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师叔可不能出事啊。
别看这个师叔的境界好像不高。
他这年轻一辈的,有极个别资质无与伦比的,都快赶上这个师叔的修为境界了。
可是这个师叔,在门派地位却很高。
他这样的年轻一辈,谁敢得罪这个师叔?
这一次,他陪着师叔出来办事。
如果师叔出事了,他必然受到牵连。
而且罪过还不小的那种。
“整个人的头顶,金黄之气,聚而不散。”
“其本命气运,竟然是紫色本命气运柱。”
“周身遍布云幡。”
“丝丝金黄之气,顺着云幡流转而下,笼罩全身。”
老者却对这个师侄的问候,充耳不闻。
脸色难看,却还是忍不住的继续透过窗户缝,打量着街道上,被众将士围起来的而立之年左右的气质出众的人。
一边看着,嘴里一边如此说着。
“不对,不对。”
“此子还只是一个镇北将军。”
“为何其周身,竟然笼罩了云幡呢?”
“云幡乃是帝王的象征。”
“难道老道学的气运之道,是错的?”
老者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他很不懂。
他观察的镇北将军此子的气运,跟他几十年学的气运之道,好像对不上。
到底是镇北泰毅此子怪异呢?
还是他这个学习气运之道的仙道之人,学了个寂寞呢?
学的是残缺的?
“师叔。”
“你所说的云幡笼罩全身,必须是帝王才可以拥有的?”
“那,会不会此人,已经暗中称帝了呢?”
年轻人虽然在门派不学气运之道。
可是呢?
修炼仙道之人,都无比的看重气运。
基本上都对气运一说,有最基本的了解。
故而老者嘴里呢喃的话,年轻人听到后,也大概明白了。
顿时有了个猜测,如此说道。
“不...”
“就算此子暗中罢免了大汉的皇帝,自己称了帝。”
“可有失无名。”
“根本对气运没有任何用处。”
“此子绝对不是暗中称帝的。”
“怪哉,怪哉...”
老者闻言,立刻否决了年轻师侄的猜测。
暗中称帝,只是外在。
其内在气运,不会因为暗中行事,而有所改变。
帝王,岂可暗中称帝?
那还算帝王吗?
帝王,必须堂堂正正的。
否则,有名无实,有实无名,都是没用的。
“这...”
“此人为什么出现这样的异状呢?”
“会不会其就是一个变数呢?”
年轻人闻言也疑惑了。
一边说着,一边靠到窗户前,也准备仔细的看看这个让他们门派,让仙道都惊动的人。
“不好。”
哪知道刚看一眼,年轻人就发现了酒楼外面街道的异样。
“师叔,酒楼被包围了。”
“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啊?”
年轻人脸色骤变,连忙禀报起来。
他第一眼望下楼,就看到那群将士,正四散而开的包围他这个酒楼。
这架势,可不像是来吃饭喝酒的啊。
“不可能。”
老者闻言摇摇头,一脸的肯定之色的说道:
“老道的气运之道,没学过的根本不可能察觉。”
“就算天生的,体质特殊之人有感,也只会察觉到异样。”
“何况此子,也不是我仙道之人,更不会察觉到的。”
“不过...”
说到这里,老者顿了顿,一遍看着楼下邺县将士们的动静,一边有所迟疑的说道:
“要真是找上我们...”
“那应该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此人早就派人监视整个邺县了。”
“估计我们刚一进城,就被此子的人发现了。”
“绝不是因为老道观察此子的气运,才引起的这一番动静。”
“那师叔,现在怎么办?”
年轻人听到这话,倒也认可。
就算仙道之人,如果不是钻研气运之术的,也很少能发觉被人观察气运。
除非那种天才类型的。
会因为天生有感,而有所察觉。
“静观其变。”
“坐下喝酒吃饭。”
老者抚了抚他那半白半灰的胡须,如此说道。
也是如此做的。
真的走到包间的桌边,再次坐下来。
开始喝起了小酒,不时的拿筷子挑个花生米。
至于桌子上的其他大鱼大肉,老者看都不看,更别说伸筷子了。
酒楼外。
“艺高人胆大吗?”
泰毅在典韦等人的保护下,就这样静静的呆在酒楼外面。
眼睛半眯着,嘴里低不可闻的自嘲了一句。
其他将士,包围了酒楼。
还有几个人,回去叫人了。
“主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最早跟随泰毅,也是泰毅贴身侍卫的典韦。
到现在,其实还是一头雾水呢。
今天...
他带着人,准备保护自己主公,前往城外军营的。
自家主公,也是时不时的视察军营。
跟军营的士卒们亲切的交谈。
只是当众人围着泰毅,保护着泰毅,走到这个邺县最大的酒楼前的时候...
自家的主公突然脸色一变,然后下令让他们包围这个酒楼。
所以典韦到现在都没懂。
为什么要包围酒楼呢?
“等人齐了,你就知道了。”
泰毅并没有帮典韦解惑。
而是摇摇头如此敷衍着。
这个酒楼,泰毅没打算现在进去。
也没打算让他的侍卫们先进去。
而是先摇人。
等人都摇来了,人齐了,再开始做事。
片刻后...
街道两旁都有大队人马赶到。
整条街道,此刻已经戒严。
所有的百姓,不管是逛街买东西的,还是卖东西的小贩。
亦或者路过的行人,通通需要绕路。
“主公。”
从街道西头城中镇北将军府赶来的,正是程立,戏志才等人。
从街道另一头,城外军营赶来的,正是赵云,张绣,马超等人。
而阴暗处...
泰毅的贴身侍卫史阿,传音说他师父王越也已经到了附近。
正在等候他这个主公的吩咐。
“主公。”
“您没事吧?”
“何人敢如此放肆?”
一众留守邺县的文臣武将,听训都迅速赶来。
立刻都围着泰毅打量着,神情都充满着担忧以及愤怒。
邺县,是他们的地盘。
而是是老巢中的老巢。
泰毅如今地盘很多。
可是邺县,是他这个主公所呆的地方。
他这个主公常年在的地方,就是他们这个势力的老巢。
可是在自家老巢,竟然有人敢打自家主公的主意?
“本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