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刘玄德。”
这一日。
当陶应收到刘备又被他父亲陶谦召唤的时候。
早早的派人盯着了。
直到手下送来准确的信息。
刘备带着人进城了。
于是连忙在州牧府大门外等候。
堵住了刘备想进州牧府,面见陶谦的想法。
“二公子好。”
被人堵住路,又被人直呼其名姓。
刘备依然面不改色,反而笑容布满脸颊。
伸手抱拳,客气的对陶应问候起来。
“...”
这一对比,就让陶应有点膈应了。
好像显得他陶应没有家教一样。
不过正事要紧。
于是陶应脸一板,大声的在州牧府门外,朝着刘备喊起来:
“刘玄德。”
“当初我父,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你。”
“还让你驻扎在下邳。”
“你倒好...”
“竟然窥探我父的徐州牧位置。”
“你到底是何居心?”
此话意涵出来。
刘备等人顿时变色。
而其他的行人,立刻也都停住脚步。
开始暗暗窥探这里的情况。
人啊,都有八卦之心的。
州牧府外,有大事情发生。
他们都想听听,到底何事。
以后见到其他熟人,也有了吹牛逼的地方啊。
“吒...”
“你这小儿,挡住兄长的路,为何如此胡言乱语?”
跟着刘备而来的张飞,猛然大喝一声。
如此训斥着,双手摩擦起来。
一副跃跃欲试,准备教训陶应的架势。
“翼德。”
“不要动手。”
刘备连忙拉着张飞的胳膊,安抚起来。
然后才看着陶应,脸色严肃的说道:
“二公子,此言何意?”
“如果二公子,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
“切莫如此胡言乱语。”
“这样,容易给州牧大人招来百姓的恶评。”
说着话,刘备的眼神,还对着陶应示意着。
示意陶应,看看周围。
这里是州牧府的大门外。
很多百姓在此路过的。
目前很多百姓都驻留在原地。
虽然没有太明目张胆的观看。
实则,耳朵都竖了起来。
都在偷听呢。
“哼...”
陶应看了看周围,却依然冷哼一声。
并没有任何的顾忌:
“刘玄德。”
“莫转移话题。”
“你自问,你何德何能做徐州牧的位置?”
“我父好心收留张闿。”
“结果此人狼子野心,为了财物,杀了曹操的父亲曹嵩。”
“为此,给我徐州,惹来了大灾难。”
“数十万的徐州百姓,为此牺牲。”
“如今,我父,如同当初收留张闿一样。”
“收留你刘备,刘玄德。”
“你竟然妄想图谋徐州牧的位置。”
“我父,本都是一片好心。”
“可好心,不见得有好报。”
“人心,欲望不足。”
“其实这些罪责,无法怪罪到我父身上。”
虽然明着要找刘备的茬,不过陶应还是有点脑子。
趁此机会,在偷听的州城百姓面前。
给他父亲陶谦洗白一下。
完了,继续大声的质问刘备:
“某陶应,就在此问你。”
“你就算当上了徐州牧。”
“兖州曹操还在蠢蠢欲动。”
“你可能抵挡住曹操?”
“可能不再让我徐州百姓,再次死伤一个?”
“如果不能...”
“你哪里来,回哪里去。”
“莫要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
“须知,才能不足害死人。”
“徐州乃是四战之地。”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稳这个徐州牧位置的。”
“否则,就是给徐州百姓,带来灾难。”
刘备的脸色,再也保持不住了。
顿时拉了下来,显得阴郁的吓人。
他曾经思考良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
如今...
就差临门几脚了。
却来了拦路虎。
而且把此事,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说出来。
还如此质疑他刘备。
这让刘备情何以堪啊。
此刻,刘备开始沉默。
要是说大话,谁都可以说。
可是大话,得分时候。
这个时候,在州牧府外,在徐州州城百姓的面前。
大话,如何随便说呢?
说了,别人就信嘛?
他刘备说,可以坐稳徐州牧的位置。
可以抵挡住兖州曹操。
可以不让徐州百姓,再死一个。
话,可以说。
说出来,只怕众人会对他刘备,留下更坏的印象吧。
这种大话,小孩子都不见得能信啊。
“你这人...”
“兵家之争,乃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岂能不死人?”
“你看看从古至今,有哪次战争不死人的?”
“你这问的,有问题。”
“很明显,在强人所难。”
这个时候,刘备沉默,张飞就自觉的站了出来。
如此反驳起来。
这一次,是他跟随兄长刘备前来州城的。
为的就是保护刘备的安全。
不能每一次都三兄弟一起来。
得留人在下邳看守啊。
张飞就跟关羽,二人换着陪刘备前来州城。
谁让陶谦最近经常召见刘备呢。
为了徐州牧的位置,刘备必须每一次,都屁颠颠的赶来啊。
“错。”
“也许战争必须死人。”
“可我徐州百姓,不见得会再死一个。”
“你们抵挡不住曹操。”
“可天下,有人可以抵挡住曹操。”
陶应连忙反驳起来。
为了今天这一幕,他准备了许久。
对方会说什么话,陶应都做过模拟了。
此刻不带思考的就摇摇头反驳起来。
说到这里,再次摇了摇头:
“不对。”
“不应该说可以抵挡住曹操。”
“而是有人可以让曹操,不敢再攻打我徐州。”
“如此,我徐州百姓,岂会再死一个?”
信誓旦旦的表情,让张飞看了又看陶应。
最后确定,此人不像是在随口胡言。
顿时若有所思起来。
什么人,可以让兖州之主曹操,如此忌惮呢?
一个人名,出现在张飞的脑海中。
天下,也许只有那个人,才可以让曹操忌惮吧。
心中如此肯定的想道。
一时之间,张飞也是沉默了。
那个人,确实强大。
强大到...张飞都不好意思反驳陶应的话了。
“二公子。”
“你此言,州牧大人可知道?”
“你拦住备,州牧大人可知道?”
“莫非二公子是背着州牧大人所为?”
“如此,可不符合儒家伦理啊。”
“子,岂可逆父也?”
这个时候,刘备看情形不对。
张飞想到的,刘备也想到了。
或者说,对于陶应说的,可以让曹操不敢攻打徐州的人。
天下,目前,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别说他们,就算旁边偷听的州城百姓,其实也都可以想得到此人是谁的。
这样的局面,是刘备无法忍受的。
连忙转移话题,质疑陶应此举来。
“...”
陶应闻言顿时神情变得阴沉了下。
此话,有点严重。
如今,儒家大行其道。
子逆父,乃大逆不道也。
这样的质问,是陶应无法承受的。
脑子迅速的转动,陶应在想词,来反驳。
否则,他陶应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成为大汉十三州的话题人物。
成为文人讨伐的对象。
成为天下十三州百姓唾弃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