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在怪我没有杀了石之轩?”
“怪我放跑了他?”
看到石之轩远去的背影消失...
泰毅才收刀,走到祝玉妍的身旁。
就看到了这个绝色熟女,此刻眼神中带着哀怨之色。
“你都把堂堂的【邪王】打跑了。”
“本座岂敢怪你啊。”
祝玉妍虽然身不能动,但是嘴上却如此回道。
只是语气僵硬,带着讥讽之气。
“啪...”
“啊...”
泰毅笑了笑,一巴掌拍在祝玉妍的屁股上。
引得女人一声尖叫。
“你小看了石之轩了。”
泰毅一把扛起祝玉妍,朝着远去奔去。
马儿,早就被吓跑了。
暂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能去前面的城镇再买马了。
“他说的话,不是假的。”
“我杀不了他。”
“他的武技,无比的强大。”
“哪怕他打不过我,但是我也杀不了他。”
“我追不上他,他的身法太厉害了。”
“哼...”
祝玉妍听完这些,趴在泰毅的肩头,冷哼一声。
却也没有再反驳。
她其实看得懂战斗。
毕竟她的实力,当世也是最前列的一行人啊。
看得出来,泰毅的武技,确实比不上石之轩。
每每杀招,都被石之轩躲过。
身法更是不及石之轩。
哪怕武道修为更高,关键打不到人,自然也杀不了了。
“听闻,你曾为了杀石之轩,自创了一招,命名为:【玉石俱焚】。”
“我告诉你,你这招,我虽然没见过。”
“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你这招,杀不了石之轩。”
“你死了,他顶多受伤而已。”
“到底是跨入过大宗师境界的,石之轩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
“我刚才跟他交手,感觉的出来,他无比熟悉大宗师境界。”
“乃至于他的武技,都让我觉得难以招架。”
到底是最近经常负距离接触的女人。
泰毅还是多说了一些信息出来。
原著里,祝玉妍在有双虫的帮助下,想拼死跟石之轩换命。
就是这样存在帮手的情况下...
施展了【玉石俱焚】的祝玉妍死了,而石之轩,仅仅是受了轻伤。
可见二人的武道差了很多啊。
一个从没跨入过大宗师境界的人,一个是跨入过大宗师境界,又掉出来的人。
二者的真实战力,真的不可同日而语。
“他害的师父他老人家死了。”
“我此生必然要杀了石之轩。”
良久后,祝玉妍充满着狠厉的声音从泰毅的肩膀上传出来。
“你的往事...”
“我曾听闻过。”
“只是,我觉得,你可能理解错了你师父的意思。”
“你师父,曾经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你的天赋无双,你师父指望你,未来神功大成后,带领着阴癸派崛起,统一整个魔门。”
“而你,却走错了一步路,导致前路断绝。”
“你师父,是因为看不到希望了,才会...”
“你如今最大,也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找石之轩报仇。”
“而是带领阴癸派,走上光明大道。”
“统一魔门两派六道。”
“压制住白道慈航静斋跟净念禅院,甚至于统一中原武林。”
“阴癸派越好,你师父她老人家才会更加满意。”
“这才是,她真正希望你做到的。”
仇恨,最容易迷惑人的双眼,以及心灵。
泰毅却以旁观人的角度,看出来问题。
换个角度,很容易看明白。
代入当年祝玉妍师父的角度来看事情...
此人必然希望天赋横溢的祝玉妍,可以带领着阴癸派步步高升的。
而不是沉浸于儿女情仇当中。
“我师父...”
“她老人家...”
“真的...”
“当年...”
“都怪我...”
祝玉妍,一语未尽,而泪眼朦胧起来。
多年来,祝玉妍的心中,最愧疚的就是她的师父。
当年,因为她一意孤行,失身于石之轩。
导致师父被活活的气死。
那时候阴癸派,也是魔门两派六道之首了。
只是当年祝玉妍的师父,天赋就那样,并不领先魔门其他各派的掌权人。
故而无法统一整个魔门。
直到收了祝玉妍这个天资绝世的徒弟。
顿时看到了希望,把统一魔门的重担,寄托在祝玉妍的身上。
那是自小就开始用尽心力培养祝玉妍了。
可惜对女人来说...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当时魔门至高无上的【天魔策】当中,仅次于传说中【道心种魔大法】的【天魔大法】。
被天资绝世的祝玉妍,年纪轻轻的时候就修炼到了第十七重。
就差一步,最后一步。
祝玉妍就可以把这个神功,推到最后一重,第十八重,彻底跨入大宗师境界了。
就差这么最后的一点点,一小步啊。
因为石之轩,祝玉妍失身了。
没有了元阴之身,基本上祝玉妍此生无法跨入第十八重【天魔大法】了。
也算是绝了跨入大宗师境界了。
她的师父,才会被活生生的气死的。
希望,就在眼前,而且伸手就可以抓住的希望。
辛辛苦苦培养多年,希望就马上到了的时候...
绝望降临了。
就这样,祝玉妍的师父被活生生的气死了。
这也是祝玉妍心中永远的痛。
不可弥补的痛。
这也是为什么祝玉妍,明知道打不过,杀不了石之轩。
依然杀心不绝,甚至为此自创了玉石俱焚之法。
就打算拼死也要拉着石之轩一起死的。
“...”
泰毅木然的扛着祝玉妍朝前走去。
对于这种陈年往事。
他其实并不想多说。
不过也不能一点不说。
天下很大。
中原,异族之地。
武者,遍地都是。
指望大军异日攻伐异族之地...
不说能不能都可以顺利攻打下来。
光死人得死多少?
异族的武者,难道没有家国大义之心吗?
有,还有很多。
当世三大大宗师,其中两个都是如此之人。
【武尊】毕玄,【弈剑大师】傅采林。
都是他们各自地方的镇国大宗师。
为了他们的国家,他们可以拼命的。
唯独【散人】宁道奇除外。
此人是一个佛门走狗,自然没有家国大义了。
中原江湖,都在佛门统治下。
慈航静斋,净念禅院,统治着中原白道。
那是泰毅不可争取的存在。
魔门,四分五裂。
那未来,异族武者帮助抵抗中原大军。
中原武者在哪呢?
泰毅在提前布局。
中原白道不可取。
那就找魔门呗。
废物利用下,也是好的。
能利用,自然好。
利用不了,那就彻底毁灭。
........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扬州城。
蓦然回首。
泰毅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去年秋冬时节,泰毅来到了这个世界。
半年后,春末夏初之时,泰毅来到了扬州城。
一转眼。
离开扬州四五个月左右了。
如今...
旧地重回。
感觉,自然也不一样了。
“空气中都充满着桂花的香味。”
走到扬州城附近,泰毅的鼻子就闻到了桂花的香味。
桂花树,是扬州城很多人家,都会种植的一种树木。
秋天,大多数树木的树叶都在泛黄,开始了凋零的节奏。
而桂花树,就是在此时盛开。
“听闻你一出现,就是在扬州城。”
“你到底是不是扬州,或者附近的人呢?”
祝玉妍跟在泰毅身旁,闻言好奇的问了一句。
在靠近扬州城后...
泰毅就解开了祝玉妍的穴道。
不过还是控制了对方的经脉。
让祝玉妍可以正常走路,说话,却无法动用内力。
因为经脉被封锁了。
不过这种封脉手法,难不倒祝玉妍。
只需要给她时间,必然可以自行冲开的。
只是,泰毅会给对方离开自己视线的机会吗?
“不是。”
“我的家啊...”
“在深山老林中...”
“我此世,在扬州出现前,所有认识的人,都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
泰毅闻言,并没有隐瞒。
直接否定了。
“那真是一件伤心的事啊。”
“怪不得整个江湖,跟其他势力,都调查不出你的过往呢...”
这时候,祝玉妍才恍然。
为什么大家都调查不到泰毅的以前经历。
原来此人,出现在扬州的时候,就属于孤家寡人了。
前半生,基本上属于此子不说,别人就不可能知道的级别了。
“干嘛?”
“你很好奇我以前的事情?”
泰毅转头看了眼这个女人。
这段时间,一路上泰毅那是殚精竭虑啊。
基本上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努力程度了。
如今的祝玉妍,面色红润,看起来比之前的三十多岁熟女外貌,好像年轻了几岁。
变成了三十岁左右的熟女了。
“也不是好奇,就是想知道你出身哪里?”
“为什么修为,如此之高。”
“你修炼的是哪种神功?”
主动跟泰毅的眼睛对视了一下,祝玉妍笑盈盈的试探着。
“你想学啊?”
“我可以教你啊。”
“不过,【天魔策】的功法,你也需要让我观阅一下。”
“如何?”
“...”
一句话,反问的祝玉妍沉默了下来。
她确实很想知道泰毅修炼的是何种武学。
为什么可以如此年轻,就迈入大宗师境界。
但是要她拿出【天魔大法】,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种功法,只有阴癸派历代掌门继承人,才可以修炼。
外人,哪怕是阴癸派弟子,长老,都没有资格学习的,更别提外人了。
“【天魔策】乃我魔门至高无上秘典。”
“共有十卷,可惜大多已经失传,不知道遗落在何处了。”
“其中最强大的两卷,乃是我阴癸派传承的【天魔大法】,以及邪极宗的【道心种魔大法】。”
“可惜随着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失踪...”
“【道心种魔大法】如今也失传了。”
“向雨田的四个徒弟,根本没有受到传承。”
“【天魔大法】乃是我阴癸派掌门的象征。”
“你想学,必须拜入我阴癸派才可以。”
良久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祝玉妍突然眼珠子转了转,如此对着泰毅诱惑起来。
“你拜我为师?”
“还是我拜你为师啊?”
泰毅眯了眯眼,露出笑容反问道。
“当然是...”
脱口而出的话,半道而断。
祝玉妍突然说不下去了。
论武道修为,人家比她还强。
怎么可能拜她为师呢?
但是让她拜师泰毅,那也不行。
她祝玉妍此生只有一个师父的。
“是...”
“拜我师父为师。”
“我做你师姐,你当我师弟。”
“师姐师弟啊...”
“这就没意思了。”
“还是师徒有意思。”
“想一想,在某种场景下...”
“就是我们最近经常做的事情,那种情况下,师父徒弟一起...”
“是不是很刺激?”
泰毅闻言,挑眉弄眼的暗示着。
什么拜入阴癸派,都是随口而说的戏言。
对于这种事情,泰毅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的。
纯属逗人玩。
“滚...”
“色痞...”
“不要脸。”
“臭流氓。”
祝玉妍秒懂泰毅的暗示。
顿时脸色羞红,转头四处看了下,防止被人听到。
嘴里低声的连续骂着臭男人的不要脸。
“哈哈...”
“到了。”
“这就是我几个月前,在扬州买的房子。”
大笑着,泰毅来到了一个挂着【泰府】的院子前。
如此介绍着。
“知道。”
“这里,其实很多人,很多势力都派人潜入过。”
“里面什么线索都没有。”
祝玉妍看了眼头顶上挂着的【泰府】牌匾。
如此嘲笑起来。
“不请自入是为贼。”
“江湖啊,就是一群小贼跟大贼组成的。”
“间隙中,有几个看得过去的真正侠客。”
泰毅看了眼大门的锁,一掌拍开,推门而入。
嘴里一边吐槽着。
院子,很干净。
看起来就知道,此地经常有人打扫的。
否则几个月下来,不说屋内,就院子,得脏成什么样?
可想而知了。
“听说你当初杀出扬州城的时候...”
“威胁扬州城第一大帮竹花帮,帮你看房子。”
“出了问题,你会找他们算账的。”
“人家竹花帮很尽力嘛...”
祝玉妍在院子内四处走着,打量着。
嘴里还啧啧有词的说着。
一副到了自己家的随意模样。
东瞅瞅,西看看。
“呵呵...”
“连你堂堂的阴后,宗师武者当中的绝顶高手,都被我生擒。”
“区区死了唯一一个宗师武者的竹花帮...”
“想不尽力,都不敢啊。”
泰毅笑着朝着屋内走去。
嘴里如此说道。
实际上内心,并没有因此对竹花帮有什么好感。
也不会因此对竹花帮产生谢意。
当初扬州城城门口一战...
本就是竹花帮引起的。
杀了他们的帮主,让竹花帮帮忙看护房子。
这点小事,抵消之前的罪过,也算是便宜竹花帮了。
“臭流氓。”
“就知道欺负人。”
祝玉妍在后面,恨恨的跺了下脚。
嘴里抱怨着。
不过倒也没想过现在能逃跑掉。
只能暂时先委屈自己了。
以身侍狼呗。
忍辱负重下。
“大人。”
“小人邵令周,竹花帮的军师。”
“小人可以进来嘛?”
打量了一圈,看了看主卧,主客,都干净。
刚刚坐下的泰毅,就听到了院门外的声音。
“进。”
对于竹花帮来人,不出泰毅所料。
哪怕死了唯一的宗师武者帮主,人家竹花帮依然还是扬州城的第一大帮啊。
其他帮派,早在很早之前就被灭的灭,驱赶的驱赶。
剩下都是夹缝中求生的存在。
哪怕没有了宗师武者,竹花帮的实力也不是其他夹缝中的存在可以撼动的。
泰毅没有任何掩饰的,大摇大摆的进入扬州城。
其实早已经被本地各大势力,世家,门阀知道了。
哪怕杨广不知道,杨广下面的文武百官,估计都收到消息了。
“大人。”
“小人邵令周,拜见大人。”
“此来,是想看看大人,可有需要小人,需要竹花帮的地方。”
“请随时吩咐。”
来人,是一个腰间插着羽毛扇,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书生样子的中年人。
进来后,就是恭敬的一礼。
客客气气的询问着。
“安排些仆役过来。”
“每日的饭菜准备好。”
“对了,千万别出问题哦。”
“不然本座就找你们竹花帮的高层麻烦。”
泰毅没有任何客气的就说出了要求。
“是,小人立刻安排。”
“去吧。”
有下人不用,自己还动手,那都是没脑子的。
或者有犯贱的毛病。
至于说下毒?
自己动手,也可能买到有毒的食材。
真要有心下毒之人,什么方法想不到呢?
是夜...
“你真笨。”
“牙齿,注意牙齿。”
“说了几次了。”
夜色朦胧下。
卧室内。
泰毅一边痛苦的享受着,一边气的牙痒痒。
也不知道祝玉妍是不是故意报复的。
简单的事情,总是一直犯错。
“哼...”
祝玉妍,屡屡犯错,屡屡被教训。
但是依然,屡屡不改。
臭男人,花样太多了。
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只能勉强自己,委屈自己了。
哎...
祝玉妍心里如此为自己辩解着。
不过...
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
第二日。
午饭后,石之轩就突然进入了泰府。
“三十万的骁果军,如今基本上都被宇文阀掌控。”
“宇文化及死后,如今宇文成都兼顾了禁卫总管的职务。”
“大军中的将领,包括大部分的中下层将领,都被宇文阀安插了自己人。”
“想掌控三十万骁果军,目前来看,需要慢慢筹划。”
听着对方的话,泰毅倒也没有怀疑。
这本就是正常的。
三十万骁果军,在洛阳时候,其实就被安插了很多宇文阀的人了。
如今到了江都。
杨广,更加醉生梦死了。
因为他知道,他时日无多了。
天下大乱,他看不到大隋再起的希望了。
只能如此,沉醉在美酒当中,沉醉在美色当中。
属于当起了鸵鸟,过一天是一天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早就有了反心的宇文阀,那不得更加快速的安插自己人嘛。
“此事,你做主。”
“我给你打个辅助。”
“别忘了你答应的。”
没有多思考,泰毅就甩担子。
好不容易抓来个完美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