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小子为之受伤。”
女人嘴角微勾,眸子里有几丝玩味。
闻着对方这像是长辈一般称呼的一番话语,郁倦愈发疑惑,也愈发觉得眼前的女人,很熟悉。
少年轻声道:“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倏尔,楼上传来稳重且缓慢的脚步声,见女人眸子亮了亮,转头望向楼梯。
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的男人,迈着长腿来到楼梯处,高挺精瘦的身材显得他越来越清俊。
许是在家养伤,眉目之间都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和清冷,神色多了几分儒雅温和。
只是脖子处的白色绷带,还有被包扎的右手,看着格格不入。
郁倦看见褚淮韫之后,才恍然大悟。
原来女人像他,像褚淮韫。
两人都气质相近,高贵清冷,眉眼之间也有几丝相熟。
或许是亲戚,至少排除了女人是他金屋藏娇的对象的可能性。
果然,“姐,有人来为何不叫我?”
男人声音偏冷,抬腿走了下来。
褚肆沅拨了拨头发,神色是丝毫不在意和无所谓,“你休息呢,就没叫你。”
“况且这可是间接让你受伤的人,实在是很让人惊讶好奇。”
说着,她又转头望向少年,眸子里有探究。
男人神情淡淡,有几分无奈。
“你跟我上来。”话是对郁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