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吼声,席欢之解气不少。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比较幼稚,但就是噎不下那口气。
陆老太太仗着自己年纪大,还是长辈,对她为所欲为,那她就不能仗着陆让的宠爱为所欲为一把吗!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虽然是幼稚了点,但效果好。
席欢之擦了擦唇上的水润,对上陆老太太:“陆奶奶刚才看见什么就是在做什么啊。”
陆梅芳整张脸气的铁青,她拄着拐杖,三两下的走上去,抬起拐杖,似乎就要落席欢之身上。
说狐狸精果然没说错她,再想想陆让当时的回应,简直气炸。
陆让将席欢之拉到自己身后,结结实实用手接住落下的拐杖。
“陆让,你走开!”
“我今天非好好教训她不可,还有你,像什么样,她稍微勾勾你,你就丢了魂失了智,去跪三个小时后的祠堂,没跪够不许出来,不许吃晚饭!”陆梅芳长辈的架势摆的很足,只是她忘记了,这个从小没管过的大孙子,生性凉薄,难以管教。
陆让神情太淡了,没说话,只盯着陆梅芳看。
莫名,背后一阵发凉。
良久,缓缓启唇:“所以,错在哪?”
还问错在哪?陆梅芳道:“你错在就错在你不该跟席欢之产生感情,不该跟她胡来。”
“不是胡来。”陆让回:“我很认真,我也希望奶奶你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给我搪塞女人,更不要妄图再做伤害之之的事,在我这里已经没有谁能比她重要,所以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毕竟,你以前没管教过我,现在,也没资格在我人生大事上插一脚。”
陆让是真的半点情面不留给陆梅芳,那张嘴,像刀子,一字一句,锋利的割的人流血肉疼。
这些话,一股脑的往陆梅芳脑子里灌,心情大起大落,身形一晃,隐隐有晕过去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