩桥段,他接不上话只好埋头苦干,认真地挑逗他宝贝儿的身体。房灵枢不吭气了,他在享受被手指开拓的感觉。
kevin于是俯下身去,吻他的嘴唇,他的甜心也回应以吻。两个人缠绵地吻了半天,房灵枢忽然赏了他一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
“不许吻我,你这条公狗!
”
kevin舒展另一条手臂,
用力捏过他的下巴:
“彼此彼此,你抬起腿的样子又像什么?不知廉耻的小母狗吗?”
“你伸进来太多手指了。”房灵枢支支吾吾:
“我不打你了.....慢一点好不好。”
邹凯文像个真正的变态,一面马不停蹄地扩张他的身体,一面斯斯文文地凑近他的脸:“没有的,
小少爷,你可以继续打,因为越打我就越兴奋。”他想起刚才房灵枢瞎编乱造的狗屁剧情,于是又加上一个定语:
“来自布伦海姆宫的,唔,公爵小少爷,今天就算是到了皇帝陛下面前,他也救不了你。”他虔诚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