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男人逐渐向她走来时,幻想和猜测全部成为现实。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盛郁时的盛装出席,岑枳率先发问:“你早就知道这场宴会吗?”
原本盛郁时在找到岑枳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庆幸和放松。
但她开口就来这么一句,他嘴角溢出的弧度瞬间一僵。
“你很不乐意看见我吗?”
岑枳眼神闪烁:“没有。”
有点怕自己的话又惹到了盛郁时。
两人就算面对面站着,盛郁时还是能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
他死死压着心里那股燥郁,单刀直入:“埃克斯那边的翻译你交给了岑绫?为什么?”
盛宴之上,岑枳不想跟盛郁时讨论这些私事。
可她不说,盛郁时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收紧了手中的酒杯,岑枳掀起清眸看他:“岑绫一直想要这份工作,也有那个能力,所以我交给她了。”
“你不是因为跟宋知寒来这里,所以放弃了跟帝科的合作吗?”盛郁时饮下酒,眼神有几分迷离。
来之前,盛郁时在几个朋友那边喝了不少酒,这会儿酒意上头,说话也挺冲。
岑枳蹙了蹙眉头,不太适应这么尖锐的盛郁时。
他逐步靠近,几乎在她抵在了礼堂一方角落。
刚喝了红酒,岑枳的唇色被描摹得水润,泛着糖浆般的光泽。
看上去极具吸引力。
呼吸升温,盛郁时一时都忍不住是自己心里还是生理作祟。
他嵌着女人的下巴,缓缓靠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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