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赢得了胜利,但是害怕安贼在次攻击,打算再在潼关逗留半个月。他也很担心自己妻子的状况,所以写了好几封信,但是就是没有收到一封回信,他很是担心。晚上,她又梦见了沈珍珠生产适儿时的艰难时刻。她被吓醒了,醒了之后再也睡不着,自己摸索着自己手上被沈珍珠咬的牙印,他又回想起了多天前的晚上。
“冬郎,我,我好疼!”沈珍珠痛苦的哀嚎着,李俶除了攥着她的手,其他的也无济于事。他的心被火烤了一样,因为他知道,沈珍珠是不会轻易说疼的,她定是疼的受不住了,李俶眼泪哗哗的流,他不知道怎样做,说什么,她才会少一点痛。
素瓷和沈珍珠也是闺中好友,虽是主仆,但更似姐妹。她看着沈珍珠,哭着说道:“小姐,小姐嘴唇破了,不能再咬了。”
李俶也看见了,想让沈珍珠咬自己的手,沈珍珠也已经累瘫了,也神志不清了,就咬了下去。李俶一点痛感也感受不到,因为他的心更痛!
他想到这里,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但他还是不知道的是,沈珍珠的情况远比他想的更糟。
王府内
素瓷坐在沈珍珠的床边哭着说:“小姐,你醒醒吧!殿下都写来了好几封信了,你醒来看看吧!殿下他们胜利了,你就醒一醒吧!”沈珍珠躺在床上还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张德玉张德玉在旁边说道:“素瓷,要不你模仿着娘娘的笔记给殿下回一封信吧!虽说已经胜利,但是害怕安贼再反,我怕殿下心乱。”
素瓷想了想觉得也是,就也照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