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如果我找到了,会通知你的……伊芙琳现在怎么样了?”
“确定死亡了,她的身体和非凡特性和我融为了一体……”见赛尔特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蕾切尔也不太高兴,“我也是因为意外……你以为我想要变成现在这样吗?”
“……也许死亡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安息。”赛尔特用拳头锤了一下胸口。
蕾切尔思索了片刻,没告诉他伊芙琳的灵体也被自己融合了一部分:那可能会导致自己被赛尔特当成女儿代餐。
“所以,你们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蕾切尔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看到了一部分不太好的记忆。”
“你不清楚么?”听到蕾切尔的问题,赛尔特也有点疑惑。
“魔女教派的情报不够多。”少女理直气壮,“而且,这种事情当然是要问当事人才最好啊。”
“好吧,如果你真的感兴趣的话……”赛尔特的声音很显著地低沉了不少。
……
“抱歉,我想我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克莱恩松开了怀中和自己紧紧相拥的梅丽莎,将她推到了自己的面前:“我很抱歉……对不起。”
“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
梅丽莎轻轻地咬着嘴唇,她的脖颈有些颤抖,但脸上却挂着比过去更加真心实意的笑容:“用克莱恩身份和我们相处的无名氏先生?”
“暂时叫我格尔曼就可以。”克莱恩揉搓了着十指,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你……你比以前瘦了。”
“那是伪装。”梅丽莎抿嘴一笑,抬手就要按在自己的脸上,解除伪装,却被克莱恩一把抓住手腕:
“在离开黑荆棘号前,我们最好都不要解除伪装。”
“……好。”梅丽莎略一沉默,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格尔曼,克莱恩他,当初的死因……”
“那本安提哥努斯的笔记附带诅咒。”克莱恩斟酌着字句,谨慎地说道,“黑夜教会的叛徒因斯·赞格威尔希望靠这本笔记达到某个目的,而克莱恩,还有他的那些同学,韦尔奇·麦格文、娜娅……他们都只是被波及的无辜者,都只是因斯·赞格威尔手中齿轮中的一环。”
“……因斯·赞格威尔……”梅丽莎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面带疑惑地问道,“那么,冰霜女王斯卡蒂……”
“与那个梅尔文告诉你的事实恰恰相反。”克莱恩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的确夺走了风暴教会的某件强大封印物,但那是因为因斯·赞格威尔同时袭击了黑夜教堂和风暴教堂,导致对应的封印物失控,斯卡蒂是为了防止灾难爆发才尝试强行掌控那件封印物的。”
这就是蕾切尔告知克莱恩的真相,只隐瞒了她的初衷的确是为了强行夺取1-27。
“原来是我误会她了……?”梅丽莎低声自语。
“以及,她的身份,我猜你肯定想象不到。”克莱恩那冷峻的表情似乎有些想笑,“你也和她见过。”
“她是谁?”梅丽莎一阵茫然,毕竟冰霜女王斯卡蒂的美貌已经到了一种异常的程度,如果梅丽莎见过她,不可能对她没印象的。
“她才是真正的‘梅尔文’。”克莱恩嘿嘿一笑,看着梅丽莎的表情开始变得怀疑人生:“啊?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天,梅尔文要找我取文件,你还记得么?”克莱恩说道,“你和他见了面……”
“我的意思是,他为什么会变成女性?他是魔女途径的?”
很显然,梅丽莎这段时间也补习了不少神秘学知识。
“不,她会变成现在这样只是单纯地因为封印物的负面效果。”克莱恩简单地总结道,然后让话题重新回到了艾流德身上,“至于和你在一起,用谎言蛊惑你的那个家伙,并不是梅尔文,而是梅尔文的死敌艾流德,他只是长得和梅尔文一样而已,本质上是第四纪便开始活跃的可怕半神。”
“……原来是这样……”梅丽莎低声自语着,感觉自己逐渐弄清了过去的一些疑惑,“但是,他又为什么要培养我……”
“我也想不明白。”克莱恩轻声安慰着梅丽莎,“不论如何,斯卡蒂和艾流德最终都会有一战……在此之前,你最好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其实克莱恩对艾流德的动机也有所猜测——他蛊惑梅丽莎,很可能是为了牵制自己。
毕竟艾流德可是从第四纪存活下来的怪物,他能察觉到灰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既然如此,艾流德很可能是打算引导克莱恩对蕾切尔产生仇恨,而梅丽莎就是这个引子……
当然,这只是克莱恩的猜测,还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这个观点的证据支持,不过纵然如此,他也不可能对艾流德产生丝毫好感。
“我明白,我不会冲动的。”梅丽莎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将担忧的眼神投向了莱克斯的房间,“我只是有些担心莱克斯……他的家人,的确是被斯卡蒂杀死了。”
“我相信这其中或许也有什么误会……当然,也可能不存在误会。”克莱恩思索了几秒后,回答道,“如果有误会,就想办法解除;如果没有误会,就让他自己复仇……我不会阻止他。”
直到这时,梅丽莎的表情才终于划过一丝克莱恩熟悉的八卦神色,她扯了下克莱恩的袖子,低声问道:“格尔曼,你和冰霜女王的关系……”
“但她过去是男人啊!”克莱恩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我只是好奇地问问,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梅丽莎一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