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多加培养,又是天下数得着的大将啊。”
张济,是西凉军中,仅次于李傕跟郭祀的大将。
算是跟樊稠平级的大将。
而张绣,正是张济的侄儿。
张济此人,无儿无女。
按照年纪算,张济早就结婚了,不缺女人的。
应该是身体有问题,此生大概也不会有亲生的孩子了。
故而张济,把张绣看的跟自家儿子一样。
反正张济大哥早死了,只剩下张绣这一个独苗。
而张济,四十岁了,还无所出,也注定绝户了,那必须对张绣这个张家唯一独苗好啊。
“多谢主公赞誉。”
“绣儿还需慢慢磋磨下。”
张济嘴上谦虚着,实则脸上笑开了花。
自家主公亲口所说,未来他侄儿张绣,是天下数得着的大将。
这是何等看重绣儿的能力啊。
“磋磨,也可。”
“不过不要太过。”
“年轻人,具有锐气。”
“一旦丧失锐气,没有年轻的朝气,对未来,可不是好事啊。”
年轻武将,有毛病,需要磋磨,这是正常的。
泰毅也不反对,不过凡事,都不可太过。
过其不犹啊。
“是。”
“多谢主公指点。”
“济记下了。”
张济闻言,立刻抱拳感谢起来。
自家主公是真的看重绣儿啊。
这是深层的指点,是对绣儿未来的看重啊。
“多谢主公。”
张绣也是眼眶微红的抱拳弯腰行礼。
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公如此评价他张绣。
这说明,他张绣的未来,是一片坦途啊。
何其看重他张绣啊?
“起来吧。”
这一次,泰毅亲手扶起了张绣。
施恩于下,也得分时机的。
此时就合适,礼贤下士必须走一波:
“你们师兄弟的枪术,都适合骑兵作战。”
“以后多多交流。”
“未来,你们师兄弟,都是本座的麾下骑兵统领大将。”
“是,主公。”
泰毅看了看张绣跟赵云,想到他们的师父【枪神】童渊,不由的多问了一句:
“说起来,绣儿,你跟子龙是师兄弟。”
“你们的师父,到底收了几个徒弟呢?”
张绣闻言,也不隐瞒,立刻回答道:
“主公,师父他老人家,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
“绣,是二弟子,子龙是小师弟。”
“上面,还有一个大师兄。”
“不过大师兄,比绣大很多,绣跟着师父时候没多久,大师兄就下山了。”
赵云跟随其后的补充道:
“云,也没有见过大师兄。”
“只听师父说,大师兄乃是川蜀之地的人。”
张绣听到这里,神色迟疑了起来:
“大师兄他,他...”
“绣儿,回答主公的话,为何迟疑?”
张济看到这一幕,立刻脸色一板,教训起来。
“主公。”
“绣,不是故意隐瞒的。”
张绣连忙对泰毅告罪。
“无事。”
“有话直说即可。”
“本座的心眼,那么小嘛?”
泰毅摆摆手,笑着吐槽了一句。
“主公,绣,惭愧。”
张绣再次告罪一声,才说起迟疑的原因:
“大师兄,名为张任。”
“绣,学有所成下山后,也打探过大师兄的动静。”
“他乃川蜀之地的人。”
“如今,也在益州牧刘焉麾下任从事之职了。”
“小事儿。”
泰毅闻言摆摆手。
张绣不说,他泰毅就不知道了吗?
不可能的。
他可是高维的视角啊。
张任嘛,久闻大名了。
而且此人,还是一个死忠之人。
哪怕益州牧刘焉,跟下一任继承着刘璋,都能力不大。
可是张任,依然体现了忠心。
原轨迹中,张任抵抗刘备,兵败被俘。
刘备欣赏张任的忠勇,想劝降张任,但被厉声拒绝。
刘备于是杀掉张任,并为之叹息。
死,都不投降。
这就是张任。
“人各有志。”
“再者,川蜀之地是你大师兄张任的故地,他回到益州,纯属正常。”
“未来,当本座攻打益州。”
“那时候,绣儿,你跟子龙,再看看可能劝服你们大师兄吧。”
“是,主公。”
张绣跟赵云,看到泰毅没有生气。
还想着未来也收服大师兄,立刻答应下来。
师兄弟,效力一个主公。
多么美好的向往啊。
否则,师兄弟对立起来,这就残忍了。
......
夜幕降临。
“文优,何事烦扰呢?”
贾诩闲着无事,在大营内转悠。
却看到李儒站在大营的塔楼上,于是爬上去,站在一旁。
也眺视着远方的长安,如此问道。
“文和来了啊。”
“无事,就想着,何时可以杀了吕布,为相国大人报仇。”
李儒早已经发现贾诩的动静。
闻言,头都不转的回了句。
“吕布啊...”
“估计短期内不行。”
“主公不想消耗西凉军的实力。”
“想把吕布赶到中原去。”
“让其在中原四处游荡,消耗中原诸侯的实力。”
“拖住他们的脚步。”
贾诩闻言,顿时明悟了李儒的意思。
却摇摇头,劝解了起来。
李儒跟董卓,乃是翁婿关系。
贾诩不是,他甚至都不算董卓的心腹。
故而报仇心思不多,反而更理智,看的更全面。
李儒,有点为仇而思绪收到困扰了。
“文和所言,儒,不是不明白。”
“可是,仇人就在眼前。”
“儒,心中过不去这关啊。”
李儒叹息一声,如此说道。
他不是看不懂泰毅的谋略。
只是觉得就这样眼睁睁的,放过吕布,心中感觉对不起妻子啊,对不起岳父董卓啊。
“那你可想到了计谋?”
“既不太消耗西凉大军的实力。”
“也可稳杀吕布的呢?”
贾诩闻言,皱眉寻思了一番。
发现一时半会没想到合适的计策,如此问道。
如果李儒想到了合适的计策。
那他贾诩,也不是不可以助力一下的。
毕竟主公麾下,如今河北四州,快要平定了。
这都是大功劳。
而他们两个人,跟河北四州的平定没有关系。
这就落后于主公手下其他谋士了。
如此,他贾诩,必须跟李儒,合谋,合作起来。
算起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出身凉州。
又都是在董卓麾下共事过,如今再次拜了一个主公。
他们两个人,其实就是天然的盟友啊。
“主公那天的话,提醒了儒。”
“吕布,竟然是顾家之人。”
“那他的妻儿老小,就是吕布最大的弱点。”
李儒眼神中露出阴沉的狠辣之色,如此看着贾诩说道。
“此计...”
“可行。”
“具体的还需要仔细筹谋下。”
贾诩闻言,细细思索。
发现,真的可行。
只是,如何在长安城,在并州军中,拿下吕布的妻儿老小呢?
这是一个需要仔细筹谋的问题。
“有文和助我。”
“儒,必可为相国大人报仇雪恨。”
“儒,多谢文和。”
李儒看到贾诩如此回答,心中有数了。
立刻抱拳弯腰,给贾诩行了个大礼。
贾诩,必然不是董卓的心腹。
此人此时伸出援手,他李儒必须有所表示。
“文优客气了。”
“使不得,使不得。”
“你我同出凉州,以后也必然要守望相助的。”
贾诩连忙扶起李儒,如此说道。
“儒,必跟文和共进退。”
李儒眼睛一咪,瞬间笑意盈盈的说道。
比起贾诩需要他李儒,实则李儒觉得,他更需要贾诩帮助啊。
因为,贾诩孤身一人。
他李儒不是,他李儒身上承担着董卓的后人希望。
董卓唯一的孙女董白,要嫁给泰毅当平妻的。
未来董白生的孩子,就是李儒跟西凉军的希望啊。
在这一个普通的夜晚。
天下最毒的两大毒士,达成了盟友的协议。
......
又一个月过去。
天上下起了大雪。
雪白色,充斥着长安附近。
“怎么绑来的?”
城外西凉大营中。
看着负荆请罪的李儒。
看着其身后被绑着的两个妇人,一个小女娃。
泰毅脸色阴沉的问道。
“儒,在长安经营几年。”
“早挖通了一条通往长安城外的密道。”
“这几个月,儒一直朝城中派遣探子。”
“查明了吕布的行踪跟习惯。”
“吕布醉生梦死,最近几个月,经常喝的酩酊大醉。”
“他的宅院,此人自持武力,守卫不多。”
“给了儒行事的机会。”
李儒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说出他的谋划。
之所以负荆请罪,是李儒明白泰毅不想此刻杀了吕布。
当初泰毅写信,拿吕布的妻儿威胁,也只是吓唬吕布的。
而此刻李儒的行事,破坏了泰毅的算计。
一旦吕布大怒之下,带军攻打。
哪怕西凉军获胜,那得死伤多少?
这对未来的大计,不利的。
惨胜的西凉军,还需要多久才可以平定凉州马腾,司隶等地方呢?
“呼...”
“好一个李儒,李文优啊。”
“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泰毅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良久后,才冷然的说道。
这一招,打的他泰毅懵了啊。
虽然泰毅伍定吕布,无比的看重妻儿老小。
但是,不代表吕布没有血性啊。
一旦此人,盛怒之下,带着并州军杀来。
十几万的并州军,跟三十多万的西凉军大战。
西凉军是可以胜利。
不过死伤必然不少。
并州铁骑,也真不是弱者的。
而长安城还有五万的守备军,加上各个官员的仆人,一旦守城,也能凑个几万出来。
到时候,残余的西凉军,如何攻破还有十万人守城的长安呢?
一旦小皇帝跟朝堂上的大臣,决心死守长安。
他们还要围困多久呢?
“儒,有罪。”
“请主公责罚。”
李儒双手高举,然后趴在地上。
“主公。”
“也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趁此机会,也许可以杀了吕布,破了长安。”
贾诩此刻终于有机会说话了,站出来抱拳对着泰毅劝解道。
“哼...”
泰毅冷哼一声,眼睛在趴在地上的李儒身上,跟贾诩身上转悠着:
“好一个贾诩贾文和。”
“莫不是李文优的计策,你早已经知道?”
“甚至,也插手其中了?”
贾诩的为人,泰毅无比的清楚啊。
此人不该这个时刻主动开口的。
这跟泰毅了解的贾诩性格行事,完全不一样。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说法了。
那就是贾诩,跟李儒,联合起来了。
这一次,突然绑架来吕布的正妻,唯一的孩子,还有貂蝉。
就是李儒跟贾诩共同的谋划。
“诩,有罪。”
贾诩看到泰毅一言就中,迟疑了下。
立刻也跪下请罪。
主公太聪明了,贾诩不敢狡辩。
还不如直接承认吧。
“好,好。”
“好的很啊,你们。”
泰毅气的,怒极而笑啊。
大帐中,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其他武将,都不敢此刻开口说话。
一个个都低着头,装作看地上的蚂蚁。
嗯,冬天,寒冬腊月,地上也有蚂蚁的。
泰毅眼神在李儒,贾诩身上转悠着...
继而,又在诸将身上转悠一圈。
最后,看向了李儒绑来的人身上。
看向被绑起来的两个妇人。
说是妇人,那是因为这两个女子的头发,都绑成妇人的样子。
这是有规矩的。
闺中女子,跟已婚女子的发型,是不一样的。
其实一个看起来也就二九年华左右的样子。
另外一个,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
至于那个小丫头,才七八岁的样子。
那个二十出头的妇人,看起来容貌也清丽,算是一个美人了。
这个时代,女子十四五岁生孩子,是正常的。
所以此女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才二十出头岁数,纯属正常。
至于那个二九年华的女子...
身材曼妙,犹如水中的莲花生机勃勃。
她的长发如丝,柔软服帖,轻轻地漂浮在肩膀上,仿佛在随着风的节奏跳动。
她的五官像是天上的星辰,既对称又闪耀着光辉。
美丽婉约中透露出一股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使她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她那微垂的眼眸,哀婉的面容,像藏着万种风情,令人不忍目视;朱唇轻启,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
她的皮肤如同白玉般光洁,与黑发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她的娇颜如花。
【此女必是貂蝉了。】
打量着一番后,泰毅如此判断着。
貂蝉的长相,真的说是天生丽质了。
古代可没有化妆品。
此女的皮肤,洁白如玉,而且看起来无比的秀丽。
没有化妆,可是五官搭配的无比美丽。
最起码泰毅觉得,此女打分98小意思。
这样的美人,说不是貂蝉,泰毅都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