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学,在你...”
“而下一任教主之位,确实属意与你的。”
“哪怕向兄弟一直忠心耿耿,但老夫从没想过传他教主之位。”
“就是因为知道向兄弟,他心不在教主之位,他也没有能力管好我神教。”
“东方,你辜负了老夫的一番心意。”
“还让盈盈跟我,父女分别多年。”
“今天,一切的旧账,就要了结了。”
“来吧,让老夫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你有多少长进...”
一番多年前的恩怨纠葛,在两人对话间,也让旁听的众人,有所了解了。
当年任我行坐在魔教教主之位上,带领着魔教纵横江湖,正在如日中天的时候...
突然间任我行退位消失了,魔教新上任一位教主,那就是东方不败。
自此之后,多年来,江湖上再也没有人见过任我行。
也没有关于任我行的任何消息。
如今在场的江湖人明白了,原来是任我行跟东方不败产生了矛盾啊。
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起来,一直到如今,任我行才脱困而出啊。
“任大哥,你老了很多啊。”
这一刻东方不败,停下了手里的活,站了起来。
看到任我行的第一眼就很是感叹着。
眼前的胡须头发都差不多全白的老头,跟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魔教教主任我行,简直是判若俩人了。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任我行听到这个,顿时满腹的惆怅消失了,怒火充满了心间。
任谁被囚禁多年,能不老吗?
“也好...”
“恩怨今天一并了结。”
东方不败闻言,沉默了一瞬。
对于囚禁任我行,他后悔吗?
应该是不后悔的。
看了看周围,有自己教中的人,此刻都沉默的站着。
这些人把外人放了进来,看来指望不上了。
更多的是江湖中人。
这些人,此刻也都站在周围,目视着这一切。
“以前的恩恩怨怨,都是我。”
“能不能放过莲弟?”
此刻,对于周围人,东方不败无视了。
看着那个一身丝绸锦衣,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东方不败的眼神里充满着柔情。
“...”
众人闻言,齐齐看过去。
原来,此人就是魔教之人口中的大总管,也是东方不败的面首,小白脸杨莲亭啊。
看着杨莲亭这脸也不白啊,一脸络腮胡,粗狂的很啊。
再看看东方不败,众人心中都感觉有一股恶寒。
乍看的时候,不知道东方不败的时候,光看外表,确实有几分妩媚女子的样子。
偏偏众人都知道这个似女人的人,却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从来都是男人啊。
越想,越看,觉得东方不败的样子,不妩媚了,只剩下恶寒。
“区区一个废物...”
“老夫自然懒得理会。”
任我行瞅了眼杨莲亭,眼神中有着不屑之色:
“不过如果你死了,他估计也难活。”
东方不败默然。
他要是死了,莲弟估计十成活不了。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
三年后...
春光乍美,万物复苏。
华山。
点点绿色装饰着这个陕西大地的巨人。
“莲弟,我来接你了。”
有所不为轩。
时隔三年后,东方不败再次见到他心爱的莲弟了。
“接下来,准备去哪隐居啊?”
此时这个华山派正堂内,坐着有五个人。
掌门人岳不群,夫人宁中则。
曾经的天下第一人东方不败,曾经的魔教大总管杨莲亭。
最后一人就是泰毅,看着风尘仆仆的东方不败,看着对方看着杨莲亭的眼神...
漠然了一会后,还是问了一句。
“大概是去高句丽,新罗,百济那边吧。”
“现在应该叫山北布政司。”
东方不败闻言,收回看着莲弟的目光,想了想回道:
“朝廷跟江湖,这几年联手合作,已经攻下倭岛,鞑靼部,瓦剌部,东察合台汗国,高句丽,新罗,百济...”
“我这一辈子,都在中原,还没曾去过海边呢...”
“倭岛如今任大哥带人在那镇守...”
“那里,我不适合去。”
“我就去新罗,百济那边吧。”
“听说,那里也靠近海边。”
“当今正德帝,把高句丽,新罗,百济,合成了一个山北布政司,还派了三万大军驻扎。”
“那里虽然朝廷也有移民过去,人还是少的。”
“应该没人认识我跟莲弟的。”
“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跟莲弟过完下半生。”
这一日之后...
直到泰毅离开这个世界,都再也没有见过东方不败,再也没有听闻过此人的消息。
三年前,在黑木崖。
任我行最后竟然没有彻底杀死东方不败。
虽然那是因为有泰毅的帮助,任我行才打败东方不败的。
这跟泰毅记忆里的剧情不一样,原因任我行没说。
泰毅也没问,反正仇人是任我行的仇人啊。
人家不想杀,亦或者念旧情,或者心软了,或者有其他考虑...
不得而知。
三年前,东方不败没死,但是任我行也没让他闲着。
扣押下杨莲亭当人质...
这三年来,东方不败带人,从大明出发,一路向西...
通过西域丝绸之路,一直到欧罗巴的海边...
人挡杀人,国挡灭国。
所过之处,留下了【红衣食人花】的传说。
那片土地上的金发碧眼人,都胸口画十字,对主哀求,肯定是他们做错事了,主才派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红衣女人来惩罚他们的。
恶事,恶名,让东方不败来做,来承担。
但是东方不败这三年的开拓,所取得的成就...
却都算在日月神教的头上,算在任我行的头上。
这在朝廷的记载中是这样记载的,跟东方不败无关。
大明朝正德帝史传:
【正德十年,正德帝孤身入江湖,一言稳住游离在朝廷之外的江湖。】
【曾经坠入魔道的日月教,在前任教主任我行消失二十年后归来,任我行跟正德帝相谈甚欢,彻底改邪归正。】
【日月教耗时三年,打通了大明一路向西,到欧罗巴海域的道路,为后来大明朝进攻欧罗巴大陆,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曾经骚扰大明多年的倭寇,被任我行率领日月教,灭岛灭族。】
【后,那片土地,被大明朝占据。】
【...】
【正德三十二年,正德帝传位太子。】
【之后的岁月,正德帝跟任我行走遍了大明上下,也去过很多暂时还没攻下来的外族之地。】
【直到晚年,正德帝才跟任我行回到中原。】
【临终时,正德帝感叹,他这一生,只交过俩个朋友。】
【一个就是下半生陪伴他,多年走过很多地方的任我行。】
【而另外一个...到殁了,正德帝都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
正德二十三年。
华山。
“白罗,今天为师正式传你掌门之位。”
“师父,弟子害怕担不起啊。”
“除了...也就你最合适了,你八师兄性格不适合,他当个镇山长老更适合。”
十几年过去,岳不群老了很多。
主要是俩年前开始,精气神明显大幅度下降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那是功力越来越深厚的缘故。
“哎...”
传位典礼后,岳不群搬出有所不为轩。
住到了思过崖的边上。
月色下,岳不群时不时的盯着头顶的月亮看着叹着气。
“也不知道毅儿如今到了仙界没有...”
旁边,宁中则也抬头看着月亮,语气惆怅的说道。
“...”
岳不群沉默。
他很想说,毅儿在仙界活得很好。
最后却只能避重就轻的回道:
“毅儿天赋纵冠古今,他到哪里,都是绝世无双的天才。”
“呜...呜...呜...”
可惜岳不群的话,没有引来认同。
旁边传出了宁中则压抑的哭泣声。
“师妹,你...”
岳不群一滞,想说什么,忽然就明白了,问不下去了。
“呜呜...”
“俩年前,毅儿离开...”
“一开始我这个师娘,为有这样的弟子而高兴。”
“我以为毅儿真的做到了,最近几百年无人做到的破碎虚空...”
“直到看到,看到师兄你,你这俩年老的厉害...”
“我查阅了华山派的典籍...”
“也送信给花公公以及东方不败。”
“毅儿在的时候,对于武道,整个天下,最看得上这俩个人。”
“他们回信说...说...呜...呜...”
宁中则哽咽着说着,最后实在说不下去了。
“哎...”
岳不群伸手拍了拍宁中则的后背,长叹一口气。
眼中泪光闪闪。
他如何不知道呢?
可是他劝阻不了七徒弟的决定啊。
而离去前,七徒弟也对他这个师父明言了,这个世界武道之路已断绝。
他此去,此生不复相见了。
......
大明第十一任皇帝。
武元纪,十八年。
张家村。
这座位于黄河边的村落。
世代已种地为生。
“喝...”
“哈...”
本该每天早出晚归,把时间全部放在地里的村子。
多年前就慢慢改变了曾经的习俗。
村子中央....
“白云出岫...”
“穿针引线...”
“白虹贯日...”
“天绅倒悬...”
“有凤来仪...”
“苍松迎客...”
“金雁横空...”
一群半大小子,正迎着朝阳,在那个个拿着一把剑,认真的习练着【华山剑法】。
几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站在周围监督着。
时不时的上去纠正一下错误。
这个演武场的周围,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
“哎呀,能活着看到这一切,死了也值得啊。”
“张撇子,说什么晦气话呢,好日子才刚开始,什么死不死的。”
“哈哈,确实,好日子才刚开始呢,我家里去年买的俩个昆仑奴,可能干了,家里二十来亩地,都不够这俩个昆仑奴干的。”
“今年多存点钱,明年向官府多租点地。”
“我也是这样想的,明年多租点地,不过买不起昆仑奴了,只能买几个倭奴了。”
“哎,谁让昆仑奴的市场好呢,大家都喜欢买昆仑奴。”
“确实,一个昆仑奴一年干的活,顶最少两三个倭奴。”
“所以现在一个昆仑奴的价格,顶俩个倭奴的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