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服从我,我的身体任由你鞭笞,并且,会给你好吃的棒棒糖。
房灵枢露出非常可爱的、害怕的表情,
因为兴奋,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他欲拒还迎地伸出手,试图推开眼前这个巧党力肤色的高大身体。
“慢一点....他小声求他:
“我受不了。”
kevin于是缓缓地,一根一
根抽出手指,上
面沾满了粘液。他每抽出一^根,他的小少爷就像猫一^样呻吟一
声。kevin把他抱起来,拘禁在身上。“所以你刚才是怎么称呼我呢?”
房灵枢不说话,整张脸全是焦急的红晕,他现在异乎寻常地感到空虚。
“让我想想。”kevin不慌不忙:“变态,
恋童癖,色情狂还有什么?
”
“发情的公狗。”房灵枢嘤嘤嘤地哼出来一句。
“唔,
你的形容词真是丰富。”kevin在他耳垂上吻一下:“现在感觉如何呢?我的公主?”
房灵枢闭着眼,半天,他泪汪汪地回过头:“老师,
我错了。”
“哦,现在认错已经晚了。坏孩子要有点惩罚嘛。”邹凯文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一巴掌。房灵枢触电似地痉挛了一下。
“请你放过我,别用那个大家伙使劲儿操我。”他在他怀里滚:“也别舔我的胸口,
又从背后干我,我保证乖乖的。”
听懂了,听懂了,这意思就是,快点儿用大家伙使劲儿操他舔他的胸口,然后从背后干他。
kevin忍着笑,抱紧了他的小少爷:“没办法,
就是因为你那样骂我,所以我兴奋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手指从房灵枢胸口划过去:
“小少爷,要是你乖乖听话,
我会让你很舒服,如果你不听话,就不要怪我让你哭了。”
房灵枢一骨碌从他怀里翻身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叔叔!让我哭吧!糟蹋我吧!”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kevin把他抱稳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天,你到底是看了多少色情书?我简直快接不上你的词了。”
“好玩嘛。”房灵枢在他身,上扭,一一面笑嘻嘻地看他:“
你也像个真正的变态嘛。”
“兴奋吗?”
“兴奋!”
“刺激吗?”
“刺激!”
“好的。”kevin忽然站起来,把房灵枢打横抱起来:“
那接下来你可没有喊停的余地了。”
房灵枢被他悬在半空,又是惊慌又是亢奋:“死公狗,
放开我!
kevin用力打他的屁股:
“小少爷,请你再说一遍。房灵枢不敢说了:
“叔叔!放我下来!”
他们就这样赤裸着身体,一个抱着另一个,走出书房,穿过走廊,走到卧室去了。房灵枢一路上闹个没完,换来kevin在他屁股上一下又下响亮的拍打。
两个人都兴奋得难以自持。
kevin把他摔在床,上,接着整个人都压下来。
“小少爷,因为你太可爱,所以我必须对你千点儿什么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求我,
我或许还可以饶了你。”房灵枢乖乖地求他:
“叔叔,求求你。”
“求我什么呢?”
房灵枢望着他,他们互相望着,忽然接起吻来了,两个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地接吻,胸口摩着胸口,下体摩着下体。
房灵枢搂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请求:“
求你对我做那个吧。”
“那个是什么呢?小少爷,原谅我中文不太好。”
“就是,那个嘛。”
“是什么呢?”kevin把他压在枕头上: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就要强暴你了。”
玩不下去了,他们俩实在忍不住了。他们赤身裸体地调戏了半天,两个人早就欲火焚身,再好玩的变态游戏也玩不住了
房灵枢吻他的额头,又吻他的嘴唇。他对他张开双腿。“求你干我。”他小声说:
使劲儿干我。
kevin没有答话,他戴上安全套,用一个长驱直入的插入作为回答。
房灵枢抓着他的肩膀,闷哼了一一声。“小少爷,糖果好吃吗?”
房灵枢不说话,只是喘气,他现在暂时说不出话来。
kevin把他翻过来,放在身上,一面动着,一面问他:“你是否喜欢我这样侵犯你,并且愿意天天如此呢?”
房灵枢在他身上颠荡着,除了脸红,只有呻吟。忽然地,他趴下身去,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kevin,
我真的喜欢你。”
......说好
了一起cosplay,
你却一一个人真情告白,你这是大犯规。
邹先生按着良心说,这是真的没法控制自己了。
这场肉体的游戏持续到凌晨。
kev
in抱着他洗了澡,两个人在浴缸里不免又来了一炮。kevin笑道:
“下次别再喊叔叔了,真的受不了。”
“喊你老师你也受不了,喊叔叔也受不了,那你自己定义一个吧!”
“你可以称呼我为,我的先生,我的主人,而我就称你为,我的小太太。”
“滚你妈。”房灵枢笑着掐他:“
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
他们在浴缸里闹着,四目相对,又吻起来。
“我的公主,我有时真想把你囚禁起来,就这么捆在床上,一日三餐由我负责。”kevin拥住他:
“就算你喊救命,也没有人来救你。”
房灵枢静了一会儿,也回身去拥抱他:“
我也想。”他的声音里含了眼泪的朦胧。
两人都想起即将到来的分别,想起未来也许天各一方,内心都觉得哀伤。
“不说这个了。”kevin捻起房灵枢的手指:
“明天你想去哪里玩?有机会的话,下次去我的老家度假,
可以去我父亲的牧场,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可以。”房灵枢在他怀里问声道:“我已经构想了无数个野战计划了。只要你爸不来捣乱。”
是的,
他们明白,这样的日子,不会很长。他们的爱情是倒数着来过每一天。
月光从裕室的窗子透进来。无论何处的月光,都是一样的宁静。
必能千里寄相思。
至少在离别到来之前,尽情欢愉。而人生里无数次离别,也一定会有重逢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