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您老放心,他没事儿。也不知道谁是你老婆,你跟摄影师过去吧。”刘弈菲轻哼一声。
“摄影师是美女不?”周寒川问道。
“美,美死了。”刘弈菲没好气道。
“再美也没你美,你在我心中最美。”当年的直男久经历练,现在也是小高手。
“嘿嘿,老公,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摄像机坏了,价格不菲,得拿去修。墨镜说,他要找你报销。”刘弈菲心中美滋滋,很是受用。
“咱有钱,打坏一台不解气,你就接着打。等我探班的时候,给你带过去几台退休的机器,你随便造。劈成柴火,烧火都行。”周寒川还真有这想法,老婆有了出气口,他能省些功夫。
“你家机器木头做的啊,我还是把你劈了吧。”刘弈菲没好气道。
“劈我?过几天我去探班,你给我洗干净等着。不让你见识见识朕的厉害,你是想上天呐。”周寒川威胁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刘弈菲就是这么牛逼,有本事你现在来收拾我。本宫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一代宗师。”刘弈菲叫嚣道。
“呵呵,到时候别嘴软,愿你一直这么硬。”
“到时候再说。”
……
十几分钟后,夫妻俩的日常,终于到了尾声。
“老婆辛苦,赶快睡吧。等我到了剧组,替你报仇。我不把墨镜灌到桌子底下,我就不是你老公。”周寒川看了下时间,小姨妈是不是该来了?别正煲着电话粥,刘弈菲忽然听到敲门声,还得解释半天。
“喝那么多酒做什么?没事儿少喝点。身体再强壮,也不能饮酒无度。”刘弈菲没好气道。
“收到,我一定多吃菜。”周寒川端正态度,这时候就别较劲了。
“切!要不是等你的电话,我早就睡了。”刘弈菲很不屑的说道。
“睡吧!”周寒川催促,他隐隐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你先挂电话。”刘弈菲说道。
“咱家没有这个传统。”周寒川悄悄往门口走,趴在猫眼一眼,顿时放心。
刚才草木皆兵,有些幻听,门口并没有人。
“不嘛,我要你先挂。”刘弈菲撒娇。
“好吧。”周寒川从善如流,道了声晚安,连忙挂断电话。
他还真怕老婆有下一句,“我想听着你的声音入睡,最好是喊声。”
鼾声肯定没有,等会儿炮声隆隆,老婆只会听得上火。
一分钟后,敲门声刚响了一下,门便开了。
周寒川就在门口等着,连忙把人拽进来,大晚上的别被人听见,“羽墨,怎么是你?”
他正想吐槽,你这不准时的。说好的半个小时,怎么提前来了?还有五分钟才到点。
秦羽墨本来是不想来的,她和大蜜蜜通了个电话。
大蜜蜜很肯定地告诉她,六寒一个人在屋里,并没有其他女人。
秦羽墨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这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楼。
她刚才在门口逡巡而不敢进,趴在门口听了听,屋里面并不是那种声音,好像是在打电话。
秦羽墨真进门了,反而放开了。
她打量着周寒川的肌肉,直咽口水,这身材……
“你想干什么?”周寒川眉头一皱。
秦羽墨似笑非笑,“监制,你在等谁登门啊?不会是一菲吧?”
“等该上门的上门,这不就等到了嘛。”周寒川拉着秦羽墨的胳膊,直接拉进怀中。
秦羽墨感受着力量,小脸通红,“监……监制,你这里有充电器吗?其实我是借充电器的,我手机没电了。”
“我这里有充电头,插上就能充。”周寒川眼神火热,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这位规模不小啊。
“监制,我说的是正经充电器。”秦羽墨又不是小姑娘,该懂的都懂。
“是不是蜜姐让你来的?”周寒川抚摸着秦羽墨的小脸,忽然问道。
秦羽墨愕然,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她告诉你的?”
“呵呵,没有她当推手,你未必有这个胆量。”周寒川露出狼外婆般的微笑,干姐姐的骚操作,一向如此。
在大蜜蜜看来,什么闺蜜,什么朋友,全都不靠谱。
我的秘密既然让你知道了,那么你便和我一道下水吧。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守秘密。
“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秦羽墨叹道。
“那天的事情,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你就是到处乱说,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周寒川笑道。
“不会的,我不会乱说的。”秦羽墨连忙保证。
周寒川笑了笑,放开秦羽墨,“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不会计较,而且保证杨蜜也不会计较。”
秦羽墨咬着嘴唇,展颜一笑,“监制,充电器很厉害的样子,功率应该不小。我能借用一下,充一下电吗?”
“你可想好了?”周寒川问道。
“监制,你围浴巾的方式还真独特。人家都是系在后面,你怎么系在前面啊。”秦羽墨蹲在地上,有些俏皮。
周寒川拍了拍秦羽墨的头,“方便你我它。”
“充电器这么厉害,怪不得杨蜜……”
周寒川帮她人工闭嘴,此时无声胜有声,话多煞风景。
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每个都有独特含义,h、L、r、T……
屋中清净,唯有温柔的灯光,照在洁白的椅子上。
滋滋声响不停,支支吾吾无言语。
嗡嗡嗡嗡……
周寒川还没研究成功一个单词,手机震动个不停。
大有不接电话,誓不罢休的架势。
秦羽墨闷哼一声,有些慌张,“监制,我手机响了。”
“自己去找。”周寒川抓着小蛮腰,妹子在地上散乱的衣物中寻找手机。
“监制,等一下,我老公的电话。”秦羽墨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进入紧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