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与这座被血染的城市隔离开来一样。
车上的几人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发现这裏的确很空旷。
安静得叫人害怕。
处于对丧尸病毒的忌惮,康丽莎她们在下车的时候依旧紧张兮兮的,生怕下一秒就会突然蹦出来一个丧尸扑过来。然而……这裏真的安静得连只苍蝇的影子都没有。
“我怎么有种感觉……这裏已经不是普通的医院了。”小七说道。
“真的要上去吗?要不然我们还是回车上吧,这裏看起来真的很诡异。”橙子害怕地说道,“要不然开车远离牛郎街也是好的啊。”
康丽莎一抬头,突然发觉这裏并不是没有人的。
如果真的没人。
那为什么七楼的位置有个看起来很熟悉的人一直在向她们挥手?
“快看!上面有个人在向我们招手!”康丽莎立即说道。
橙子听了这话反倒是更不敢往上看了,总觉得楼上那人说不出来的恐怖。自从丧尸病毒爆发,她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吓人的事儿,更不要提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她真的很想逃。
康丽莎有些近视,看不大清楚上面那人是谁。
可当她刚出声告知舍友们这人在楼上招手,那人就消失了,看状况好像是被裏面的人拖拽着进去的。
真的……很奇怪。
“会不会是……那个浴室裏面的男人?”小七突然发问。
橙子当时被丧尸追着跑,然后带上了卡车,自然是不知道小七嘴裏说的那人是谁,但康丽莎则是心知肚明。
“你的意思是……”康丽莎好像也已经猜到了点什么。
“那个男人,就是浴室裏那个告诉我们真相的人,牛郎街保护区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保护区,这是个圈套,我们全都被那个酒厂老板给掌控了,这裏很危险。”小七贴着墻根继续说道。
“我明白你说的话,我们被卡车运到了不远处的一家教堂,在那裏被註入了一种不知名的药物,当时很多人都出现了不正常的反应,有的甚至当场就变异了。”方肃解释道,“所以说,你们口中的那个男人,或许就是事先了解情况的人,所谓的什么酒厂老板,他一定是在研制一种药品,或许是用来治愈丧尸病毒的,具体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砰!”
枪声近在咫尺,吓得几人慌忙从二医院的住院门诊部的侧门躲了进去。
橙子突然一下腿软,跌坐在地上,头晕目眩。
“橙子,不至于吧……”小七本来还觉得橙子倒不至于一声枪响就能吓成这样,直到听方肃说明之前的情况。
“橙子她也被註入了那种药品……”方肃皱紧眉头说道,“现在看来橙子的反应好像挺大……不过奇怪的是,我们都没有在教堂裏变异。”
住院部走廊的尽头好像有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走了过来。
康丽莎等人赶紧转移到紧急通道旁的卫生间。
“放上来吧,我来背……快!”萧文压着嗓子说道。
待那两个医生走过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躲好,只听见那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窃窃私语。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种不道德的事情我已经做不下去了……”
“小梁,小点声,这裏恐怕还有董老板的耳目,你难道想死在这儿吗?”另一个医生小声呵斥道。
“说真的,我每天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经我的手痛苦地死去……我在违背我的职业道德,我们是医生,不是他的佣人,没必要听他的使唤,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我也已经活够了!我们这么一个小地域的医院,怎么可能研制的出来这种东西?想要比研究院还快,那不是在做梦吗?就算是杀了我,我也办不到。”
“你……”另一个医生嘆了一口气,“我又何尝不像你想的那样?可你离开了这裏又能去哪儿?去外面送死吗?还是义愤填膺地等着被董老板的人给杀了?”
“听着,我们在这裏做实验并不为别的,就想着把血清研制出来就好,其余的一律不管,活下来就足够了!”
卫生间洗漱池的水声哗啦啦地流。
两个医生将自己的手洗凈后离去。
这裏再度安静下来。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