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乾干净利落:“张嬷嬷,斩。”
江明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是。”
叶芷棠可是第一次撞见这种事儿,一下子慌了:“斩……是要把她杀了的意思吗?”
江明一副“那不然呢”的表情,叶芷棠都不用等他回答,急忙去拦梁承乾:“不至于,不至于,多大点儿事儿啊?就是把我烧好的一桶开水给弄倒了,我也自己出完气了,我也欺负回去了,没事儿,真不至于啊。”
梁承乾本来就是为她出气,她一这样说,说没事儿自然就没事儿了,但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突然有些想逗她:“朕的话已经说出口,天子一言九鼎,岂可随意更改?”
“这……”叶芷棠急忙想办法:“那什么,对!皇上您说话一言九鼎,当然不可以改。但是我呀记错了,她不叫张嬷嬷来的,根本就没有叫张嬷嬷的这个人,皇上您的口谕怎么去执行呢?所以这个都是我的错,求皇上恕罪,恕罪。”
梁承乾想知道她还能胡说八道些什么出来,故作严肃:“你竟敢欺瞒朕!你知道对朕说假话,该当何罪?”
叶芷棠懵了,我不过是随口抱怨一句,怎么后果要这么严重呀?怎么就那么吓人呀,说杀人就杀人,现在说治罪就要治罪。
有皇上的天子之威压在头上,这说多错多,怎么说都不好使呀,叶芷棠想不出来还能怎么说,也干脆就放弃狡辩了,另辟蹊径,终于把自己今天此行的目的给拉了出来:“皇上,你别想转移话题!我今天可是要来找你算账的,别说这些有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