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夏华的住处,宁哲乘电梯来到27层,看见两个推着餐车的女服务生站在门口正准备按门铃。
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服务生转过身来看见宁哲,连忙道:“啊……先生,这是您订的午餐。”
宁哲瞥了一眼两名女服务生,两人的脸长得都很嫩,看样子还是学生,来打工的?
“送进来吧。”宁哲用房卡打开门,自己先一步走了进去,两名服务生则是将餐车停在门外,两人各自端起一盘菜肴,将其送进房间摆在餐桌上。
餐车上的饭菜饮料很快便全数摆放完毕,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两名服务生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留下一句‘祝您好胃口’,推着餐车离开了。
冯玉漱从卧室里推门出来,看见坐在餐桌旁的宁哲,脸上笑容如花绽放。
“宁哲!”冯玉漱开开心心地坐到宁哲身旁和他贴贴。
“昨天那个女孩假割腕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宁哲拿起玻璃瓶,一边往杯子里倒葡萄汁一边问道。
“问清楚了,放那个针孔摄像头的是酒店的一名保安……”
冯玉漱将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原委原原本本向宁哲描述了一遍,宁哲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他其实可以直接动用太易,模拟出【太祟】的规则直接读取冯玉漱的记忆,这样更加快捷也更加高效,而且不会有口口相传的信息失真,但宁哲并没有这么做,至于为什么……
宁哲看着阿姨汇报完收获后满是期待的小眼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冯玉漱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双手捏着女士西服的衣摆,柔声说道“对了,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徐北城,他和我说了一件事……”
听完学生妹打翻天价菜肴的故事,宁哲心中一动:“刚才给我们送午餐的两个服务生看起来就挺青涩的,是她们么?”
“就是她们。”冯玉漱点头道:“我点午餐的时候顺便向前台问了这件事,记住了那两个学生妹的工牌号码,就是这两个人没错。”
“那还真是巧啊。”宁哲呵呵一笑,拿起杯子喝了口葡萄汁,冯玉漱眼巴巴地看着他。
“宁哲,我也要。”
“想喝自己倒。”
“不要,要喝你的。”
“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似的爱撒娇。”宁哲哑然失笑,只好将刚喝了没两口的葡萄汁递给她,冯玉漱却不伸手接,只把脑袋凑近前来,红唇轻启,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杯壁。
小孩子么,还要人喂。宁哲摇了摇头,缓缓倾斜杯子把葡萄汁喂给她喝。
冯玉漱开心了,白皙的脸蛋上浮起浅浅的红霞。以前怎么没发现阿姨这么粘人呢?
宁哲重新倒了一杯白水,说道:“那个叫夏华的画师的情况我也基本了解了,不得不说,挺有意思。”
宁哲将夏华的情况简单概括了一遍,冯玉漱乖乖听着,对现在的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
目前为止,香子兰酒店里发生了4起疑似与诡异事件有关的意外:
1、夏华的右眼情况突然恶化,失去色彩辨认能力,一大堆商稿面临违约
2、吴刚的针孔摄像头刚安装上去,便拍到有人割腕,事情败露,吴刚失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