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从昨天到现在唯一吃了一口东西是什么吗?”
梁承乾低眸:“一口?”
“我……我说的是之前,在你这儿吃东西之前,你别给我咬文嚼字。”
“好。”
“我唯一吃了一口东西,就是一口黝黑黝黑全是筛糠的,简直不能称之为馒头的馒头,还有一点儿齁咸齁咸,咸到姥姥家的咸菜。又干又咸,噎死我了。还没有水喝,我想喝点儿开水还得自己去烧。去烧也就算啦,连干柴火都没有,还被那个人针对,把我烧好的水都给我泼了,搞得我连口水都没喝。”
叶芷棠絮絮叨叨的,一开始只是为了抱怨自己受到的这些气,说着说着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说成了自己受了委屈,向别人撒娇,等着别人为自己打抱不平似的。
梁承乾想起自己从前在宸国当质子,像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一样,被人欺负的时候,也曾饥寒交迫,像个路边的野狗一般。但他可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叶芷棠也体验他所过过的生活,怕叶芷棠勾起回忆,他连提起也从未提起过,只是安静的听她讲话。听完了,抓住了一个重点:“谁?针对你?”
叶芷棠嘴跑得比脑子快,直接就回答了:“就是永安巷里管事的那个张嬷嬷呀。”
“江明。”话音刚落,梁承乾就转头吩咐。
江明急忙应下:“奴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