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瞎眼残暴帝王的白月光娇妻(12)
随着白皙脖颈的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紧跟着呈现出来。
容阮差点没忍住抬手去捂眼睛,崩了这个将军向来沉稳的脾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这个样子啊!!!
青年如玉的耳朵一下子泛起绯色,眼神也有瞬间飘忽,“别脱了。”
他这样说着。
紧跟着抬起没被天子扣住的那只手,啪叽扌恩在天子的手上,制止了天子接下来的动作。
穆然动作微顿。
青年扌恩上去的手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天子露出来的肌肤。
喉间蓦然涌出一点痒意,容阮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别脱了。”
指腹不经意的摩鲨了下那片露出来的白皙肌肤,青年正要收回手,再说些什么,却不防被穆然反手紧紧扣住。
这下子,整个掌心都完完全全的贴在了天子裸露的胸膛上。
如玉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还不等容阮收回手,就听到穆然又烦躁又闷闷的开口,“脏了,将军。”
“?”
容阮有一瞬间的没搞清楚状况。
他盯着天子那片胸膛,奇怪的开口,“没有啊。”
白白净净的,哪里脏了啊!
“就是脏了。”
穆然搭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松开,转而一把揽住青年的腰,将青年完完全全的纳在怀里。同时反扣住青年扌恩在胸膛上的手未松,转而握住对方的手腕顺着自己手下的力度在寝衣里面游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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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搞【u毕】色一样!
这下子,不止是耳朵烧起来了,青年清隽的脸颊也跟着升温。
“陛——”
刚开口一个字,就猝不及防的被对方低下头亲了一口,“我说过的,将军。”
穆然又克制的在青年唇瓣上亲了亲,哑声开口,“你不喊我名字,我就亲你。”
容阮:“……”
真好,这一堵直接堵的他都忘记了他之前想说什么了。
亲亲没有了,穆然又凑过去,唇瓣贴着青年有些发热的耳朵,再次闷闷不乐的开口,“真的脏了,将军。”
温热柔软的唇瓣随着天子每一次的开口说话,都不可避免的触碰在耳朵上。
就像是对方在啄吻他的耳朵一样。
容阮不太适应的避了避,却总不妨被天子再次执着的贴上来。
算了,随他吧。
他高兴就好。
察觉到怀里的青年不再躲避后,穆然这才继续闷声开口,“被那些人碰到胸口了,想要将军给我清洗清洗。”
说着,天子就再次握住青年的手在自己那片光滑温热的胸膛上摸来摸去,生动形象的为青年示范了下什么叫做“清洗清洗”。
容阮在将天子摸了个彻头彻尾后,才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连忙退后好几步,跟着开口,“那不是有衣服隔着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能能摸到你那里嘛。
长而卷翘低垂着的睫毛扑簌簌的抖动着,再配上天子那副勾魂夺魄的容貌,简直一一
简直是犯规啊!
青年有点受不了的偏了偏视线,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不让视线再往奇奇怪怪的方向上瞄。
同时跟着温和开口,“天气渐凉,陛一一不是,你还是多穿点比较好。”
穆然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衣襟半开。
原先稍显压制下来的阴郁与烦躁随着青年的远去再次席卷上来。
“将军离我这么远作甚?”
容阮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没有。”
天子却明显不信。
眉角眼梢带着清晰可见的烦躁,穆然冷冰冰的开口,“我为将军守身如玉至此,将军就是如此待我吗?”
这话说的就差明晃晃的没说他是个负心汉了。
可是容阮也很冤啊。
他什么都没干啊!
迟迟听不到将军开口,穆然又蓦然冷下了脸,“将军。”
嗓音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寒意一下子拉回了青年飘远的思绪。
行行行。
宠你。
宠你。
宠你,行了吧?
容阮又走回去,仔细的为穆然拢好散开的衣襟,一本正经的开口安抚道,“我只是太受宠若惊了。
是他的错,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