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翌日而已。
陶应就主动找到了郭嘉。
这个时候...
地方,依然还是那处青楼。
郭嘉竟然在青楼过夜的。
“小家子气,也没办法。”
“所谓,成王败寇也。”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重要吗?”
一身的酒味,睡眼朦胧的郭嘉。
只是随意的漱了下口,擦了把脸。
就再次恢复了他浪子的本色。
听到陶应的话,如此不在意的回道。
他的背后,许诸,再次当起了门神。
只要有人,他许诸就站在郭嘉身后。
“如此没有气度的话...”
“郭军师,又在青楼过夜。”
“真真,一切都让应,感到意外啊。”
陶应没想到对方如此回答。
想到对方,竟然在青楼过夜。
而且看其神态,大概是属于常客类型的。
这样的人,这样的回答。
对方还是镇北将军府的军师。
如此的矛盾啊。
却又让陶应觉得,对方做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的。
顿时死了其他心思。
这样的人,如果记仇,非常有可能记仇很多年的。
那他陶家就危险了。
“二公子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可不是单纯的问话吧?”
“有何事不解的,大可道来。”
郭嘉看了看陶应,如此问道。
对方虽然看着比他郭嘉大个几岁。
可是其人,不能说不学无术,但是本事也真的不大。
之前夸赞对方是一州别驾从事的本事,纯属妄言的,故意夸赞而已。
“应,想问问郭军师。”
“如何在父亲属意刘备此人的情况下。”
“保护好我陶家的安危,保护好我陶家的财富地位呢?”
陶应想了想,还是正色的直言起来。
他的本事,让他没有好办法。
那就找人解决呗。
反正他跟大哥陶商,都没有希望接任徐州牧的位置。
如此,不妨把徐州牧的位置,当一个筹码。
来为自己,以及陶家,谋取好处。
总比父亲陶谦所为,去为一个寄人篱下之人,去给对方当台阶。
如此得不偿失,实在不为陶应跟陶商两兄弟所理解啊。
“哦...”
“没想到,嘉,第一次用出如此小家子气的计谋,竟然没有凑效。”
“真是让嘉意外啊。”
“你父陶恭祖,真是所行出人预料啊。”
郭嘉闻言,顿时了然了。
陶应,竟然没有说服的了陶谦。
这让郭嘉觉得意外。
他昨日对陶应说的话,乃是一种阳谋。
虽然这个阳谋,略显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但是只要计谋好使,那无所谓上不上得了台面啊。
可是竟然没有凑效。
难不成,陶谦有可以安全保护陶家的办法?
“郭军师,可有教我的计策?”
陶应没有说陶谦的坏话。
他为人子。
人子,岂能,岂敢,说人父的话。
所以当做听不到,是陶应做出最大的回应了。
再次追问起来。
“看来,陶恭祖是坚决要让位给刘备此人了。”
“如此...”
郭嘉摸着下巴蓄起来的短短的胡渣须,眯着眼沉思片刻。
才再次开口说道:
“二公子,你这样,这样,这样...”
“其他的,交给嘉即可。”
不过沉思片刻而已,郭嘉就想到了全盘的办法。
在不动用河北之地的大军情况下。
郭嘉要尽可能的,在陶谦属意刘备的情况下,拿下徐州。
不然,他郭嘉的能力,就有点上不了台面了。
“这样嘛...”
“那,应,就豁出去了。”
“只是,事后,一旦郭军师,达成所愿。”
“不知道,应,跟陶家,所能得到的是...”
陶应脸色纠结。
对方的办法,让他难以抉择啊。
这是让他陶应丢人的办法啊。
不过最后,陶应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只是这个答应,是有条件的。
“你想入仕当官嘛?”
郭嘉不意外对方提条件。
对方有要求,才是正常的。
否则,他郭嘉还不敢用此人呢。
如此笑呵呵的问起来。
“这...”
“曾经非常想,如今,习惯了每日遛狗逛青楼。”
“学识都放下了很多。”
“也不知道做不做的好。”
一番纠结的话语,让郭嘉了然。
陶应此人,内心中还是想入仕,还是想当官的。
不过其,有点底气不足。
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好。
看来,这个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你陶家如今所有的财富,我方分文不取。”
“二公子你,想入仕当官,也可。”
“不过,要尽所能。”
“不能出现尸位素餐。”
“如此条件,二公子可满意?”
“这样啊...”
“应,考虑下。”
陶应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如此说道。
最后,带着满腹的心思,再次离开。
这是他第二次见郭嘉。
每一次,都是带着满腹的心思离开。
.......
凉州。
池阳。
夜色朦胧。
今夜天公不作美。
天上不时的乌云飘过,遮挡了来自月亮的光芒。
池阳城外,西凉军大营,也是早早的就在四周,点燃了很多火把。
“将军。”
“对面守夜的人很少。”
夜幕中,却有一伙人在大营外蹲守着。
这群人,都牵着马。
不过马儿的嘴,都被包了起来。
连马蹄,都是用布包了起来。
众人静悄悄的躲在黑夜中。
直到一个人快步又消声的走了过来,走到为首者的武将跟前,轻声禀报起来。
“上马。”
“准备冲锋。”
为首的武将听到后,顿时翻身上马,还轻声的吩咐了起来。
众人,暗中传音,也都悄声的翻身上马。
骑兵开始缓慢的跑起来,直到速度达到巅峰。
“杀。”
夜深人静的池阳城外,突然响起了喊杀声。
西凉大营只有寥寥几个守卫,在看守着大门。
而且个个都无精打采,眼睛不时的半闭着。
夜里,本来就是人体需要休息的时候,犯困乃是常态。
突然,一声大吼声。
伴随着阵阵的马蹄声,在深夜响了起来。
“敌袭。”
几个守卫猛然惊醒,连忙敲响警钟,嘴里也是连忙高声的大喊着。
“冲啊...”
一群骑兵,就这样直接冲撞西凉大营的大门。
大营毕竟不是城池。
这种大门,也比不上城镇的大门。
在为首的武将,挥舞着其手中的长枪,就轻易的破了大营的大门。
骑兵队伍就这样杀了进去。
“将军,不对。”
众人冲了进来后,顿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撤。”
为首的武将,只是稍微顿了顿,立刻高声大喊起来。
同时掉转马头,想撤出去。
只因为,西凉大营内,竟然静悄悄的,没有人影。
这明显不对啊。
可能有诈。
“当...当...当...”
“杀啊。”
就当骑兵队伍想掉头的时候。
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
伴随着周围冲天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