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该愧疚的,为什么看着这么想笑?
轻咳一声,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听梁茗说,你还想继续录制节目?”男人声音淡淡有磁性,扫了一眼少年,则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挑出一套睡衣,整齐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
郁倦看着,现在才下午四五点左右,就开始睡觉了?
轻启薄唇,吐字如珠玑:“嗯,我在里面表现还不错,总得被人看见才行。”
不然死亡医院那一期,不就白受惊了这么久?
男人身影微顿,关上衣柜,背对着少年,开始单手不缓不慢地解开衬衫纽扣,声音有些偏冷:
“你为了火,对自己的身体不管不顾?”
语气里有几丝嘲意。
他本来还在为自己没能及时暂停节目,以至于让郁倦而受惊吓这事,自责愧疚。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想继续录制?
难道许久未见,郁倦也变成了唯利是图的那种人了吗?
心里,不由得漫上失望。
“经过这件事后,我想节目组会收敛的。”
少年不禁看向他的背影,发觉男人动作有些不大对劲儿,随即便见他当着自己的面,脱掉了衬衫!
而且因为右手的伤,动作姿势十分笨拙。
郁倦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没想到脱口而出一句让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的话:
“你右手有伤,我帮你换衣服吧。”
话音刚落,就见男人身子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神情是少有轻愕。
良久,褚淮韫竟是微勾唇。
声音低哑邪魅:
“好啊,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