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放松了身体,被他们註射了一针剂。
好像是等待死亡宣判一般,短短的几分钟,却让蕾蕾和刘墉觉得时间无比地漫长。
“患者没有应激反应……没有出现免疫现象。”
“留在病房继续观察。”
蕾蕾觉得头晕,但意识尚在,她看着对面的刘墉,用尽浑身的力气点头摇头挤眉弄眼,用口型告诉刘墉自己没事儿。正看着蕾蕾那边情况的刘墉视野突然被遮挡住,面前则是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
他们要过来给他註射药物了。
即使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刘墉还是奋力抵抗,在病床上挣脱开来一只手,然后将医生手中的针管打掉,勒住其中一个医生的脖子。
“不要过来。休想给我註射什么针剂,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蕾蕾在对面观察着。
被刘墉制服住的那个医生看起来好像很淡定,明明刚才掏枪击毙变异患者的人就是他,可他为什么不对刘墉开枪?也并没有继续给刘墉註射药物?明明随便给刘墉打一针镇定就能让刘墉整个人瞬间疲软,可为什么……
那几个医生如同看不见刘墉一般,将药剂收回去。
其中一个人嘆了一口气。
被刘墉制服住的那个医生说道:“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就放开我,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刘墉对那人的话难以置信。
但还是慢慢松了手,他朝着这整个病房四处扫视了一遍,除了晕厥卧床等待被实验的病友之外,没有其他人。房屋内也没有监控录像之类的东西。
在试探着慢慢松了手之后,刘墉看到那医生果然像是没看见他一样。
几人默默离开。
并没有给他註射针剂。
甚至于没有替他重新绑上绷带,给他困在床上。
他现在是自由的。
蕾蕾也觉得奇怪,刘墉默默来到蕾蕾的身边,将蕾蕾身上的绑带拆开后,蕾蕾脑袋有点晕,被刘墉搀扶着从床上下来。刘墉出于职业本能,还是将这个病房的其他人身上的绷带拆开。
“刚才那几个医生,他们没有给你註射?”蕾蕾问道。
刘墉一边拆着蕾蕾身边几个病友身上的绷带一边说道:“他小声跟我说,如果我放开他,他会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蕾蕾一听觉得更奇怪了。
这几个医生何出此言。
难道他们都是被强迫的?
“快走吧!”
刘墉将病房裏剩下几个看起来很虚弱的病友全部解开,然后对着蕾蕾说道。
“可,我们要去哪儿?这裏看起来真的很不安全!”蕾蕾打开病房门后看到那群医生还在走廊裏。
“刘叔,要不我们还是跟着那些人走吧!”蕾蕾看见刘墉点了一下头,然后左顾右盼地冲出病房,紧随那群医生身后。
蕾蕾站在病房门前,看着那群被解开束缚的病友,只有几个挣扎着下了床,剩下的则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裏咳嗽者发出痛苦的哀怨声,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她也被註射了针剂。
虽然身体上没什么特殊变化,但她觉得自己的头好像更疼了。
只能跟上去,跟在刘墉的身后,和那群医生一起。
这或许是他们唯一能够走出病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