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那边的人并没有先开口,少年只能听见男人略有几分粗浅的呼吸声。
他喝了几口蜂蜜·水,苍白的面容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郁倦这才想起来,公寓的电子门与男人的通讯设备连接在了一起,只要他一开门,就会有消息发到对方的手机上。
所以这人才会在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少年又喝了一口蜂蜜·水,才平淡开口道:“对,有什么事吗?”
他揉了揉鼻梁,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如玉。
静静坐在沙发里,身影看上去比以往纤瘦了许多。
纵使他强大到无往不利,但在此刻也是疲惫地脑袋运转迟钝,不知道该如何和褚淮韫交谈。
“怎么出院了?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吗?”
男人问着,便捂住了听筒,低声吩咐着候在一旁的林西丘。
“通知沈系去他的公寓。”
助理听着抿了抿唇,他记得沈先生上午才从国外飞回来,现在应该和老板的姐姐褚肆沅待在一起的。
俩情侣好不容易有点私人时间了,就又得被迫分开。
而且还每次都大材小用,倒不是说给郁倦看病就是浪费人才,而是一个世界级的研究员兼生物学家兼医生去给一个并不是太严重的病人看病。
说真的,这事发生在林西丘身上,他都觉得是在侮辱自己。
他还在想着,男人又开口了:
“备车。”
助理点了点头,便退出房间。
“没有什么不适,只是有点累。”
郁倦站起身上了二楼,抬腿时不小心扯到腰间的刀伤,疼得他皱了皱眉。
刚进卧室,迎面便窜来了一只黑猫。
那猫似乎知道少年受伤了,没敢往他身上扑,只是待在人脚边,用头轻轻拱着。
阿九又变成一只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