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不到让所有人喜欢,那么就让大家讨厌。
红脸唱不了,我就唱白脸。
平川社,需要一个这样的角色。身为干姐姐,我不当谁当。
这便是大蜜蜜的想法。
这么多女人,的确是一个小江湖。
刘弈菲略施恩德,就能赢得很多人的心。
她杨蜜费尽周折,依然有很多人看不顺眼。
渐渐地她也想开了,她背靠的是干弟弟,又不是这些女人,没必要低三下四的拉拢她们。
等她强大了,她们会低三下四的求自己。
这一夜,大蜜蜜彻底想明白了。堂堂青梅,我和你们有什么可玩的。
这一夜,刘师师和赵丽影打成了一片,也达成了默契。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当年两人初见面的时候,刘师师对赵丽影的印象特别不好。因为眼瞎的赵小刀,把她认成了刘弈菲。
接下来几天,周寒川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泡在太白楼。
女人们都有事情,一场聚会结束,各奔东西。
高媛媛奔赴香江,陈子涵回到北电,刘师师回横店,景恬去魔都洽谈拍摄场地,其他人纷纷回组。
大蜜蜜和曾漓留在燕都,一个在燕都宣传《美人心计》,另一个要参加张晗韵的演唱会。
3月13日,阴历正月二十八,周六。
年味儿早已经远去,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新的一年开始,大家都在为生活努力着。
首都奥体中心很热闹,人声鼎沸,大家正排队进场。
今天除了是周末,还是张晗韵举办演唱会的日子。
酸甜女孩第一场演唱会,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去年微票开启线上卖票,一分钟不到,所有票售罄。
2004年那个夏天,第一届超女舞台上,一首《酸酸甜甜就是我》,唱化了多少人的心。
可爱的小女孩儿,堪称国民闺女。
这个世界的张晗韵,也曾遭受铺天盖地的抹黑,也曾跌进过深渊。
这一世有乔总在,因为心疼儿子的遭遇,动了恻隐之心。
于是在关键时候,拉了这个四川女孩儿一把。
乔总还是很传统的,虽然从小到大都在燕都生活。但自己丈夫是川人,所以也把自己视作半个川人。
何况乔总一直有个遗憾,因为工作的原因,只能生一胎。
她很想要个女儿,收大蜜蜜当干女儿,目的并不单纯。
但酸酸甜甜的张晗韵,很招乔总喜欢,她梦想中的女儿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所以人这一生,关键时期贵人稍微拉一下,人生轨迹大不相同。
张晗韵在周寒川的帮助下,不但出了几张专辑,更是登上了08年奥运开幕式,登上了春晚。
歌坛被称作小天后,碾压一众超女,比李宇春、尚雯婕、周笔畅她们还要火爆。
歌坛也就罢了,影视界更优秀。
一部《赤伶》,荣获金马最佳新人。
一部《流星雨》,成了无数小年轻的心头好。
“呀!妈,你们怎么来了?”
张晗韵正在化妆,猛然间抬头,看到乔总进来了。
外面排队进场,特权无处不在,有些人自然不用排队,而且能任意出入后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晗韵也跟着杨蜜,以“妈”称呼乔总了。
乔总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跟着周寒川、杨蜜和张欣雨。
至于刘弈菲,这时候正在剧组崩溃,她深刻理解了张曼玉说的话。
“这是你第一场演唱会,我当然要为你助威。”乔总一脸宠溺,多好的乖女孩儿,怎么就被儿子霍霍了呢。
“妈,谢谢你。”张晗韵眼含热泪,忍不住扑进乔总怀中。
“这可不是我印象中的楚雨荨,妈以你为荣。”乔总拍着干闺女的背。
“嗯。”张晗韵重重点头,擦干眼泪。
“小哭包。”大蜜蜜小声嘀咕,语气酸不溜丢。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以后多哭哭。”张欣雨凑到杨蜜耳边,小声说道。
大蜜蜜翻个白眼,小声回应道,“你哭给我看看,晚上喂你奶吃。”
“切!谁喂谁还不好说呢。”张欣雨不屑道。
“你俩嘀嘀咕咕说啥呢?晗韵唱歌多好听,不比那些港台歌星差,比你强多了。”乔总眉头一皱,这俩丫头一碰面,不是嘀咕就是吵架。
“乔总,拉一个踩一个,同样都是闺女,你于心何忍。”大蜜蜜瞪着眼睛,这干妈也太偏心了。
“你们先出去,我和晗韵说几句话。”乔总挥手撵人。
“我们在这,还影响你发挥啊。”大蜜蜜嘀咕道。
“曾漓姐在隔壁,咱们去找她。”周寒川一左一右,拉着干姐姐和小助理。
老妈不让在旁边,自然是有道理的,估计有什么私密话说。
后台可不止张晗韵一个,还有不少被她邀请的嘉宾,都是周寒川的熟人。
看到三人走过来,纷纷打招呼。
“老板,恭喜你拿了金熊奖。”这是刘惜君。
“小川,《博物馆》大卖,啥时候你和茜茜请我吃饭?”这是姚贝娜。
“六寒老师,我写了一首歌,你有时间指点下。”这是刘珂矣。
“寒哥,好久不见。”这是弦子。
“小川,茜茜怎么没来啊?”这是张韶涵。
每个人聊几句,最后一个是曾漓。
曾漓和张晗韵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堪称张晗韵的半个老师。
这次演唱会的舞蹈演员,都是童亚亚和曾漓的公司提供。
演唱会的很多具体工作,曾漓当了免费劳力。
“曾漓姐,晗韵能请动你,还真是好大面子。”周寒川进屋,曾漓正在化妆,她也算半个主力。
“老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邀请曾漓姐比较难,我们邀请都很容易,曾漓姐很照顾我们的。”张欣雨嬉皮笑脸,老板的骚操作,大家都有所耳闻。
现在的曾漓和以前可不一样,金鸡奖影后,再加上《画皮》和《赤伶》两部电影,已经晋升一线行列,地位不比四旦双冰差。
“是这样吗?”周寒川问道。
“不是。”曾漓断然不承认,这哪怕是事实。
她很清楚,只要敢承认,男人就敢报复,指不定台上让自己出什么丑。
她想想一些道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私底下被用也就算了,这要是在台上……
“老板,曾漓姐肯定在说假话,她刚才眨了几下眼,而且回答迟疑了几秒。”张欣雨连忙举证。
“燕子,你想做什么?”大蜜蜜狐疑,总觉得小助理没憋着好。
“曾漓姐,说谎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是我们的姐姐,我们的前辈,更是我们的榜样,所以你的处罚要加倍。”张欣雨坏笑道。
“燕子,你想干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曾漓也察觉不对头了。
“这是老板让我带过来的,送给你了。”张欣雨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曾漓手中。
“张欣雨,你真是个变态。”曾漓脸色羞红,这东西她岂能不认识,竟然还是无线的。
“咦!曾漓姐,你竟然认识这东西。”张欣雨假装很惊诧。
“燕子,你还真……”大蜜蜜脸上满是怪异,顺便咽了咽口水。
“出去,你们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曾漓把工具塞到大蜜蜜手中,推着几人出去。
“燕子,有些过分了啊。”周寒川警告道。
“切!老板,装什么装,别告诉我,你没有这念头。”张欣雨鄙视道。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周寒川当然不会承认。
“呵呵,老板,你迟疑了三秒钟,比曾漓姐还要迟疑。”张欣雨嘲笑道。
“小川,好久不见。欣雨,晚上好啊。蜜蜜,蜜蜜……”柳颜迎面走来,很大方的打招呼,看到大蜜蜜手中的玩具,顿时大方不起来了。
“这是曾漓姐给我的。”大蜜蜜脸色通红,就像烫手山芋一般,连忙丢到地上。
曾漓姐?
柳颜面色更加古怪,一瞬间无数念。
好吧。曾漓姐的东西,怎么在你手中?而且曾漓姐竟然用这样的工具。
慢着,这东西还能共享不成?
我去,曾漓姐为啥给杨蜜这东西?杨蜜不是六寒的情人吗?难道满足不了,得借用工具?
天呐!刘弈菲好可怜,怎么有个这样的老公。
不对!应该是六寒好可怜,年纪轻轻,百亿富豪,却这么虚!
等等,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六寒刚从曾漓姐那边出来,这……
“好的,晗韵找我有事儿。”柳颜脸色通红,比大蜜蜜还要红,急匆匆离开。
“哎哟!”她一脚踩在工具上,若不是周寒川眼疾手快,差点跌倒在地不说,说不定能崴脚。
“谢谢。”她穿的是礼服,腰的两边是空的。感受着大手的炽热,只觉得浑身发软,软绵绵的走不上来路。
“没扭伤吧?”周寒川关切道。
柳颜没有回头,捂着脸跑了。
“你还有功夫关心她,是不是看她胸大?有些恋恋不舍啊。”大蜜蜜嘲讽道。
“女孩子家家的,天天胸不胸的挂在嘴边。”周寒川训斥道。
“要死了,这下全完了。我的清誉,我的天呐。”大蜜蜜嘟嘟囔囔。
张欣雨撇嘴,清誉是什么?你有这玩意儿吗?
柳颜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演唱会的嘉宾,而是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