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月,对于谈津尔而言,简直就是噩梦,褚淮韫就是个魔鬼。
怕了怕了。
“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男人挠了挠头,冲褚淮韫做了个ok的手势。
“话说你这一大早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面,男人侧眸看了身旁站着的林西丘一眼,后者领会到意思,连忙将手里的文件呈了上去。
谈津尔不解的接过看了起来。
看完后更加不解。
“你家郁倦被黑是白虔搞的鬼,干嘛来找我?”说着,合上文件又递给了林西丘。
褚淮韫神情淡淡,清冷的眸子看向谈津尔,嗓音清凉如水:“白虔,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虽然调查出来,种种结果都将箭头指向了白虔,但是郁倦却说是谈遇书搞的鬼。
男人在等人的十分钟内,想了片刻。
或许,白虔只是谈遇书的一颗棋子,那罪魁祸首就还是谈遇书了。
谈津尔依旧疑惑,“棋子?谁的棋子?”
男人静静注视着他,浅褐色眸子深沉如潭,没有丝毫波澜。
良久吐出几个字:
“谈遇书。”
“你,信吗?”
像当时郁倦问安姒那样,以同样方式询问,或许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果然,谈津尔轻笑了一声,丝毫不当真:“怎么会?淮韫,你这是在跟我说笑吗?”
男人眉眼淡漠,神情清冷。
“你觉得,我是会说笑的人?”
声音偏冷,已然有了几分寒意。
蓦然,谈津尔神色僵住,眸子里也开始浮现几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