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褚淮韫终于放过他的耳垂,郁倦找到机会,抬手,想要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却发现这厮不避不躲,似乎想要承受这一巴掌!
少年心一惊,连忙在中途停了下来。
手就这样停在了空气中。
察觉褚淮韫浅褐色的眸子深邃而紧紧地盯着自己,神情有几丝珍重和虔诚。
郁倦甚至能看见,深藏在他脸上的一抹可怜。
压低的声音逐字逐句从牙缝里蹦出:
“褚淮韫,你丫是有什么癖好吗?上次舔伤口,这次舔耳垂,下次,下次你准备舔哪里?!”
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那番话的最后一句,说得有些羞耻,不由得闭上了嘴,眸子闪了闪。
男人听着,眸子幽深了些许。
炽热的视线,从少年的耳垂,渐渐落在他的纯黑口罩上。
不,是掩在口罩之下的,薄唇。
郁倦察觉褚淮韫的视线,不由得有些疑惑。
有些氤氲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舔也舔了,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离开?”
话音刚落,便见男人缓缓低下头。
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少年有些紧张,实在忍受不了这压迫感,想要偏开脸。
褚淮韫却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颚,不让他逃避。
随之,那张殷红的薄唇,落在郁倦口罩上。
是少年嘴唇所在的地方。
下次,他要舔这里。
郁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