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冲进电梯,快速按上关门键。
电梯缓缓合上,她微微笑着,还不忘和胡一菲挥手作别。
“呼!吓死我了,差点暴露。”唐悠悠轻吁一口气,拉了拉大衣领口。
“不对!他俩大半夜怎么从外面回来了?”唐悠悠神色一动,下班之后,她一直在关注着六寒身边的情况。
她清晰地记着,当时胡一菲和六寒打招呼,说是要回学校一趟。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指抚摸着光滑的下巴,喃喃道,“丫的,装的挺像啊。在剧组装着不熟,跑到外面厮混。胡一菲啊胡一菲,还以为你是个本分人,没想到……”
她继而幽幽一叹,自己又何必说人家,“现在的年轻人呐,嗨……”
叮!
电梯停了,三楼到了。
“雨墨,你怎么在这?”唐悠悠看着电梯外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了。
“我……我明天和六寒有对手戏,导演说他的戏不好接。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儿,想找他对对戏。”秦羽墨扬起手里的剧本,在唐悠悠面前展示。
“他今天晚上出去了。”唐悠悠深吸一口气,你去对剧本,我等会儿还怎么去。
“我知道啊。他晚上出去喝酒,现在应该回来了。”秦羽墨大大方方的说道。
唐悠悠又深吸一口气,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酸涩,咱俩虽然是礼貌性上床,但毕竟有过亲密接触。
这样的事情,你要不说,都不要告诉。凭什么告诉了其他人,反而不告诉我。
“羽墨,我要是你,这时候肯定不会上去。”唐悠悠看了一眼四周,凑到秦羽墨跟前小声说道。
“怎么了?”秦羽墨诧异。
“刚才我上楼借充电器,你猜怎么着?”唐悠悠神经兮兮,反而勾起了秦羽墨的好奇心。
她连忙问道,“怎么着?是不是看到谁进导演房间了?”
唐悠悠再次深吸一口气,“我看到六寒和胡一菲从外面回来,两个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这时候说不定啊,正在一个房间。你去找他对戏,不是坏了他的好事儿嘛。六寒心眼很小,他肯定记恨你。想要把你踢出剧组,一句话的事情。甚至想要在娱乐圈封杀你,都不需要一句话。”
秦羽墨脸都白了,她已经坏过六寒一次好事儿了。这样的告诫,杨蜜刚和她说过。
同样的话听两次,效果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谢谢你,悠悠姐。”秦羽墨连连点头,心中不禁有些埋怨杨蜜。你倒是通报了六寒的行程,但你没说他正在屋里睡妞啊。
唐悠悠轻呼一口气,这位比胡一菲好忽悠多了。
半个小时后,我再去借充电器。
不!这次借充电宝。
为什么半个小时?因为刚才她对六寒做了个手势。
她相信六寒身为老江湖,肯定能收到她的暗号。
六楼的周寒川和胡一菲,可不知道楼下还有这么多故事。
胡一菲侦探附身,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哪有心思和她玩什么推理。
砰!
毫不客气关上门,被关在门外的胡一菲,摸了摸鼻子,“老娘进你屋都不担心,你一个大男人担心什么?担心我非礼你吗?该说不说,六寒人品还真可以。”
周寒川脱掉衣服,快速冲了个澡。
透心凉,很舒服。
酒气全消,欲念也跟着消退了不少。
时间刚过十点,夜晚还很早。
他围上浴巾,拿起电话,有杨蜜的未接电话,直接回了过去。
“我刚才洗澡。”周寒川解释道。
大蜜蜜打电话,他并不觉得意外。
白豆腐正哭诉的时候,大蜜蜜打过来了电话。一边报平安,一边问什么状况。
干姐姐知道他晚上喝酒,估计要问他是否安全回来。
“还以为正和哪个女人厮混,打搅了你的好事。”大蜜蜜笑道。
“娄亦潇送我回来的,我又不是曹贼,能和谁厮混。自己一个人在屋,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安排人过来查房。”周寒川打趣道。
“切!我又不是刘弈菲,查房不是我的任务。”大蜜蜜不屑道。
“你的任务是什么?”周寒川问道。
“不和你胡扯了,我困了。”大蜜蜜打了个哈欠,了解干弟弟这边的状况,她这心中也有数了。
“工作别太拼,悠着点儿。”周寒川提醒道。
“呸!你折腾我俩大半夜,飞机上又没睡好。一下飞机就是事儿,我这时候能不困嘛。”大蜜蜜鄙视道。
“咳咳,那晚安。”周寒川老脸一红,差点忘了这码事儿。
“对了!马上劳动节了,送你个礼物,这两天注意查收下。”大蜜蜜说道。
“劳动节?咱一起过过这个节日嘛?”周寒川不解,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样?
“这几天你操劳了那么多,伺候的我很舒服,礼物是奖励给你的。”大蜜蜜坏笑道。
“挂了。”周寒川很无语,这是把我当啥了。
挂断大蜜蜜的电话,他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开始跟老婆煲粥。
刘弈菲这些天很烦躁,她深刻理解了张曼玉的告诫。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机器已经转动,只能接着拍下去。
周寒川每天不管多晚,不管和谁嗨皮,都会在睡觉前和刘弈菲打一通电话。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探班啊。”刘弈菲拉着长音儿,多少年未见的小奶音都出来了。
“今天心情不错嘛。等我在《爱情公寓》的戏份拍完,我带着孩子探班。”周寒川心中一定,今天不用费心思安慰了。
“别!你自己来就行,别带着他俩。本宫最近脾气暴躁,我怕忍不住揍他们。”刘弈菲连忙说道。
“卧槽,你这话说的,我活该送上门让你虐啊。”周寒川吐槽,他带着孩子一起去,就是为了分散压力。
“谁让你是我老公的。”刘弈菲笑嘻嘻的说道。
“今天发生了啥好事儿?”周寒川按捺不住好奇心,再一次问道。
“昨天不是和你说,正拍的一场戏,拍了三十多条还不过。每次拍完,我都问墨镜,这条怎么样。那家伙戴个墨镜装冷酷,只会说再拍一条看看。我今天实在忍不住了,一拳打在摄像机上。把摄影师打趴下了,摄像机也打坏了。墨镜吓得从板凳上掉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啊哈哈哈哈哈……老娘牛逼吧?”刘弈菲在电话那头,笑的很嚣张。
周寒川把手机远离耳朵,等到这位笑尽兴了,这才问道,“没受伤吧?”
“切!这才哪到哪,老娘收着力呢。”刘弈菲很傲娇,话音一转,接着说道,“老娘现在厉害着呢。刘师师这样的,我能打她十个。杨蜜这样的,我能打她二十个。舒唱这样的,我能打她一百个。别说她们,就是你过来,我也把你撂趴下。”
“我说,摄影师没受伤吧。”周寒川一字一顿,见不得某人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