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眸暗下来:“好。”旋即,唇贴下来,从缓慢到深入,开始侵略领地。
说好只亲一下的。
这一下,亲到席欢之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只能搂住陆让的脖子,身子挨着他,红唇潋滟水色。
“可,可以了。”席欢之试图推开他,但手被陆让握住,反压在背后。
她的呼吸全是陆让身上淡淡的沉木香,这个味道,像是安眠药,呼吸多了,会有瘾。
陆让吻她的耳垂,在白皙小巧的锁骨上嘬。
席欢之往后退,陆让步步逼近。
腿磕到床,眼见要跌入床,陆让揽紧她的腰肢,一个反转,床微微晃动,她坐在了他腿上。
陆让不见平时冷淡感,他的xing张力很强,黑瞳里是深谙的欲,黑色毛衣下,紧绷结实的肌肉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正盯着怀里的小白兔。
小腿有温热贴上,席欢之敏感的颤了颤,白皙脚裸凸起的那块小骨头,陆让用指腹轻轻磨沿几下,指尖滑动,往光滑的小腿上面摸。
暧昧升腾。
临时设置的实验室搬到了别墅的地下二层,陈涵已经在里面呆了好多天,灯不够明亮,纤瘦的身影披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不明液体,时而空出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新鲜樱桃往嘴里塞。
将好几种不明液体捣鼓在一起后,里面的液体有所改变,颜色渐变,最后,咕噜噜的冒起细小的水泡,渐渐,沉淀下来,是金黄的颜色。
陈涵又将这一小剂解药放进仪器了,在电脑检测出来的数据是达标的后,她吹了一声口哨:“大功告成。”于是,椅子一转,她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直接给席欢之打电话。
要说为什么是打给席欢之而不是打给陆让,主要是,席欢之之前来找自己,说药剂若是研究出来了,先通知她。
五楼房间里,电流不稳定的缘故,晃了晃,隐约间,男女呼吸交缠,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一亮,铃声响起。
铃声响了很久,席欢之被迷去的心智渐渐拉回几分,她咬了咬唇,理智抵制陆让带来的蚀骨销魂的感觉,抬起脚,脚丫子踩在陆让的肩膀上,一把踹开。
突然被踹开,力气控制恰好的缘故,陆让只是倒在床脚边,他眼睛潮红,薄唇也红,似涂了一层唇膏,润润的,有水光。他舔了舔唇,喉结滚动,目光极具侵略性的盯着眼前人儿。
席欢之把裙摆往下拉,遮住白皙笔直的长腿,秋水剪眸像一汪盈盈的水,由于有人不停的拨弄,而荡起旖旎的涟漪。她脚踩地毯,脚趾甲涂着性感的红,拿起手机,点下接听。
陈涵声音传上来:“欢之,你男人的解药制好了,我现在给你送上来。”
“好。”席欢之的语气里,藏着欣喜。
声音虽然没有外放,但是,以陆让灵敏的听觉,怎么可能会听到她们的对话。
顿时,席欢之觉得身后看着自己的目光,越发灼热,似是有一团火,猛烈的朝她扑过来。
电话里,陈涵还格外天真的叮嘱:“不过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奇怪,是感冒了吗,记得多喝水噢。”
席欢之尴尬的咳嗽两声,含糊的恩一声。
“我马上到五楼了,你出来吧。”
从陈涵手里拿过药剂,整个过程并不漫长,只是短短几分钟而已。
陈涵由于好多天没睡好觉,如今,解决一桩心头事,开始犯困,懒懒的打哈欠:“你拿给陆让注射吧,我下去补眠了,晚饭可以不用叫我。”
“好。”
席欢之拿着药剂,站在门口踌躇,想起刚才陆让那个孟浪的样子,脸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半掩的门忽然开了,陆妖孽出现了:“宝宝,你要在门口发呆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发呆。”
“进来。”
“哦。”
门咔嗒的关上,陆让反锁了。
席欢之吞吞口水。
陆让身躯从后面贴上来,强而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声线喑哑:“不是拿到药剂了,帮我弄。”
“你自己来。”
“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