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盘踞在香子兰酒店里的那只鬼,代号【墨菲定律】的定律。”
苗妙妙捧着摄像机,默默将几人的事后总结录了下来,第二站的诡异事件由此告一段落,但仍有一个疑惑萦绕在她的心头。
“【墨菲定律】去哪儿了?”冯玉漱有些好奇地问道。
破解一条规则,并将其逆向执行的过程,被升格者们称为‘升格仪式’,就像宁哲窃取太易的身份,就像冯玉漱踩死特让的影子,就像普露梅莉雅赌赢赌鬼……
以及,用墨菲定律反制墨菲定律使其自相矛盾最后失效,这一过程完美符合升格仪式的一切条件,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中应该已经有人驾驭了【墨菲定律】。
“不在我身上。”徐北城首先摇头道:“我虽然破解了规则,但将规则逆向执行的人却不是我,我不满足升格仪式的条件。”
就像当初宁哲虽然破解了特让的规则,但他并没有驾驭特让,驾驭祂的是将特让规则逆向执行的冯玉漱。
“也不在我身上。”宁哲也是直接否认:“升格者在完成升格仪式、以身驭鬼之后,便会自然而然地知道自己驾驭的鬼的名字。显然我并不知道,只能以【墨菲定律】来做代称。”
冯玉漱抬头看着宁哲的眼睛,也是摇了摇头:“也不在我身上,宁哲,我没感觉到自己有驾驭那只鬼。”
宁哲知道阿姨绝不可能对自己说谎,这句话毫无疑问是真的,那么……
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了捧着摄像机一言不发的苗妙妙。
“你们怎么都在看我。”苗妙妙有些懵,茫然道:“那只鬼也不在我身上啊,玉漱阿姨和我都触发了墨菲定律,她都没有驾驭那只鬼,我当然也没有,我又不比她特殊。”
徐北城一想也是:“那家伙兴许是卡死了吧。”
就像一个理发师宣称自己只给不自己理发的人理发,那么他给不给自己理发?
如果他给自己理发,那么他就不能给自己理发。
如果他不给自己理发,那么他就得给自己理发。
徐北城与宁哲所做的事便是人为制造了一个理发师悖论,将那只鬼给筐了进去:
如果墨菲定律生效,那么墨菲定律就不能生效。
如果墨菲定律不生效,那么墨菲定律就得生效。
如果墨菲定律生效,那……
如此循环,不断往复,无解的自指悖论将这只代号为【墨菲定律】的鬼卡死在了无限递归的过程之中,没有任何人将其驾驭。
目前来看情况就是这样。
几人思索间,列车渐渐停了。车窗上的血字消失不见,漆黑之色渐渐褪去,随着一声幽长的笛鸣,车门缓缓打开。
啪嗒。
一只雪白的断手从门外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