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綦律,你这个狗东西,你他娘的还有脸站在这里吗”
“混蛋!”,“杀人犯!”,“狗官!”
……
众人一见到赫綦律,情绪更加激昂,骂声也一声比一声响亮。
在离铁门的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赫綦律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跟在身后的年轻下属,眉头微蹙,“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今天一大早就有一个自称林园男朋友的男子,拿着一封血书站在门口喊冤,说您害死了林园。我们怎么赶他也不肯走,然后越喊越大声,就召集了这么多人了。”
年轻属下越说越小声,今早是他负责巡逻,当时他看见那个男子,以为是个找茬的疯子就没有搭理,谁知道那个男子居然闹的那么大……
这事情要是追究起来,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赫綦律此时似乎并不担心谁负责的问题,他拧起眉头,语气有些急促“你说林园怎么了”
“听说死了。”
年轻下属望了赫綦律一眼,小心翼翼的回答。
什么
赫綦律心中一惊,快步走向铁门。
“狗东西,狗官!”
随着赫綦律的靠近,门外的人群越来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冲进来将赫綦律撕碎,以此来洩恨。
但此时赫綦律并没有心情关心这些。
“谁是林园的男朋友”
赫綦律扫视了一圈人群,问。
“我!”
一个站在人群最前方,削瘦,身量不高的男孩举起了手。他赤红着双眸,咬牙切齿的瞪着赫綦律,恨不得随时从他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林园死了”
赫綦律蹙眉,心中有些不安。
“你没有资格提林园的名字,你这个杀人凶手!”
听到林园的名字,男孩立马激动起来,嘶吼着向赫綦律大喊,宛若一只暴躁的野兽。
果然出事了。
见男孩的反应,赫綦律心中确定了林园已经去世了的消息,眉头蹙的更紧。
怎么会这样他虽然有派人跟踪林园,但在跟踪前就已经强调过不允许伤害林园一丝一毫。但现在……林园死了。
“哎,请让让,请让让。”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涌上了大批闻讯而来的记者,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挤到了男孩的旁边。
“您好,我是报社的记者,有任何冤屈都可以向我们倾诉,我们会如实报道,还您一个公道。”
记者说着,已经掏好了笔纸,一副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开始记录的架势。而其他记者则乘机对着赫綦律和男孩一通乱拍,留作新闻的资料。
“真的吗真的可以还我一个公道吗”
男孩望着记者,神情有些迟疑。
“真的,之前赫司令情史混乱的新闻就是我写的,绝对公正!”
记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无视赫綦律已经黑透了的脸,神情竟隐隐的透着一丝得意。