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剂
体育馆。
地下室。
蕾蕾之前在省中心体育馆做过志愿者,还曾是那一批志愿者的领队,自然而然对这裏非常熟悉。
枪响后没多久,蕾蕾直接就近带着彭宇和刘墉两个人去了体育馆的地下室,几人一路小跑大汗淋漓进入了漆黑一片的地下室,迎面而来的不是当年的体育馆场景,而是一地狼藉,全是白骨。
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和蕾蕾挤在地下室的器材储存柜。
“你们几个,下去搜,不要放过活的。”andy指使左边那一队人说道。
蕾蕾在地下室摸索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在以前,体育中心的地下室必然拥有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但现在,地下室这裏完全就是封死的状态,根本没有什么通道。她们左顾右盼,到处寻找出口,甚至于想着从原路返回。
却连原路返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蕾蕾这才反应过来去地下室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真是自作聪明了。
不远处亮起一束光,几个穿着类似制服的人朝着他们三个走过来,彭宇和刘墉拦在蕾蕾的身前。
三人同时被枪·口指着脑袋。
随后身子一软,眼前一片迷蒙,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一间充满消毒水气息的房间。
蕾蕾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疲惫,浑身酸疼,手腕上有好几道勒痕,再睁开眼睛一看四周的环境……这裏有不少人,病床拥堵在一起,有很多人和她一样,双手双脚被绳子捆住,或有剧烈反应地整个人被绑在床上。
她身边的一个女人本来躺着好好的,突然就在床上奋力地挣扎,眼睛充满红血丝,紧接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个女人的眼睛变白,嘴裏发出嘶吼的声音,拼命想要挣脱病床。
这时,几名穿着防护服的医生走进来。
他们几个医生因为戴着防护面罩的缘故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但他们很快地将那个变异的人拖出去。
可那个变异的女人就再也没有被拖回来。
病房裏面的人无一例外看起来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好像已经接受现实,甘愿成为试验品一般。
蕾蕾在迷糊之中醒来,一开始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可后来连续几次看到不少被整根捆绑在床上的人突然一下变异,然后被拖出去,也就差不多明白这裏大致是个什么情况了。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是不是被註射了什么奇怪的药品。
她害怕得要命,直到看见地上的刘墉和彭宇两个大叔。
刘墉在新闻上听说过那种不一样的特殊人群,就像那群女生当中的唯一一个奇怪的例子,那个叫亚亚的女生,看起来既不像人也不像丧尸,处于变异前的状态,眼睛充满红血丝,皮肤也有不少青筋,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他看到有个中年男子就是这样的状态。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用笔记录了些时间什么的,然后将这个人拖走。
如果你身处这间病房。
那么无论你是变异了,没变异,还是形成了病毒免疫体……
你都会面临无法预知的黑暗。
刘墉抗拒的心理已经达到了极致,他看见彭宇被强制按倒在病床上註射药物。
彭宇的反应好像很激烈,他的眼睛充血,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般在床上拼命挣扎……再然后,彭宇变异了,但他挣脱开来绑在病床上的绷带,站起身来朝着那几个医生咬过去。
其中一个医生灵敏地从口袋裏掏出枪来击毙彭宇。
然后将彭宇的尸体推出去。
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刘墉几乎看呆了,他的手脚被束缚住,丝毫动弹不得,他只能看着昔日战友在自己的面前被註入药物,然后痛苦地挣扎,再然后变异成丧尸,被这群人一枪解决了性命。
这种约束简直让他活像下了十八层地狱一般痛苦。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来到了蕾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