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权?呵呵……”刘弈菲颇为不屑,继承权谁能抢的过你?你这样的祸害,指不定能活到什么时候。
她紧了紧外套,接着说道,“我最不担心的就是她,她哪怕有九个儿子,也和龙龙杨杨无碍。人家有三星集团,希音科技算什么,看不上。”
“哼!”周寒川有些小不爽,再过十年看看,指不定谁看不上谁。
刘弈菲那管老公的小情绪,接着说道,“倒是你那干姐姐,你那好师妹,未必就那么省心了。”
“那就趁着这个机会,引蛇出洞,杀鸡儆猴。”周寒川揽住刘弈菲的肩膀,一阵风来,的确凉。
“李富真是鸡?杨蜜是猴?谁又是蛇?怎么杀?怎么儆?”刘亦菲很好奇。
“咳咳,你和李富真都是鸡,她们是猴。”
“呵呵,我和她们都是猴吧。”刘弈菲倒也没生气,兴许气饱了,“又当鸡又当猴,当你老婆真不容易,还得精通三十六计。”
“夜深了,咱们回去吧。”周寒川看着夜色,杀鸡儆猴之外,还得立一立规矩。
无以规矩不成方圆,以前都是散养,大家自由发挥。
以后要圈定一个界限,你们在界限内好好发挥。
“回去干嘛?”刘弈菲问道。
“干。”周寒川急速回答,是需要打打针,巩固一下疗效。
“呸!你以为这事儿已经翻篇了?哪有那么容易。”刘弈菲以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着自家老公。
我是心大,但你不要这么心大好不?
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这几句话的功夫,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
我不是杨蜜,你想上哪个女人,她负责牵线。
我也不是刘师师,暗中推波助澜。
我更不是景恬,两句话就哄的屁颠儿屁颠儿。
“开房?”周寒川试探道。
刘弈菲脸一黑,果然是下半身的动物,“酒吧,我要去酒吧。”
“哦,这里离少陵路不远,我带你见识下成都夜生活。”周寒川自然答应。
左拐右弯,柳暗花明,从僻静骤然喧闹了起来。
周寒川领着刘弈菲,来到了街口,指着一家酒吧说道,“这家酒吧不错,比较安静,没有那么多其他元素。”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拍摄《博物馆》期间,偷偷溜出来,和周董、黄博他们玩儿了。”刘弈菲问道。
“你那时候不也在,咱俩天天晚上一个屋,我哪有机会啊。”周寒川大喊冤枉。
“那可不好说,我又不是一直在。后来你不是跟童亚亚出去,还带着你的十八房姨太。”刘弈菲把外套还给老公。
周寒川惊诧,这位的消息渠道,貌似比杨蜜还要广。
“你就这样进去,不怕被人认出来?”周寒川一把拉着。
“不然呢?三件套又没带。认出来就认出来呗,姑奶奶今天不爽,就让媒体爽一爽吧。”刘弈菲不以为然,反而嘿嘿乐道,“明天头版头条,刘弈菲带猛男半夜逛酒吧,烂醉而归,疑似婚变。你不是要杀鸡儆猴,我这不是把刀递过去了。”
“别乱,站这等着。”周寒川看到周围有小摊,一溜烟儿跑过去,很快又一溜烟儿跑回来。
“你不是买帽子去了?帽子呢?”刘弈菲自然明白老公的目的,看到空手而归,不禁疑惑了起来。
“额,我没带钱包,给我十块钱。”周寒川有些尴尬。
“大哥,你看我全身上下,哪里像装钱包的地方。”刘弈菲无语。
“你不是拿着包呢。”周寒川拉开包,瞬间傻眼,满满堂堂,就是没钱。
“谁说没钱,这不还有二十。”刘弈菲有些不好意思,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钞票。
这二十块钱是从孩子手里没收的,没想到成了最大的一笔财富。
刘弈菲对孩子管教很严,手里绝不允许有超过五块的钞票。
家里人都知道她的规矩,没人会破坏。
她没收的这二十块钱,是赵露丝偷偷给杨杨的。小家伙藏了起来,被龙龙举报了。
“卧槽,你包里的钱,还没包值钱。”周寒川把包翻了个底儿朝天,到底是找到钱了,三枚硬币。
“废话,这包几十万,多大的包才能装得下。”刘弈菲没好气道。
“看来只能打电话求救了。”周寒川叹气,没有手机支付,还真是不方便。
他又暗暗埋怨,这都2010年了,移动支付也该兴起了吧。
看来回去得催一催,尽快推出相关产品。
2011年不拍戏,专门盯着这些。
“不行。今天你做了这样的事,哪有那么便宜就翻篇。就这二十三块钱,我要在酒吧好好消费一次。”刘弈菲阻止,给老公出了道难题。
这难题难不住周寒川,他有的是办法,于是叹道,“看来,只能用上我的老本行了。”
“什么?”刘弈菲兴致勃勃。
“卖艺。”
“哦,我还以为你要卖身。以你的本钱,绝对是鸭界楷模。”
“胡扯什么,我要唱歌。咱在酒吧驻唱,卖艺从来不卖身。”
“那你赶快去卖。”
“借我二十块钱,正好买两顶帽子。”
“不借,这二十块钱我得留着,我可不想走回去。”
“刘弈菲……”
“两块钱,爱要不要。”
“你不是有三块零钱?”
“钱,哪有花完的道理,总得留一块。”
“你给我等着。”
周寒川留下狠话,不大会儿功夫回来了,手里拿着两顶帽子,还有一副眼镜。
“哟,怎么来的?不会抢的吧?”刘弈菲好奇不已。
“偷的。”周寒川把帽子戴头上,还别说,挺合适。
“给我一顶绿色的,故意的吧。”刘弈菲手中拿着帽子,就是不往头上戴。
“你眼瞎吗?这明明是青色的。”周寒川拿起帽子,盖在刘弈菲头上,“来!老公给你戴个高帽。”
“老公,这咋来的啊?你告诉我呗。”哪怕戴上高帽,刘弈菲也没忘这个问题。
她不计较青和绿的区别,只想知道两块钱咋买来这些的。哪怕她再不懂行情,也明白两块钱搞不定。
何况就几分钟的时间,卖艺也来不及。
“来!戴上眼镜,啧啧,有那味儿了。”周寒川打量一番,又摇了摇头,“就这吧,估计还会被认出来。”
认出来是肯定的,不被认出来,才是没道理。
这时候和后世不一样,85花都很有辨识度,尤其是刘弈菲、杨蜜她们。
两人刚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服务员便上来询问,“两位喝些什么,我们今天有活动。咦!你是刘弈菲?”
“很多人都这样说。”刘弈菲微笑,看着很文静。
“不是啊。”服务员难掩失落,自嘲道,“也是,刘弈菲怎么可能来我们小店消费。”
“咳咳,那啥,你们这最贵的酒多少钱一瓶?”周寒川问道。
“十万八。”服务员兴许见惯了这样的顾客,没有诧异,也没有惊喜。
“额!来瓶金酒吧。”周寒川衡量了下,卖艺赚不了十万八。
“龙舌兰。”刘弈菲报了酒,然后又说道,“你喝你的,我喝我的,省得你作弄我。”
服务员面露鄙夷之色,买不起也就算了,还在女生酒里做手脚。看来等会儿得提醒下,哪怕不是刘弈菲,也不能被渣男欺负了。
很快的功夫,小酒小菜上来了。
夫妻俩满上酒,举杯对饮。
酒吧灯光昏暗,又是在角落,虽然人不少,但并不吵闹,一时间也没人发现。
“刚才媛媛姐给我打电话,今晚白玉兰奖,她又陪跑了一次。”刘弈菲抛出了话题。
“多少人想陪跑,都没有机会。”周寒川不以为意,只要认真拍戏,研磨演技,奖项总会有的。
“你不是要卖艺嘛?怎么不去啊。”刘弈菲撇嘴,想起一事,她又来气。
前段时间眼前的神经病,忽然发神经,给很多女人发短信,就是没给她发。
“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你就能看到。你老公在这场合唱歌,现在可不多见呐。”周寒川神色唏嘘。
“你对酒吧挺熟啊。”刘弈菲意味深长,自己老公去过哪些地方,她还是知道的。但这仅限于国内,到了国外怎么浪,这是她的信息短板。
“我对什么都挺熟,这是天赋。”周寒川笑了笑,能不熟悉嘛,前世来了不少次。
“哦,敢问天赋过人的老公大人,能不能解释下。什么二十四诸天也就罢了,那些不是诸天的女人,你为何招惹人家?这也是为了修炼吗?”刘弈菲忽然冷笑一声,神色转厉。
周寒川眨着眼睛,开动脑筋,快速找借口。
刘弈菲攻击属性上线,“还是说,你说的什么修炼,什么神通,都是拿来忽悠我的。这所有的说辞,都是为了掩饰你找女人的借口。”
周寒川轻叹,看来得动真格了,“老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神通?”
“让我下不了床,只能说明你天赋异禀。增强我们的体质,兴许是医药之功。你还能让我见识什么神通?”刘弈菲咄咄逼人,长久以来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
“先生,已经安排好了。”服务员走过来提醒。
“好的,谢谢。”周寒川起身,然后对刘弈菲说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哼!我要我没听过的。”刘弈菲扶了扶眼镜,看着老公拿着吉他,轻轻弹奏了起来。
她轻轻摇晃杯子,眼神中一片茫然,自己这一生怎会如此?自己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如此?
“这位女士,龙舌兰度数有些高。那位男士,他……他好像对你图谋不轨。”服务员鼓起勇气提醒。
“谢谢,我也对他图谋不轨。女人不喝醉,男人哪来的机会。”
叮叮咚咚……
周寒川拨弦,他也有些茫然,好似历史重现。
眼前的场景多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是庄生晓梦迷蝴蝶,还是明日梦醒一场空。
“对不起,装次逼,最后一次拿唱歌装逼。”周寒川对着虚空祈祷。
仪式完毕,开口说道,“那座让我魂牵梦绕的城市,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人儿。所有的话,都在歌里。这一首歌,藏在心里,今日送给你……”
他伴着熟悉的旋律,唱着前世经常唱的歌曲。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成都,带不走的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