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突然想起什么，柏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看上过去很破旧的本子，两只手捧着笔记本，悄然打开，一章照片被夹在中间。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背景是一处海边，海浪翻滚，天空蔚蓝，白色的云彩像是云雾一般，铺散在整个天空。
女人站在海边，身上穿着一件碎花雪纺连衣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随着风飘起。
裙摆在风中起舞，她很美，美得身上自带仙气，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颦一笑，都让人难以忘记。
“二十几年，二十几年了……”
柏渊垂着眸子，望着照片上的女人，拇指摩挲着照片上女人的脸颊。
这张照片看上去有褶皱的痕迹，还有一些地方存在磨损，可见它经历了多少“风雨”。
柏渊怔怔得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声线在颤抖。
“小梦，是我……错怪你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年要离开我？”
“为什么你宁愿跳海也不肯原谅我？”
“为什么你消失之后，没有回来找我？”
“为什么你和其他人有了孩子？”
“你不是说，会陪伴我一辈子吗？你不是说你会一直爱我吗？你不是说，孩子是你的命吗？”
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触动了内心最令人伤痛的记忆，还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泪水开始顺着眼角落下，滴落在笔记本上，照片周围。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助理站在书房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