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婶听到动静又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看到陆老太太要摔,见陆让没有上前扶她的意思,连忙跑上去扶人到沙发坐下。
陆梅芳气顺过来了:“你要不是陆从南的儿子,身体里流着我们陆家的血脉,就你这种怪物,能安然无恙长这么大?”
怪,怪物?
席欢之听到陆梅芳称呼陆让为怪物,心中很是不喜,真没见如此双标的人,妄图控制陆让,不从她了,就恶言相向。
“难为奶奶还记得我是个怪物,所以,怪物的事,你怎么敢管。”
陆梅芳不由凝噎。她不敢对上陆让的视线,有些心虚的移开。
明明,强势的是陆让。
但席欢之莫名心疼。
尤其是陆梅芳说陆让是怪物的时候。
——
陆让牵着席欢之上楼。
他的神情太冷,脸色绷的很紧。
上到六楼,席欢之心里越来越难受,从背后搂过陆让的腰,说:“我家陆让才不是什么怪物,明明就是活菩萨好嘛。”
不想想,陆让那一双拿手术刀的手在手术台上救过多少人,说活菩萨,也不为过吧。
陆让沉声:“我没事。”
席欢之仍抱着他不撒手,“我知道你不高兴,没关系呀,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