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容阮没有给他们机会,直接起身走人了。
哼!
他现在心头火气还没消呢!
掀开帘帐,容阮径直回到了自己休憩的帐篷中。
不同于京中回暖的温度,边关的温度仍然有些低。
冰雪尚未消融,连张嘴呼吸都还是一团白雾的模样。
帐篷里即使点着炭火但还是冷嗖嗖的。
容阮跺了跺脚,又哈了一口气搓搓自己的手,察觉温度稍稍回暖后,才去看老将军寄过来的信。
上次离京之时,他已经将大致的事情都给老将军交代过了。
既然齐故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那么他也不会再多嘴。
简短的写了几句话,将容老将军敷衍过去后,又扯了些别的。
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大致意思就是京中关于容家风向已变,百姓不再抵触容家。天子有意将老将军再重新任用的意思。
但老将军觉得自己年事已高,再加上容阮也已经有能力了。老将军便不想再待在朝堂里了,干脆解甲归田,已经带着老夫人云游四海了,让容阮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容阮摇了摇头,忍不住咕哝了一句。
都已经游玩半月了,才想起来告诉他。
小心的将信给重新叠好后,容阮这才转身上了榻。
之前安排去扈江的人也来信告诉他为柳应知做的衣冠冢已经好了,就在毗邻江畔的一处竹林间。
待此间事了后,他一定、一定要去趟扈江,为柳应知上柱香。
在睡着前,容阮迷迷糊糊的这么想着。
袅袅的迷雾悄无声息的从缝隙中渗透了进来。使得榻上休憩的青年睡的更为昏沉。
很快,帘帐掀起,一个黑影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待走到榻边,看着榻上清隽的青年,男人眸底涌动着的,是更为黏腻、令人心惊的偏执与晦涩。
殷红薄唇勾起,他压低声音,低软道,“找到,你了。”
直到青年被打横抱着离开,在后面悄摸摸探头的三个人才小声交谈着。
罗斌挠挠头,“那个……将军被劫走了,我们不用上去抢回来吗?”
何照拍了下罗斌后脑勺,两眼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憨憨!抢什么抢!劫走才够劲儿啊!我堵一坛酒,那肯定是陛下!”
路驹:“……所以,我们不如赌一赌谁上谁下?”
何照给了一个路驹“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人”的眼神,一拍掌,“我喜欢!五坛!将军在下!”
罗斌一脸茫然:“???”
容阮醒来的时候,看着上方略显奢华的帐子时,还有些懵逼。
这根本不是他临睡前的那个帐篷啊?
怎么回事?
不等他搞明白这件事时,他就发现了一个更令他惊恐的事情。
他,被,绑,了。
四肢被束缚住,身上的外衣已经被褪,只留下了一件里衣。衣襟微散,白皙胸膛暴露在略显寒冷的空气里,激起一阵寒意。
胸腔里的心脏急促的厉害,直到一个炽热冰凉的吻在他的胸膛上游移着。
“将军。”
修长漂亮的手不疾不徐的探入青年的身下,在其紧实的小腹处研磨着。
容阮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哆嗦嗦的,“你你你你你怎怎怎么……”
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啊啊啊!!
麻麻!!
快来救救他!!
穆然的吻自下向上的在青年胸膛上啄吻着,闻言突然轻笑了声。
明明是那种细碎好听的笑声,但却是让容阮背后直冒冷汗。
“这不是将军所希望的吗?”
天子温热有力的身躯逐渐覆盖下来,细碎的吻落在青年的白皙的脖子处,继续慢吞吞的开口,“不乖的将军,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容阮吓得还没回过神:“我我……”
嘤嘤嘤,那只是一时冲动。
穆然却依旧是在慢条斯理的品味着已经到嘴的珍f羞,“将军成功了呐。”
骤起骤落的心情,将他折磨的发疯。
原本是想等到大婚之后的,但是现在……
他一口咬在青年漂亮的锁骨上,手下的动作变本加厉,呵笑道,“将军,一起做点快乐的事情吧。”
他原先心不能平,想将将军一起拉进地狱。
但如今,为着这光。
他会自己,从这地狱里爬出来。
然后。
陪着他。
作者有话说
嘿嘿,被骗了叭?
三观要正,不要歪!其实这个才是真正的结尾啦
事后:
当事人容阮: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猛男大哭】
穆然低头啾一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