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啊!。”魏勇战莫名其妙的道:“刚刚才从我旁边过去,那车子开得很快,还差一点撞上我的车。”“战哥,你立刻追上那辆车子,跟住他们!”
尽管仲贤很努力在强压住激动,但声音还是有些急促的发颤:“马上跟著他们!现在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给我来电话,待会儿我会跟你联络,对了,一定注意不要让他们发现你!快呀!”
“知道了!”魏勇战听出仲贤正急得发疯,虽然还有些不解也没再多说。
挂掉了电话,仲贤这才觉得胸口舒缓了些,心中默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音阿姨,您务必要再保佑我一次才行啊!
再抬起头时,大厅里还是很嘈杂,却显得明亮多了。还别说,若是几百个手机、打火机同时在黑暗中亮起来,那场面还真有些壮观,就像夜空里闪烁的星斗。
人在慌乱的时候,的确会变得很傻、很愚钝。如果刚才大家都冷静些,拿出各自手头上能照亮的工具,也许现场就不会那么混乱,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受伤了。只是这话说起来容易,一旦真碰到什么危急时刻,恐怕就没几个人能想起冷静二字了。
尽管只有了一点光亮,也总算让大多数人稍稍安稳了些。
一些胆子大点的,摸着黑走出大厅张望着,而原本守候在外面的一些司机、随从等人,也才想起走进大厅,大呼小叫的寻找各自的老板。
当然,更多的人都在忙着打电话报警——有的说遇到歹徒抢劫,也有的说碰到了黑帮火拼,甚至还有说遭到恐怖分子袭击的!反正这几十上百个人都各有各的说法。
估计这一片110负责接警的兄弟们,这会儿都要忙疯了。短短十几分钟就接到百八十个报警电话,任谁也会头大。
可能是报警电话太多,博览中心四周很快便响起了一片警笛声,足有十几辆警车、救护车陆续赶到。
警察一到现场,立刻用高音喇叭喊话,让现场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不要乱动。接着便隔离封锁现场,架起应急灯就地搜索。工夫不大,大厅内外终于又重新亮起了灯光,原来是被人暗地里拉下了所有电闸。
又过了一会儿,四处搜索的警察在大楼后面的角落里,发现了那个倒霉的保安,这家伙被剥去制服,捆住手脚,蒙住双眼,嘴上还贴了胶带,冻得直打哆嗦。但面对讯问,却是一问三不知,甚至自己怎样被绑起来的都说不清楚。
仲贤和雪芳则找到了干爹龙昌荣和梁楚虹,好在两个人都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并没什么大碍,这让仲贤心下连呼侥幸。
不过,仲贤却意外的发现洛金城和罗阳、成奎东三人都没有离开这里,也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混在人群里。心下立刻明白,他们没走也是为了避免被警方怀疑。
虽然仲贤一看到这三人就恨得牙根发痒,但也只得强忍住心头的怒火。他现在最惦记的是红梅姐,也不知道战哥有没有跟住那辆车子。
警方的搜索、讯问一直持续了近一个钟头,但现场几乎没有人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佟锦程哭天喊地的说不见了女儿。几十个警察找遍了整座大厅的里里外外,也没什么发现。这才断定,刚才发生了一起恶性绑架案。
忙活了一顿,警方只是向酒会组织方要来了登记册,逐一核对了现场的人员,记录了包括魏勇战和李嘉伯在内的几个提前早退的名单。其他的就再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战哥,情况怎么样?跟住那辆车子了吗?”车子一开出停车场,仲贤就急匆匆的给魏勇战去了电话,他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我一直跟到他们停车,现在还待在这里!”魏勇战的回答显然令人兴奋。
“谢天谢地!感谢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仲贤绷得紧紧的神经立刻放松了下来,心下暗暗念叨,多谢观音阿姨保佑,您先别急,等我救出红梅姐,一定去给您磕头烧香,我烧三百柱香来感谢您!不,得烧三千柱香!不,是三万!要不,观音阿姨您要多少,给个话,我一准照办!
“呼!——总算还好!”身边的雪芳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仲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干嘛搞得这么紧张?”魏勇战疑惑的道:“刚才,我看见那三个家伙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呀,鬼鬼祟祟的,还抬着一个大编织袋,很沉重的样子。”
魏勇战的话让仲贤心里更踏实了些。稳了稳情绪道:“战哥,你别问那么多了,一时也说不明白的。快告诉我,你的位置在哪里?”
“我现在的位置,在滨南区海岸路!”
“海岸路。在哪儿附近呀?”仲贤似乎没太听说过这个路名。
“呃,对了!”魏勇战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是条靠近海边的小路,挺偏僻的,不过,就在前两天咱们去过的那个海上皇宫附近!”
“好!你就在原地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看了看已经离开博览中心挺远了,仲贤停下了车子:“雪芳姐,我得抓紧时间赶过去,你得自己打车回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