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原来如此。”
“九鼎就是炼窍的关键。”
“某,终于摸清了炼窍的绝密。”
漫天的雪花,不能落地的战场中。
方圆百丈都被清空,大地上遍布沟壑。
吕布嘴角吐出血沫,却哈哈大笑起来:
“魏续,照顾好你阿姐。”
“照顾好绮儿。”
话落,吕布坐在赤兔马上,闭上了眼睛。
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
“姐婿。”
这一刻,在并州军中的魏续,没有再喊吕布主公。
而是喊起了他们之间真正的亲戚关系。
只是,魏续的呼喊,没有再得到回应。
“厚葬。”
泰毅从远处漫步走来,走到赤兔马旁。
看着闭目无息的吕布,最后吐出两个字。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当之无愧也。
死,也站着死。
“吕布强大,某不敌也。”
典韦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如此承认失败。
“某也是,他真的跨入了炼窍境界。”
许诸也是受伤了,嘴里也流出了鲜血,擦了擦,如此坦然承认。
“距离换血到炼窍的边境,云,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师父曾说,没有十年,云是不可能摸到边的。”
赵云受的伤较轻,倒不是他实力超越典韦跟许诸。
而是他力量最弱,在这一场硬碰硬的大战中。
典韦跟许诸,才是主力,是挡在前面的。
赵云,受到吕布的攻击最少。
此刻,如此说道。
“胜之不武啊。”
虽然赢了,可惜典韦,许诸,赵云,三个人,没有一个人高兴。
他们三打一,胜利不值得高兴。
而且还是在吕布被下了毒药的情况下,这种胜利,不仅不值得高兴。
反而可耻。
可是,这就是现实。
他们不愿意,也不得不出手。
最后送一程吕布。
......
初平四年。
元月。
被称为【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战死在长安城外。
十天后。
长安城破。
曾经的并州军,彻底投靠了泰毅。
从内部打开了长安城门。
是日。
西凉军,有部分人,土匪习性不改。
竟然违背泰毅的命令。
血洗了朝廷忠臣王允,董承,伏完,皇甫嵩,士孙瑞,黄琬的府邸。
此举彻底惹怒泰毅。
那一日。
长安传出消息。
泰毅怒杀了六千西凉军士。
血,渲染了雪的白色。
血色,成为那一日长安的主色。
此举,也让泰毅在天下的恶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毕竟,能杀了投靠的西凉军,说明泰毅还没有跟董卓一样,灭绝人性。
“主公。”
“六千王府,董府,伏府,士孙府,皇莆府,黄府的家丁,都穿上了西凉的兵服。”
“全部砍掉了人头。”
“长安城的百姓,都安定了很多。”
典韦一身的血色前来汇报。
“很好。”
“在这几家,搜出多少金银粮草?”
泰毅闻言,很是满意。
哪来的西凉军不听指挥,纯属假的。
这是泰毅的示意,就是要血洗一下长安的朝堂上的世家。
否则,有这些顽固派,他把小皇帝带去冀州后,不是给自己后方留下麻烦嘛?
历史上,曹操的后方,可没少出事。
原因,都是出自这些死忠汉室的大臣。
......
“呼...”
冬日的朝阳,在东边升起。
泰毅吸纳最后一丝紫气,才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天地的压制,在慢慢的减弱啊。】
直视着天边的朝阳,泰毅暗暗的想着。
事到如今,不知道是因为泰毅修炼这个世界的武将功法。
还是因为汉室的孱弱,导致汉室的天地,对于天下文人武将的压制力在减弱。
总之,泰毅明显察觉得到,今天的大汉天地,比起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有所减弱。
他曾经的武道异象,好像若有若无可以展现出来了。
这也是泰毅,到现在依然还是勤练上个世界功法的原因。
两头都要抓。
“主公,牛辅带到。”
这个时候,院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带进来。”
泰毅把擦汗的毛巾扔给典韦,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长安已定。
那下面,就该处理牛辅了。
“主公,辅认罪。”
牛辅进来后,就看到泰毅坐在的桌边,摆着一个瓶子。
那个瓶子,牛辅很熟悉。
是之前他的连襟李儒交给他的毒药。
牛辅下在了酒壶里。
那个酒壶,最后被泰毅跟吕布喝了。
不过解药,也在之前就被牛辅暗中下到了泰毅的茶里。
这也是李儒的算计,他可不是想害泰毅的。
看到这个瓶子,牛辅立刻知道事情泄露,没什么可狡辩的。
立刻跪地认罪。
“什么毒药,竟然可以让吕布的天地法相无法展现出来呢?”
泰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牛辅,没有第一时间处罚。
反而如此问道。
那一日...
吕布靠着肉身实力,大战典韦,许诸,赵云。
到死,吕布的【魔神】法相,都没有展现出来。
这也是泰毅好奇的原因。
对这个世界的毒药,医术...
泰毅有研究过,可惜,他得到的秘籍都很普通。
没有高深的医术,毒术的秘籍。
“主公。”
“此乃汉室专门研制的毒药。”
“成分,末将,也不懂。”
“只是听闻,这是汉室刘氏专门为了天下顶尖的文人武将,所特意研制的。”
“越是修为高深,越是被克制。”
牛辅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
就这样趴跪着回答起来。
“汉室...”
“刘氏的秘传,这就有意思了啊。”
泰毅闻言,眯着眼,突然觉得很有趣。
刘氏,是早就防备起来了啊。
也对,以前刘氏江山稳固。
但是,如果文人武将,有横压一个时代的人出现。
这也是有危险的。
当年王莽,可是成功篡汉了的。
当年大汉太祖刘邦,也是深切领略到【霸王】的勇武的。
“私自下毒。”
“牛辅,你想背叛本座?”
“主公,末将从没有此意。”
“末将,末将,只想给相国大人,给末将的岳父报仇。”
泰毅的质问,让牛辅吓得瑟瑟发抖。
哪怕李儒暗中跟他说过,主公只会下了他兵权,不会处死他。
可是事到临头,牛辅依然害怕啊。
他的胆子,本来就不大。
“牛辅。”
“不尊号令,私自行事。”
“行为不端。”
“贬为校尉,帐下十万大军,交出九万。”
“再有罪责,两罪并罚。”
最后,泰毅沉吟了下,如此下令。
一切都在李儒的算计中,泰毅没想杀牛辅。
更不会动李儒的。
“多谢主公。”
“末将认罚。”
牛辅的心,终于落地,安心了。
他自从那一日后,就惶惶不可终日也。
如今,他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虽然兵权被下了大半,但是牛辅可以接受。
他的本事,本就不大。
能保住命,就足够了。
“滚下去吧。”
泰毅嫌弃的挥挥手。
如果不是此人跟李儒,乃是连襟。
都是董卓的女婿。
泰毅早就让人砍了牛辅,只因为其本事真的不大。
根本不值得废心思。
可惜不能也...
西凉大军刚刚归顺,不适合此时斩杀西凉大将。
其次,泰毅也算是董卓的孙女婿了。
为了安抚,收服西凉诸将的心。
泰毅同意娶董卓唯一的孩子,孙女董白,为平妻。
这也是李儒当初答应带着西凉军归顺的条件。
乱世,想有所作为,必要做出适当的妥协。
泰毅要纳徐州糜氏糜贞为小妾,也是有妥协算计的心思。
为人主者,没有政治联姻,怎么可能呢?
没有,说明不是一个合格的人主。
......
二月。
泰毅在长安连续纳了两个小妾。
长安,在血色后,终于恢复了点生气。
两场婚事,热热闹闹的。
喜气,冲散了长安的血气,让肃杀冷清的长安,恢复了祥和。
两个小妾,一个乃是吕布的小妾貂蝉。
另外一个,就是未亡人蔡琰。
“好一曲,凤求凰。”
“文姬真乃天生的弦乐大家啊。”
曾经的相国府。
如今的大将军府。
后院内。
一阵悦耳的古琴声,不时的在耳边响起。
琴声落,泰毅鼓掌夸赞起来。
“相公过奖了。”
一个绝色美人,离开座位,很有礼节的行了礼仪,才开口回话。
从此女一举一动,可以看出其家教,如何的好了。
“文姬过谦了。”
“走,去书房。”
“看看你今日可有雅兴,有新诗篇出世没...”
泰毅笑着拉着蔡琰的小手,朝着书房走去。
此女长得,真的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啊。
简直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偏偏气质还充满着书香味道。
自然泰毅要多亲近下了。
蔡琰,字文姬。
乃是当世大儒蔡邕的二女儿。
此女早年,嫁给河东世家的卫仲道。
可惜卫仲道,乃是病秧子。
还没来的及行房,就挂了。
于是蔡琰成为了寡妇。
寡妇,可不是好名声啊。
卫家,是河东的世家,自然也不想留一个晦气的寡妇在家。
如果不是蔡琰的出身,大概率是被处死了。
不过蔡邕乃是当世大儒,于是蔡琰就被卫家给送了回来。
当长安城被攻破后...
泰毅听到了蔡邕还在长安朝堂上效力,于是令人下聘。
娶了蔡琰为小妾。
蔡邕很想拒绝,可惜他拒绝不了。
别看蔡琰守寡几年了,实则她如今也不过二九年华而已。
放到现代,妥妥的一个高中生。
连大学生的年龄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