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周围冒出了很多人。
大营外,也有军队,在急速的围过来。
“马超,马孟起。”
“等你很久了。”
黑夜中,围过来的军队点燃了火把。
为首者,乃是李儒,李文优是也。
此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眼神却显得阴狠。
看着夜袭而来的骑兵队伍的领头武将,如此戏言道。
“哼...”
“那也得看你李儒,可能阻挡得了某的突围再说吧。”
“不过某马超确实小看你了。”
“你的谋士技确实了得。”
“某的斥候,竟然一点没有发现。”
“某也没有丝毫察觉。”
骑兵领头的武将,在火把的照耀下,露出了真面目。
只见其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
端的是一副好长相。
手中持着丈二长枪,一身银色盔甲,显得威风凛凛。
正是凉州马家的马超是也。
闻言,看了看周围的西凉军,冷哼一声,如此说道。
虽然偷袭失败,还被反包围。
可是马超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惧。
不过他此刻倒也体会到了他父亲马腾,为何如此忌惮李儒的原因了。
西凉大营没有人,他被包围后才发觉。
这些人躲在哪?
他马超没有丝毫察觉
按说黑夜中,这不可能的。
除非李儒用了属于谋士的专属技能。
才可以隐藏住这么多人的生息跟气血之息。
否则岂能瞒得过他马超这个换血武圣呢?
“真是年轻啊。”
李儒闻言,顿时晒笑起来。
这样的人,到底是年轻人啊。
太狂妄了。
不过其的本事,确实很厉害。
也确实值得自傲。
微微侧头,李儒对着身旁的一个武将说道:
“子龙,看你的了。”
“遵命,军师。”
李儒身后有好多个武将。
曾经威震天下的李傕,郭汜等人也都在。
只是应声的乃是一个跟对面马超的长相,有的一拼的年轻武将。
正是赵云赵子龙。
泰毅麾下,有三大换血武圣的战将。
典韦,许诸,赵云。
只是对战马超...
泰毅想了又想,最后调赵云前来。
典韦跟许诸,二人不擅长骑战。
尤其是典韦,他骑术一直练不好。
许诸的骑术,也只是普通水平。
对上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马超,有点吃亏。
按照实力,马超,典韦,许诸,赵云,其实四人都在伯仲之间。
生死之战,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种战斗,赵云就更合适了。
赵云的骑术很好。
其武器,也是长枪。
他对战马超,二人都没有短柄。
“报上名来。”
“某马超枪下不杀无名之鬼。”
看到这一局面,马超猜到了这个年纪跟他有的一比的敌方武将。
其长相,也跟他马超有的一比的敌方武将。
必然就是河北之主派来的援军了。
此时周围被包围了起来,马超也不急着突围了。
在这里耗时间,池阳城内,他父亲马腾以及马家军,必然也有更多的反应时间。
虽然他马超此次偷袭,乃是私自行为。
并没有让他父亲马腾知道。
可是骑兵出城,以及行动,瞒不过城内那些马家军的将领。
城门的守卫,也会在他马超出城后,派人通知马腾的。
想来此刻,马家军,应该在集结。
如此,马超当然乐意在这里耗一下时间。
还能为之后的突围,打下时间差,说不定他父亲就带人来解围了呢。
于是手中的长枪朝着赵云一指,大声的问道。
“常山赵云,赵子龙是也。”
骑着白马的赵云,来到马超的前面二十米。
手中的长枪也是朝着马超一直,如此大声的回道。
武将单挑,在这个时候,属于主流。
这种时候,一般两方大军,都要后撤。
把场地让给单挑的武将。
属于不是规则的规则。
“没听过。”
“某马超,马孟起,送你去见阎王。”
“杀。”
马超想了下,好像在父亲那里听过河北之主的麾下,有个武将叫这个名字。
不过马超没有太留意此人。
反正觉得不太出名,也不放在心上。
他没觉得当今天下,还有能跟他马超一样年轻的换血武圣。
除非吕布再世。
于是率先发起了冲锋。
“杀。”
赵云也不在乎被人小看。
他经历过。
在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的时候,他赵云就是一个无名之人。
做着简单的事,当着一个小兵。
被小瞧,他习惯了。
赵云的嘴,也不是能说会道之人。
并且也不想多解释,于是也是发起了冲锋。
武将,最终还是要靠手中的兵器说话,而不是靠嘴巴。
“杀。”
“咚...”
两匹马交错而过。
马上两个武将手中的长枪,也是对撞了一下。
顿时两个人互相换了个位置。
“你很不错。”
“竟然跟某一个境界。”
“某承认之前小看你赵云了。”
“常山赵云,赵子龙。”
“某马超,记住你的名了。”
换了位置的马超,此时属于背对着西凉大军。
不过其没有在意这些。
而是神色凝重起来,盯着对面的赵云看了看。
这一次,他看的很仔细,很仔细的打量着赵云。
最后如此坦诚的说道。
这个敌方武将,对方的长相跟他马超有的一拼。
年纪也是相仿。
可是马超万万没想到,竟然天下真的还有人...
跟他马超一样年轻,就可以达到换血武圣的境界。
这就是让马超彻底意外跟吃惊了。
他马超,真的小瞧了天下人啊。
原来这个世上,除了吕布,竟然还有人的天赋可以跟他马超比拼啊。
“说完了?”
“那就来战吧。”
赵云坐在马上,听到这些,并没有任何的感触。
反而是眼睛朝着背后的骑兵队伍看了看。
这些人,都是跟随马超而来的马家军。
“今夜,如果你不能胜了某手中的长枪。”
“只怕你带来的这些部下...”
“明日他们的家中,必然都要挂满白绫的。”
赵云不为马超的话所意动,却为这些夜袭的马家军骑兵而忧心。
他曾经在白马义从,他了解底层军士。
这些人,实际上主将的所为所想,跟这些底层士兵没有关系。
他们只是听从命令而行动。
结果如何,是他们想不到的。
如果主将,做了错误的决定。
那后果,可能是这些底层士兵,无法承受的。
因为错误的结果,必然导致这些底层士兵死亡惨重。
谁人,不是一个母亲的孩子呢?
在外征战的孩子死了,其家人如何不伤心呢?
因为曾经在白马义从当过小兵,赵云了解。
故而此刻,才为这些夜袭的士兵担心。
不过担心,是担心。
赵云却不会心慈手软。
这是两个概念。
他赵云,还是分得清的。
如果要怪,那就怪做出决定夜袭的马超。
是此人,给这些骑兵带来了厄运。
“哼...”
“大话说太早了。”
“来,战。”
马超当然听得懂赵云的意思。
一旦今夜,他败在了赵云手中。
他带来的骑兵必然没有一个活得下来。
不过认输服软不是他马超的作风。
冷哼一声,大喊一声,就再次驾马冲锋起来。
“战。”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