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郁倦微愣,只好站起身,以示礼貌的向女人微微弯了弯腰,便跟着男人上了楼。
褚肆沅有几分不满,“喂,褚淮韫,有你这样的吗?”
有什么事就不能当面聊?
她是外人吗?
而且,据她的所知,自己这个亲弟弟可是有轻微洁癖,从来不会主动邀请人进自己卧室。
真的还蛮好奇郁倦这小家伙呢。
痞帅的,却正经的不得了。
原来褚淮韫喜欢这种类型的。
可爱死的小郁倦。
女人看着少年亦步亦趋,远去的高挑背影,微微挑眉,精致的容颜恣意动人。
男人卧室很大,是很素雅清冷的风格,窗帘是灰白色,和能睡下五个人的大床被单,是一个颜色的。
摆在窗前的墨黑沙发对齐地板缝隙,十分整齐,还有电脑台上,按照薄厚程度依次排列的书籍,甚至连鼠标垫都不左不右,正好摆放在合适的比例地方。
这一切,无不透露着男人的严谨处事的风范,还有令人发指的强迫症。
郁倦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站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这里上纲上线的东西全部打乱。
感觉褚淮韫会杀了他。
良久,见男人从浴室里出来,入眼则是他脖子处的白色绷带,莫名觉得有些碍眼。
男人依旧面色淡淡,浅褐色的眸子没有一丝变化,声音温润低哑:“你坐吧。”下意识伸出被包扎地圆鼓鼓的右手,指了指窗前的沙发。
郁倦顺着他手望过——
不,没有望过去,少年被他被包的圆润润的手给吸引住了。
微抿着唇,憋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