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没人扶一下这女同志?他家人呢?”
显然是个不知前因后果的路人在询问,旁的马上有人给解释。
“扶什么扶,这娘儿们罪有应得,家里一个怀着孕的女子呢,要我说,这娃生下来也是没有啤眼儿。”
地上还有厚厚的积雪,晕的久了,即便穿着从知青手上买的大衣,也一样会失温。
郝蔚帼回程的卡车往这边经过,作为军人,还是很有选择性的。
“把她抬上车,放后车斗,我们给送到医院去,祸不及家人,送到后再回去。”
县医院没多少路,几分钟也就到了,见人被护士抬上病床推走,郝蔚帼就招呼士兵走人。
护士伸手把车拦下来。
“诶诶,同志。你还不能走,你还要付钱呢。”
现在医院就是这样,全国医疗资源紧缺,病人会给救活,但甭管送病人来的是路过好心人还是家属,想走,必须得先把钱付咯。
钱,郝蔚帼有,但把人送到医院就已经是仁至义尽啦,哪怕一分钱,他都是不愿意掏的。
“同志,这车是部队的,咱还有任务呢,就是看人晕倒在路边没人管,才给送来医院。
你看这病人身上的大衣,一件一百呢,她自己有钱,你等她醒了,让她自己付钱。”
这种事,郝蔚帼不知道怎么处理,霍奇林座后座,探出头,帮着开口搭了句嘴儿。
“至少要告诉我这病人是谁吧?另外,哪个是你们长官?”
护士想了会儿,的确病人身上外穿的大衣看上去就不便宜,也没再纠结那几毛医药费,反而话锋一转,眼神盯着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