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欢之转过头,便瞪他:“头痛你还敢亲我。”心里补一句:还亲的这么狠。
“敢。”
没有什么陆让是不敢的,他向来疯狂,不受世俗框架。更何况,席欢之在他眼里的重要程度,早已经超过自己的生命,就算脑子痛的要炸裂,他还是会做她的裙下之臣。
陆让的表情看起来真不像是头痛的样子,但是看他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席欢之立刻便慌了,便找来注射器,撸起男人的袖口,毫不犹豫的戳下去,把金黄色的液体全注射入他体内。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席欢之紧张问:“头还疼不疼?”
陆让不置可否,而是看着她,反问:“那天在车里说的话算数吗?”
席欢之愣了三秒,勾了勾唇:“算数。”
月上枝头,秋风瑟瑟。
五楼,无人踏足。
一楼客厅,放着儿童动漫,陆穗穗吃着大鸡腿,问江曼:“妈妈,姐姐呢?”
“睡觉呢。”
“哥哥呢?”
“睡觉呢。”
说睡觉的时候,江曼倒没有不好意思,要不是席欢之失踪两年之久,按照他们的感情进度,她估计都可以当奶奶了。
席欢之的唇红艳艳的,抬起头来,问:“陆医生,满意吗?”
“满意。”陆让用手擦擦她唇角,把人儿拽到自己怀里,亲上去。
意乱情迷间,席欢之躲他的吻,手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哝哝的:“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陆让手撑在墙上,气息微乱:“之之···”
“你答不答应我。”
“你不答应我,我就——”
“答应。”陆让快被席欢之磨得快疯了,揽着她的腰,反过来对着自己:“给我,宝宝。”
翌日。
陆让是被桃花吵醒的,它不断的在门外喵喵叫,挠着门。他睁开眼,手下意识的摸向旁边,凉的,席欢之不知何时起的床。
睡意一下子全无,陆让察觉到整栋房子都没有席欢之的身影,翻身下床,直接拿手机打电话给她。
席欢之秒接。
“之之,你在哪?”
“我在机场。”
陆让脸色变沉:“你去机场做什么?”
席欢之正在办理行李托运,她带着看口罩墨镜,没人认得出来:“飞缅甸,打算去那边拜师学艺。”
陆让的脸色更差了,不知废了多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冷静下来:“回来,你要学什么我可以教你。”
“你连苦头都不肯让我吃,才不会乖乖教我。”席欢之办理完托运,拿着机票打算去过安检了:“还有,陆医生,你别忘了,昨晚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已经反悔的陆让:“。。。”
席欢之语气格外认真:“陆让,我只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学习,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放心,我过安检了,拜拜,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