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落,少年只是默默看着他。
柳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起来,水墨色的眸子里参杂了几分看不清的神色。
“我知道让你耿耿于怀这么久的事,是福利院曾让莫名其妙的消失,我承认里面有我的手笔,但想让他走的不只是我。”
曾让本来就不是本地人。
他是其他地方的,准确来说,他是从其他地方逃过来的。
其实曾让离开福利院之后的事情,褚淮韫一概不知,甚至连他被送去了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将他带走的,他都不知道。
毕竟那个时候褚淮韫也只不过十四十五岁。
他自己都是被抛弃的。
又哪儿有权力去弄走一个大活人?
如果真要算上他的话,或许褚淮韫的确帮了一点忙。
只是到了后来,他开始变得强大起来,查到了一些细枝末节,也就知道曾让竟然还想回国骚扰郁倦。
所以褚淮韫用了点手段,让他好好待在了国外。
“如果你好好想一想,就会知道这件事情根本不合理。”
郁倦微微垂眸,似是在思考。
片刻,“曾让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这样说他?”
褚淮韫说,他不是一个好人。
少年感觉曾让在国外的那几年,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如果真的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郁倦会觉得,是他的原因。
因为他在之前就已经认定,曾让消失在福利院,就是因为自己。
即使今天才知道真实情况并不是那样,不过已经认定的事,过了这么多年,又是怎么能说变就能变的。
所以他会内疚。
或许他还会想尽办法去补偿。
褚淮韫似是也想到了这一点,微微瞌了一下眼皮,随即淡淡道:“那些事情以后再说,你现在不必知道。”
一方面是不想让郁倦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