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喟叹，“当牛做马就当牛做马吧，小冤家那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唉！我的退休生涯，又要延迟了，不知道延迟退休到什么时候。我要是忽然间像陈子涵那样怀孕，这家伙还会不会给我安排这么多工作。大约，该让我养胎了。咦！曾漓啊曾漓，要什么孩子，胡思乱想什么。”
“曾漓，你也要为虎作伥吗？”李小碗质问道。
曾漓愕然，什么叫为虎作伥？为虎作伥又是什么意思？我也是飞天的股东，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李吣连忙说道，“李总，李老师，感谢你们的栽培。签约飞天，是我的选择，而且我也不准备退学。”
“李吣，一百万签约金，一个亿违约金。他们不是签约，他们这是在买卖人口。”李少红很不开心。
“我，签的就是人。”李吣对着两位鞠躬，再次感谢，“对不起，李吣让你们失望了。以后有机会，李吣一定会报道你们的知遇之恩。”
李少红轻叹一声，兴许跟着飞天，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爸，妈，咱们回去吧。”李吣拉着老爸老妈，朝李少红说道，“少红老师，我今年二十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感谢你带我进入广阔的天地，让我见识了这个世界的伟大，也让我认识到自己的渺小。您永远是我的恩师，咱们再会。”
李少红望着几人的背影，黯然神伤，她忽然间觉得自己老了，荣信达也老了。哪怕一次签约了这么多新人，也难掩那股子暮气。
时代属于他们的，但最终属于年轻人的。
她曾经亲眼看着那一代人的谢幕，似乎也要见证自己这代人落幕了。
“周汛走了，杨蜜走了，陈昆也要走了。小碗，咱们是不是错了？”李少红喃喃，她并没有指望闺蜜回应，因为她的回应，她已经知道是什么。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能捧红周汛，捧红陈昆，就能捧出来更多的周汛和陈昆。”李小碗喝道。
“但愿吧。”李少红没有那么自信。
李小碗搂着闺蜜的肩膀，“都是一些白眼狼，鼠目寸光之辈，没必要为他们烦恼。一百万就把自己卖了，韩总说的对，这样的人不值得咱们珍视。等到《红楼梦》播出，荣信达肯定能再上一层楼。那时候再想回来，没门儿了。”
“韩总聘请我当《建党大业》的副导演，本来想把李吣安排进去，当做签约礼。既然如此，只能做罢了。”李少红叹道。
“那是她没这个运气。”
……
这边的纷纷扰扰，周寒川并不知道。
他正在挥汗如雨，一番冲刺之后，办公室终于消停了下来。
他的手机正在桌上充电，不时嗡嗡响几声，代表手机和主人一样挺忙碌。
范小胖的手机也响了两次，不是唐烟打来的电话，自然是不用接。
“哥，你真是太强了。再来几次，我能被你玩的肾虚。”范小胖静谧了几分钟，终于有说话的力气了。
“你也不错。”周寒川由衷的夸赞道。
“哥，李玉导演的《观音山》，想要闯一闯东京电影节，我有没有机会封后？”范小胖问道。
“他们去年有意邀请我当评委会主席，我没有搭理。你既然想拿奖，我就去小日子玩玩。”周寒川说道。
因为拿了奥斯卡，所以收到了东京电影节的邀请。
对于日韩来说，米国爸爸的奖项，还是非常香的。
去年的东京电影节，周寒川并没有去当评委。
今年年初拿了金熊奖不久，组委会再次发来邀请，而且是评委会主席。
“谢谢哥，还有个事儿麻烦你。明年是建党90周年，韩三爷准备拍摄《建党大业》。很多演员报名，我能不能出演一个角色？”范小胖问道。
这个时候，《建党大业》还没改名为《建党伟业》。
老韩一道穿云箭，再加上有《建国大业》的珠玉在前，一时间数百名演员主动联系。
老韩对外声称，依然用《建国大业》的原班人马，这才把大家的热情降低了一些。
“老韩邀请我执导，被我拒绝了，不过我投了一点儿钱。你想出演的话，我跟他打个招呼。老韩还想我出演个角色，我可没那闲工夫。”周寒川摇头。
范小胖仔细打量周寒川两眼，“其实有个角色，还真的挺适合你的。”
“渣男还是坏种？汉奸或者地痞？”周寒川一言难尽，最近很多邀请他出演的角色，都是这样的反派。
“周总理，你有些像他，当然我是说年轻时候的他。”范小胖说道。
周寒川心中一动，这绝对是个正面人物，我要不要刷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这样的渣男，还是别糟蹋那样的角色了。”周寒川自嘲一笑。
“哥，如今很多影视公司，都在筹谋上市。周天有没有上市计划？”范小胖恢复了不少体力，从地上捡起凌乱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往身上套。
华艺上市，造就了一批亿万富豪。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股市比纯粹的拍戏赚钱。
一时间大公司加快上市步伐，小公司为上市做规划，大牌艺人考虑自立门户，整个娱乐圈的风气渐渐变了。
陈昆和荣信达的合约马上到期，他曾向荣信达提条件，如果荣信达有意上市，那么他就续约。
李小碗不想上市，所以陈昆再也不提续约的事情。
“周天不准备上市，不过你们橙天可以考虑上市的问题。”周寒川不会阻止其他公司的上市之路，甚至还会支持。
“真的？”范小胖眼神一亮，期待地看着周寒川。
“当然，你可以……”周寒川正传授机要，古籍震颤，又有奖励结算了。
嗡嗡嗡……
【影视《东风雨》达到收录标准，参与者曾漓，奖励结算中。】
【基础奖励：自由属性2点，曾漓精神+1，创造力510点。】
【额外奖励：钢琴弹奏（列传），精通级。】
李小燃和曾漓是紫金列传，她们参演的影视剧，系统也能收录，并且结算奖励。
可惜这两年几部影视上映，大都只有基础奖励，并没有额外奖励。
《东风雨》上个月上映，被来邀请的是李小燃。那时候李小燃怀孕，周寒川和中影打了个招呼，推荐曾漓顶替李小燃的位置。
除了曾漓之外，范小胖也出演的那部戏。
这部电影周寒川并没有看，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犹太人隔离区。二战期间，魔都收容了不少犹太人，他们因此免遭屠戮，这里也成了犹太人的诺亚方舟。
拍摄这部戏的时候，隔离区的所有群众演员，都是现实生活中货真价实的犹太人。为了拍摄那场戏，剧组通过中以友好协会，请来了整个魔都的犹太人，一共566人。
周寒川想到未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由得长叹息。
他正在讲解上市的一些注意事项，刘师师敲门，“师兄，事儿办完没？糖糖刚才联系我，那边事情结束了。”
周寒川打开门，身后跟着范小胖，两人已经收拾停当。
小狮子鼻子皱起，小手扇了扇，一脸嫌弃，“我回家了，你自己步行吧。”
“师师，晚上一起吃饭呗。”范兵兵邀请道。
“不用了，唐人的饭菜我经常吃。蔡姐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快去吧。”刘师师拒绝，然后看着师兄衣衫不整的样子，忍不住动手整理了起来，“龙龙和杨杨，我先带回家了。阿姨等会儿要和他们俩视频，你也别回来太晚。”
“嗯！小刀呢？”周寒川问道。
“捉迷藏呢，没想到她竟然能和小孩子玩到一块儿。”刘师师很诧异，赵小刀独来独往，那是出了名的。
平川社十七人，赵小刀除了和景恬、张晗韵关系不错之外，其他人的关系都很一般。
赵小刀和杨蜜相看两厌，和刘师师互看不爽，和张天艾好似仇敌，和舒唱两相平行……
等到刘师师走后，范小胖颇为羡慕，“如果你先遇见刘师师，会不会娶她为妻？”
“不会。”周寒川摇头，他怎么可能会先遇到刘师师，首要目标就是刘弈菲，目的是很明确的。
“如果你先遇到我呢？”范小胖问道。
“人生没有如果。”
嗡嗡嗡嗡……
这次不是古籍，而是周寒川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
周寒川看了下联系人，脸色一变，对范小胖说道，“你联系蔡姐，我还有点事儿。”
范小胖很好奇，这谁打来的电话，竟然能让这男人如此慎重。
不过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她在床上懂得，在床下更懂得。
“砰……”
范小胖关上办公室的门，没有偷听的打算，直接去找老蔡去了。
“什么？你要来燕都？还要带着孩子来？”
“不行，我不用你来送奖杯。”
“你这不是惊喜，你这是惊吓。”
“李富真，你想搞什么飞机？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你代表你的三星，我代表不了希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