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天子宝剑。”宋虔之示意周先,周先解下背上剑匣,将宝剑取出递给宋虔之。
宋虔之一手托举霸下剑,站在那人面前。
“此乃先帝征战阿莫丹绒与黑狄时的指挥剑,曾经号令大楚数十万大军在北界抵御外侮,凭它,够不够斩你们这群造谣生事的愚民?”
不待那人反驳,宋虔之续道:“数十年前,阿莫丹绒犯边,先帝御驾亲征,无数将领军士为国土死在北境,如今黑狄犯边,前线将士为了保护你们,将生死置之度外,身后站着的却是贪生怕死之徒,四处散播谣言,动摇民心,以奸细论处有何不妥?”
“这……”
宋虔之将剑背在身后,淡道:“你们真是洪平县住民,怎会得知前线与京城的情况,是谁编造出的谎言?”
一群人再度陷入沉默。
“把人拖出来。”宋虔之下令。
“大人!大人饶命,小的都说,请大人高抬贵手。”为首那人跪下磕头,其余众人也跟着磕头。
宋虔之示意狱卒出来。
牢门再度锁上。
“数日前,有两人在我家中投宿,夜间媳妇为他们送水,在屋外听见的。”那人跪在地上,垂头丧气地答话。
“数日前,是几日前?”
那人想了一想,道:“前天傍晚。”
“那两人何在?”一听已是前天的事,宋虔之心里感觉糟糕。
果然,那人道:“已经出城离去。”
宋虔之不说话了。
牢门中人连连磕头请恕罪,宋虔之叫来张林,让他在县衙中查,这几人的身份是否对得上。
宋虔之带着陆观与周先,回到房中。
“这方法倒是巧妙,怕是在其余各地也是如此,借宿时有意让家主人无意中听见他们谈话,以此散播流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