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换了一身常服,独自一人又走到了沈珍珠的房中,坐下来握住了沈珍珠白皙的手,边哭边说:“珍珠,你看,我都平安回来了,我都战胜了,你不是说让我平安回来吗?你不是说,你会等着我吗?那你醒来看看我呀!我都给你写了好几封信,你怎么不行来看看啊!适儿自生下来你还没好好看看呢!我也没有好好看看,你快醒来,咱们一起看。你只要醒了,我就给你买好多好多糖葫芦,让你吃个够!珍珠,你快醒来吧!”
他说了好多好多话,可床上的人动都不动。他又对她说:“既然你这么调皮,不醒来,那我就把我给你写的信给你读一遍,你可要听好了。”他说完后,就拿起其中的一封,念了起来。念到第二封的时候,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沈珍珠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泪,他兴奋不己,对她喊到:“珍珠,珍珠!”
但是床上的人就是不反应一下,他叫来了门外的素瓷传太医。
太医来后把完脉后,说:“殿下,娘娘这确实是要醒来了,但是还得微臣为娘娘做一下针灸。”李俶听后,也顾不得开心,就让太医快点。太医做完后,对李俶说:“殿下,娘娘一刻钟后自会醒来,醒来之后,多加调养,微臣会把之后的药配好,以便娘娘之后服用。”
李俶自是很高兴,谢过了太医。又坐在床边等着珍珠醒来。
一刻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于李俶来说,还是挺长的。大概一刻钟后,沈珍珠终于慢慢醒来。
李俶高兴的说:“珍珠,你终于醒了,可让我担心了好久。”又转头对素瓷说让她把水端来,喂了沈珍珠几口水。
沈珍珠虽说是醒来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对李俶说:“冬郎,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没走吗?”
李俶笑了笑,对她说:“我的傻珍珠,是你身体弱,昏睡了这么久,我打仗打赢了,班师回朝了。”
沈珍珠听了,很是惊讶!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孩子呢?孩子在哪里?”
李俶听了,脸瞬间黑了,说:“我担心了你这么久,你怎么不问问我呢?”沈珍珠听了对他撒了一下娇,他立马就顶不住了,说:“放心,孩子很好!”又转头对素瓷说:“素瓷,让奶娘把孩子抱来,在吩咐人把药煎一下。”素瓷听了,就立马下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