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番:一时冲动一时爽
穆然收到这个丧报时,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报丧的人给当场戳穿。
白皙跌丽的面容一寸一寸的阴郁了下来。殷红薄唇掀起,天子嗓音轻柔的令人毛骨悚然。
“你,说,什,么?”
传讯的人当下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浑身发抖,声音也颤的不成样子,“将……将军他……他没了!”
“边关暴乱时,将军同我们一起上阵杀敌。本来暴乱分子已经全部绞杀完毕,却没想到在撤兵回营时,误遭未屠尽的人暗算,导致、导致将军他……暗中了毒箭,一时没抢救过来,就……就没了!”
穆然的脸色一下子白的难堪,手下的力道大的几乎将龙椅的扶手给当场掰下来。心中原先还为着将军不日回京的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仓惶的心悸。
“怎、怎么会……”
天子失神的喃喃了半晌,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步伐慌乱不已的向外跑去,“朕要去找他、找他!”
他不信!
不信!
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他还没和他的宝贝互通心意,也还没有和他的宝贝完婚向天地日月去证明……
他怎么敢?!
怎么能?!
哪怕,哪怕真的已经遭遇了不测……
穆然的眼底突兀的暗了下来。
垂在身侧的手也跟着悄然握紧,细薄唇角微勾,露出了一个极其可怖的笑容。
将军。
生,是他的人。
死,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鬼!
尚在边关已经平定了暴乱的容阮并不知道宫里已经被他刺激到变态了天子正快马加鞭的向他赶来,还自顾心大的温着一壶小酒正美滋滋的坐在营帐里听何照罗斌他们几个胡扯八扯。
如今边关已平,其它蠢蠢欲动的小国也在这次彻底知道了容阮在他们大穆到底是什么地位,也不敢再胡乱的惹是生非了,只安静如鸡的缩在自己的小国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他们起初还以为这大穆一把手被抬进宫里后,以后就再不会出现在战场了。这才激动不已的搞这个搞那个,还给别的小国飞鸽传书,想着一起联手,先在大穆的边关搞事情搞事情,等自己这边士气大增时,再径直往大穆内部打去。
毕竟他们也听说了,大穆的天子深中剧毒,还挨了很深的一刀,如今正在榻上苟延残喘,怕是不日就要归西了。
这才跟着从蜗牛壳里探出了脑袋,胆大包天的准备出击。
谁知道……
大穆竟然欺骗他们!!!
先不说大穆已经被抬进宫里的人还能出来领兵打仗,但就这个大穆天子一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看他们傻不拉几的好欺骗是吧?
啊?!
不是说马上就要归西了吗?怎么一转眼就活蹦乱跳的,还给他们传信威胁恐吓他们?!
麻蛋!真当他们会害怕不成???!!!
想到之前被大穆横扫的十三城,他们又当机立断的派使臣前往大穆去谈和。
……没办法,谁让他们打不过呢。
唉。
仰头闷完一碗烈酒的罗斌一抹嘴巴,问青年,“将军,你这假意传死讯回去,就、就不怕陛下他生气砍您,脑袋吗?”
如今大穆已经安宁,再加上打完胜仗一时兴奋多吹了几坛酒,酒劲后知后觉涌上来,罗斌说的话都没过脑子就直接说出来了。
何照跟路驹面面相觑,又暗暗给这憨憨点了个赞。
当时那毒箭来的突然,但没想到将军的速度更快,直接躲避过去了。
后来暴乱彻底平定后,按照原本计划,他们是要直接班师回朝的,却不妨将军突然整了这么一出。
暗暗威胁一个小兵,让他快马加鞭赶回国都传自己的丧报。
当下就给何照他们几个惊呆了。
他们暗暗猜测可能是这俩人整的新情趣(?)抓耳挠腮整天好奇的不得了,但没人敢开口去问。
刚好,今天这憨憨直接引出这话题了!
完美!
罗斌不说这个还好。他一说这个,就见着青年脸色都变了,眼神阴测测的,淡色唇角微掀,低低的吐出了—个字,“呵。”
容阮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在案桌上,冷然道,“有本事就把我脑袋绐割下来!”
卄!
也就是带兵离开的那一天,他才知道太后的那句什么“帝王最会玩弄权术”是什么意思。
感觉之前满心的伤心焦急都喂了狗,白白浪费了他情绪。
玛德!
竟然使苦肉计骗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气啊!
是的,也是多亏了那句话。所以他才会在带兵出征前直接杀到了太医院,对着魏太医各种威胁恐吓,还顺带着毁了魏太医好几个名贵药材,才听的魏太医吐露真相。
那一刀看似捅的深,实际却是避开了重要命脉,过后休息休息就能养好了。还有中毒,虽说是积毒已深,但其实是慢性的,对症下/药,养养就能解了。
可想而知,简直把容阮快气坏了。
早知道就应该任由着那个狗男人躺在榻上,装模作样的苟延残喘。
也都怪他傻不愣登的一时鬼迷心窍,跟着表明了心意。
玛德!浪费他感情!
也就因为这,他在边关一直意不能平。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后来平定暴乱后,干脆也学着那狗男人传了一个战死沙场回去。
就要气死他!堵的他心慌苦不堪言才好!
罗斌后知后觉的挠挠脑袋,哦了一声,也没再去询问别的事情,反倒是将何照和路驹的好奇心勾的更加厉害了。
嗨呀,真的好想听听八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