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去往并州的路上。
几百匹马,在快速的奔行着。
马上坐着的,全都是一身战甲的战士。
为首者,乃是两个同样都面如冠玉的年轻武将。
“找机会,我们再比试下。”
“非要打败你不可。”
奔行的途中,其中一个武将,不甘的看了眼旁边的武将,如此说道。
其神情跃跃欲试,语气充满不甘。
很明显,这个武将,对于打败旁边的武将,有了执念。
“单纯的比武,没意思。”
“不如比比,谁,杀的异族最多。”
“以斩杀异族的数量,来决定你我之间的胜负。”
“如何?”
另外一个武将闻言,只是转头看了眼。
就继续全神贯注的驾马奔行。
只是还是提出了这样一番建议。
此言可以略微观出说话武将的性格一二。
比起单纯的武将之间的比试,切磋,这个武将更想杀异族。
胜负,是略带的。
以此而带来的斩杀异族,才是重中之重也。
“异族嘛...”
“超,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
“凉州本就多异族。”
“这么多年,超杀的异族,也都不知道多少了。”
“此诺,唔应了。”
“就比一比,谁斩杀的异族多。”
“说起来,雁门关,超,还是第一次去呢。”
“不知道雁门关外的异族,跟凉州周边的异族,有何不同呢?”
满脸战意,不甘,跃跃欲试的武将,正是西凉马超。
闻言,如此说道,自然允诺下来。
他对杀异族,一点不陌生。
凉州本就有很多异族存在。
凉州周围,也有很多异族存在。
北面大草原的异族,并不是只从并州攻入中原的。
凉州,其实也一直都是大草原的异族进攻的地方。
准确点说...
大汉天下十三州,其中最北面,最西面的州,都要遭受异族的侵略的。
最北面的幽州,冀州,并州。
最西面的凉州。
这四州,实际上属于跟大草原异族接壤的州。
其他州也许只听闻异族烧杀抢掠的事迹,可是他们没有亲眼见过。
更没有亲身经历过。
唯有这四州,基本上每年,都要遭受异族的侵略。
很多北地的百姓,常年挂白绫,是常态了。
这就是异族跟中原的相处模式。
“没什么不同。”
“羌族,匈奴,鲜卑。”
“这些异族,听闻凉州都有的。”
另外一个提出以斩杀异族数量,来决定彼此之间武力胜负的人武将。
正是赵云赵子龙是也。
闻言摇摇头,如此说道。
凉州跟并州,一个大汉最西边的州,一个大汉正北跟草原接壤的州。
两个州都常年遭受异族的侵略。
其实没什么不同。
区别的也只是,异族当中的每个种族,又分多少个姓氏,部落等存在而已。
“是都有。”
“有些异族,很早就定居在了凉州。”
“他们属于归顺之异族。”
“甚至有的异族,都当了大汉的骑兵了。”
“不过嘛,也有的异族,依然贼性不改。”
“时不时的作乱。”
马超听到这个也是没有怀疑。
实际上他只是没去过雁门关而已。
但是对于跟凉州不远的并州,实际上也有所耳闻的。
大汉周边异族是不少。
实际上异族当中的大族,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只是异族因为各部落众多,细分就有点多了。
“人性,永远不满足的。”
“异族如此,我们汉人也是如此。”
“否则,岂会时不时的发生战争呢。”
赵云感叹了起来。
人,天生充满暴力因子啊。
“你我也是武将。”
“我等从小修炼,为了什么?”
“不打仗,你我学武有何用?”
马超却对赵云的话不感冒。
如此大声的回应着。
声音在几百骑兵中间回荡着。
马超,他天生善战,也爱战争。
他觉得,他就是一个适合在战争中生存的人。
“...”
“学武,乃是防身健体,保卫家园而已。”
“跟真正的战争,还是有区别的。”
赵云对这话,也不苟同。
他虽然武道境界高深,修为身手也厉害。
实则,赵云乃是一个不争之人。
他不爱战争,也不喜欢战争。
他擅长打斗,却不喜欢打斗。
这是一个人的性格。
“你这人...”
马超感觉他有点摸清了一点赵云的脾气。
如此无可奈何的看了眼赵云,取笑起来:
“可惜你出生的太晚了。”
“你没有出生在大汉鼎盛时期的太平年间。”
“如今,天下什么情况?”
“你能不知道?”
“现在,不是你想不战斗,就不战斗的了。”
“哈哈...”
看着肆意嘲笑他的马超,赵云也是满脸的无奈之色。
说到底,他跟马超都还是年轻人啊。
年轻人,有时候说话肆意了点,很正常。
他赵云,有不在意这些。
几百匹马儿,载着这些骑兵,从凉州一路直奔并州。
一路直奔并州最北面的重镇雁门关去也。
......
徐州。
郯县。
州牧府。
这一日,陶谦让人唤来了糜竺。
“见过大人。”
糜竺听到陶谦召见,立刻就带着下人,坐着轿子,来到了州牧府。
不过他对陶谦的称呼,纯属下属官员对上级官员的称呼。
糜竺虽然是一介商贾之家出身,却也有其傲气也。
陶谦,却不被糜竺看重。
哪怕糜竺能做到徐州别驾从事,乃是陶谦下的命令。
是陶谦,给了他糜竺,从商贾之人,跨身入官绅之层。
可是糜竺有感激之情。
也是公务上尽心尽力,甚至于,他也资助了陶家很多财物。
这些是他的心意。
不代表他糜竺,就要认陶谦为主。
糜竺他的人生偶像,乃是大秦时代的吕不韦。
为了跟偶像靠近,糜竺决定效仿偶像吕不韦。
也要投资各奇物也。
陶谦,远远算不上奇物。
“子仲来拉。”
“坐吧。”
陶谦一脸的疲惫之色,懒懒的摆摆手。
态度显得很敷衍。
“大人可是有烦心事?”
糜竺倒也不在意陶谦随意的态度。
反而关心的问了句。
实则心中,有所猜测罢了。
“近日...”
“城中百姓,多有议论。”
“子仲,可曾听闻?”
陶谦微微眯了眯眼,如此看着糜竺问道。
“大人是说,百姓议论大人要退位的声音吗?”
“这个,竺已然听到了。”
糜竺没有否认。
因为他来之前,孙乾早已经跟他糜竺有所交代。
虽然郭嘉没有住在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